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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時分,逆天酒醒,想到要離開這里,他更是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突然聽見門外有窸窣的聲響。
他屏住了呼吸,門很快被撥開了,一個黑影閃身進來。
逆天裝作熟睡,發(fā)出均勻的鼾聲。
這個黑衣人輕手輕腳地進了屋,他幾次想靠近逆天翻找床邊的東西,但是又怕驚擾了逆天,試了幾次都沒有下手。
他在屋里站了片刻,搖了搖頭,轉(zhuǎn)身離開了,輕輕帶上了門。
第二天天剛亮,源康帶著兩個仆人來幫著他們往船上搬東西。
源康敲了半天逆天的屋門,可是敲了很久,里面都沒有動靜。
早起的九月從自己屋里走了出來。
“九月,逆天會不會出什么事了,我們敲了半天門,他都沒有開門?!?
九月嚇了一跳,她使勁敲了幾下。
過來一會,逆天從惺忪著眼,睡眼朦朧地從里面打開了房門。
“你躲在屋里干什么了?為什么這么久才開門?”源康滿臉不悅地問。
“師叔,都怪你昨天晚上灌我喝了那么多酒,直到現(xiàn)在我還頭疼欲裂?!?
源康看了看他,然后說:“趕快收拾東西,準(zhǔn)備出發(fā)?!?
源康的仆人七手八腳地把收拾好的行李搬到船上。
逆天、九月上了船,阿黃搖晃著尾巴,緊緊地跟著他們后面。
他們揚起帆,離開了日月島,逆天看著越來越遠的日月島,心里面一陣傷感。
船往前行了一段,逆天突然覺著不對勁,他警覺地問源康說:“師叔,象郡國在西南,船為什么往東北方向行駛?”
“逆天,我忘了告訴你,象郡國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個神通廣大的紅女圣女,她正忙活著進攻魔國,象郡和魔國很快就要打仗的,兵荒馬亂的,你們兩個小小年紀(jì),還是先跟著我去火鳥島吧。”
“師叔,我們要回象郡,我們不去火鳥島。”九月在旁邊焦急地說。
源康冷笑了兩聲,他站起身來說:“九月,你太讓我失望了。你告訴我,玄白到底找到了什么地圖?快說,你們把地圖藏在什么地方了?”
九月?lián)u搖頭說沒有。
源康走到她跟前,抬手劈了一巴掌,然后對幾個仆人說:“把他們兩個捆起來?!?
躲在九月身邊的阿黃見九月挨了打,它喉嚨里發(fā)出咕嚕咕嚕地聲響,它看見兩個仆人正要靠近九月,它突然如同閃電一般,一下子竄到前面仆人的肩膀上,張開嘴咬住了他的脖子。
仆人疼得怪叫,另一個仆人呆立在原地,不敢向前。
源康從腰里拔出長刀,沖到阿黃跟前。
阿黃警覺地松開咬著仆人脖子的嘴,落在地上,它眼睛死死地盯著源康,喉嚨里不停地咕嚕著。
它看到舉著長刀的與源康慢慢靠近,縮了縮身子,兩條粗壯的后腿用力一蹬,又朝源康撲來過去。
源康看見阿黃撲過來,他趕緊哈腰,同時伸出手中的長刀去劈阿黃。阿黃比他快得多,他躲過了阿黃尖銳的牙齒,卻沒躲過阿黃的兩只銳利的前爪。
阿黃的前爪從他臉上劃過,留下幾道深深的血痕。
源康疼得扔掉了手中的刀,這時候一個開船的水手說:“快點準(zhǔn)備漁網(wǎng),只要漁網(wǎng)才能抓住這條畜生?!?
候在旁邊的幾個仆人趕緊把晾曬在桅桿旁邊的一張大網(wǎng)抓了過來,他們費了一番力氣,最后把阿黃扣到了網(wǎng)下面。
源康伸手摸了一把臉,手上滿是血跡,他氣急敗壞地從甲板上撿起一支船槳,朝著阿黃的腦袋狠狠地砸了下去,阿黃發(fā)出一陣凄厲的慘叫聲,臥倒在地上,四條腿無力地蹬了蹬,很快便沒了動靜。
九月親眼目睹阿黃慘死在源康的手下,她發(fā)了瘋一般要跟源康拼命。
“把這個臭丫頭捆起來,給我狠狠地打一頓?!?
兩個仆人沖上前來,抓住了九月。
逆天剛才還津津有味地看著阿黃先是把那個仆人咬得半死,接著又抓傷了源康,他心里樂開了花。
可是轉(zhuǎn)瞬間,漁網(wǎng)下的阿黃便沒了聲息,他心里一陣難過。這時,他眼瞅著九月又被源康的人給抓住了。
逆天趕緊喊道:“老頭,你們不要難為她,地圖在我這里,我交給你就是了。”
源康命令人先綁上九月,然后對逆天說:“你最好別?;?,不然我先宰了九月這個丫頭?!?
逆天從貼身的衣服兜里掏出來地圖,隨手扔到源康跟前,“地圖在這里,你拿去吧,只要別傷害九月就行。”
源康狐疑地看了看逆天,彎腰撿起來地上的地圖。
他展開看了看,認出上面確實有玄白的筆跡。他冷笑了兩聲說:“想不到玄白這個老家伙竟然真找到了這張地圖。幸虧我早到了日月島幾天,如果再晚上半月,這兩個小鬼就被這張價值連城的地圖給帶走了?!?
他轉(zhuǎn)頭對仆人們說:“把他們兩個都給我捆起來。”
他們把逆天和九月捆綁結(jié)實,然后把他們的行李包袱全部都打開,把里面的東西一件一件的全部搜出來看了一遍。
源康發(fā)現(xiàn)了藏在包袱里的黃金和珠寶,他拿著手中反復(fù)觀看,然后問九月說:“丫頭,這些東西不是玄白的,你們從哪里弄來的?”
“滾開?!?
“丫頭,你一個耍蛇家出身的女孩,不可能有這么值錢的物件??煺f,這些東西是不是在日月島上找到的?!?
“那些東西是我給她的?!蹦嫣煸谂赃吶氯抡f。
“你哪里來的這些東西?”源康狐疑地盯著逆天問。
“我爹陶公乃是龍都城首富,家里有的是金銀珠寶,這點小玩意算得上什么?!?
“逆天,你最好乖乖的,如果敢胡說八道,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你想割就割,我還不愿說話呢?!?
源康把黃金珠寶裝在自己衣服兜里,然后對仆人說:“再搜搜他們身上。”
聽說要搜身,九月害怕了,她趕緊低下了頭,她擔(dān)心源康發(fā)現(xiàn)掛在自己脖子里的那支御龍刺。
她越是擔(dān)心,越是露出了破綻。
狡猾的源康指了指九月的脖子,對仆人說:“看看這個丫頭脖子上掛的是什么?”
仆人伸出手把九月脖子里的紅絲繩拽了出來,藏在九月衣服領(lǐng)子里的那支御龍刺一下來露了出來。
源康看見了這支御龍刺,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他兩步搶到九月跟前,伸手把金光閃閃的御龍刺從九月的脖子里給薅了下來。
他瞪圓了眼睛,緊緊地將御龍刺握著手中,興奮地如同中了頭彩的賭徒一樣,嘴角不停地蠕動著,嘴里反復(fù)念叨著:“御龍刺!御龍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