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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家？這算哪門子科學？”李天俊質疑道。

“光榮、偉大、永遠正確的宇宙相對歷史學！我們才是‘大探索’時代的希望。無限計算學、永恒動力學、普世美貌學、饕餮美食學……這些都是科學的渣子。”

“別說了，你說了他也不懂。李天俊，你只需要知道，宇宙相對歷史學是一門嚴謹的科學，我們正在進行一個嚴肅的科學實驗。”另一個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好吧，那個什么宇宙相對歷史學不會就你們兩個吧？你們不能派自己人嗎？”

“穿越并不是萬能的，它受到很多限制。根據多次實驗得到的規律，首先穿越是單向的，只能從高層次時空向低層次時空穿越，你可以理解為回到過去，其次，穿越的時空長度是有限的，我們能安全穿越的時空不能晚于量子計算機發展的時期，你們的安全范圍大體在工業社會和農業社會之間。”第二個聲音解釋道。“所以，我們要從你所在的時空選人來參與實驗。”

“這是什么實驗？”

“簡單說，就是讓穿越者完成一些任務，通過觀察他們的行為及其影響，找出發現穿越者的方法。我們稱之為‘歷史挑戰賽’。”

“你們想確定自己的歷史是否被穿越者改變過，所以來讓我穿越到別的時空，當小白鼠做實驗？”

“嗯，你也可以這么想。”第一個聲音恢復了平靜。

“那為什么選我？”

“因為我心底善良，想救你……好吧，不用在心里罵我，我都能聽到。”第一個聲音不滿道。

“別廢話，我們好不容易找到合適的時空，但他耽誤了時機，導致我們不得不選你。”第二個聲音毫不留情地掀了老底兒。

“如果我沒完成任務，真的會死嗎？”李天俊語氣沉重地問。

“是的，沒有完成任務你會死掉。尋找合適的時空、跨越時空維持你的生命、維系多個時空的聯系，這些都需要付出不小的代價，我們不可能無償提供。如果你每次都能完成實驗任務，幫我們獲得所需的資料，就可以得到獎勵繼續活下去。”第二個聲音毫不隱瞞地說。

“你們不是說我完成了第一個任務就可以活下去嗎？為什么我……這個，我的肉體還在那搶救？”

“你也沒死啊，用這個時空任何一種嚴苛的標準來衡量，你都沒死。事實上，這些醫生認為你很有希望在短期內恢復意識，我們遵守了諾言。”

“就這樣讓我人不人鬼不鬼的？為什么不讓我徹底恢復？”

“因為你積分不夠啊？”

“積分？什么積分？”

“這個實驗的參與者完成任務后，會獲得一個分數，有用的資料越多，得分就越高，然后就可以用積分換取一些特權，比如徹底恢復大約只需要10分，開展實驗以來，基本上任何一個成功的穿越者都能得到這個分數。”

“那趕緊的，讓我恢復啊，我得了多少分？”

“你是個前所未有的例外，得分是0……你確實完成了指定的任務，但我們也沒觀察到與已知歷史的任何不同，也就是說沒造成啥影響，他們都說千古未見……”

“好吧，那我該怎么辦！”

“繼續獲取積分，贏取人生的白富美！”第一個聲音的語氣中充滿了找打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