鬼十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脆若鶯啼,歡快如泉,錦言笑吟吟道出疑問。
“這……”
紅姑娘語塞。
“侯夫人莫要多心,舍妹只是心急之下,或言語有失,并無他意。”
一白衫男接過話:“我等只是久慕衛才子之名,常恨君生早,無緣得見,乍聞夫人在此,還望夫人不吝家學才名。”
最恨這些道貌岸然的!
裝?誰不會!
“這位是俞公子?”
唇邊淡笑如菊:“公子手足之情令人感動,先前聽聞俞姑娘知書達禮,可聽姑娘幾番言語,甚覺傳言有誤。俞姑娘一邊口口聲聲仰慕我父才子之名,一邊當面詆毀其女,我有一惑不解,我肖父與否,俞姑娘有何資格評說?是見過我父親知其相貌?還是才高八斗代親長考校我的學問?”
裝?
那我就把你的皮撕了!
我就是不滿!
我就是要明明白白問個為什么。
你敢說我不肖父?話敢說,就要有膽擔著!
錦言這番問責很嚴重,無論是俞閣老府上還是俞小姐自身都承擔不起——隨便質疑任何一個人是否肖父肖母是極大的侮辱。
俞府與衛府素無關系,俞小姐又是小輩白身,說錦言這位侯夫人不肖乃父,無論是開玩笑失言還是懷有居心,都是極為不妥極為失禮,尤其還被這般當眾直白地指出。
不管起由如何,這種話都不是俞小姐能說的。
“這,一時失言,一時失言。”
白衫俞無奈道歉:“看在她年幼無知又一心向學的份上,侯夫人見諒。”
“非是我不寬容,俞姑娘并非兩歲孩童,當知有些話乃誅心之言。冒昧而言,我觀俞公子與俞姑娘相貌上并不相象,可是一母同胞?”
錦言話峰一轉,似乎要拉家長。
“正是一母所出。”
白衫俞不明她意。
“兩位相貌相象處不多,可是一人肖母一人似父?”
這問題更是跑得沒邊。
白衫俞點頭。
“若就此而言,二位要么是不肖子要么是不肖女嘍?”
溫顏調侃道:“不知俞公子俞小姐聽了心中感想如何?”
我就明著說你不肖了,你又能如何?
看俞家兄弟如便秘般的臉,錦言笑得如狐貍。
“侯夫人說笑了。在下與舍妹受教。”
不管心頭如何冒火憋屈,白衫俞還得致謝。
“侯夫人果然名不虛傳,不知作詩品畫是否也才思敏捷?”
清越而略帶嘲諷的聲音響起,一著天藍衫的男子越眾而出。
身材高瘦,劍眉入鬢,朗目如星,長相算不得極出眾,但站在那里,玉樹臨風氣場自成,如皓月奪了眾星的光芒。
傳說中的氣質男嘛。
“在下嬰子栗。”
彬彬有禮中透著股張揚與傲氣:“與衛前輩神交已久,盼有切磋之時,望侯夫人一展家學。”
這位就是那個令小姑娘們尖叫的大才子啊!
傲嬌得象只孔雀。
錦言聽不得他提到衛三爺時的漫不經心。
“一展家學?怕要讓嬰公子失望了,”
錦言笑中帶著絲縷薄愁哀云:“眾所周知,家父經年無音訊,我自幼在道觀中長大,既未曾有一日聆聽家父教誨,亦未上過一天衛府家學。今日聽俞府姑娘嬰公子頻提家父之名,感念二位好意……殊不知這也是揭人心傷?”
黛眉輕挑,櫻唇含憂:“羊知跪乳恩鴉有反哺意,只嘆子欲養而親難尋……嬰公子既如此推崇家父誠心邀約,我雖不才,卻不敢污了長輩英名,從命就是。”
“夫人好口才!在下受教了。”
恃才傲物的嬰子栗被噴了一臉,向來自恃的他卻也不便與一女子逞口舌之利:“請夫人移步。”
“你就是衛三的女兒,子川的媳婦兒?不錯不錯。”
站在一旁看熱鬧的安親王笑得一臉慈祥:“就是這兩幅,這幅是子栗的手筆,這是水公子的大作,這兩幅兒本王都喜歡,要依本王意思,一人一朵花!恩,說起來,本王總覺得缺點東西,畫意有了,可這話就是沒說出來……”
錦言沒見過安親王,沒想到這位大名鼎鼎的王爺還是個話多的老頭。
看了畫作,錦言有點奇怪,按說賞花會,應該是取應景的題目,怎么竟出了個冬釣的題?
原來,安親王去冬遠游,偶見江邊垂釣者,天地白茫茫,只得一人江邊獨坐,觸景傷人。
及至釣者收桿而起,歌而歸家,又覺此情動人,此景此情思之難忘。
正好聽聞大才子嬰子栗游歷回京,就恰逢其會將此做為畫之題,請眾人繪之。
錦言聽后明白了,原來是想要幅嬰子栗的畫,結果有人與嬰子栗畫得差不多,不好取舍了不是?
仔細看這兩幅畫,果然,無論是用墨運筆構圖,各有千秋。
既然是命題作畫,那就取立意唄。
安親王一攤手:立意都合他心意,難分上下。
說來說去,還是那個栗才子較真,水公子謙讓,他拒辭不受,放言花不花的無所謂,只點評不到位,場上無知音。
其實就是耍大牌,錦言暗自腹誹。
既然無所謂,有什么好當真的?還是沒看開!真厲害,怎不見你鶴立雞群?
這可不好評。
雖然她在書畫上也有些造詣,聽過大師講授的品評課。可兩幅畫水平太相近,不好評說。
一時老鼠啃烏龜無處下口,就聽安親王在那叨叨:“……就是有點味兒沒出來……”
味道沒出來?
沒放鹽唄,呵呵!等等……
味道沒出來?
(一下出場兩個美男!給帥哥們點掌聲唄……收藏票票都稀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