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十九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來人足足能裝下兩個自己,粗聲粗氣,“你!跟我來!”
林清暖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跟上…剛踏進了練功房便見那親衛向自己一個反撲,和身形不大相稱的是這人速度竟然還驚人的快,縱使林清暖反應再迅速也被抓住了一邊肩膀,力量懸殊,只能忍痛掰住他在自己肩膀上手的一只小拇指,用力向上,這才免了肩膀被捏碎的慘況…
對面這人不可能輕易罷手,自己只能反守為攻,他上身訓練過于健壯,比例卻不協調,下身過長,主攻上半身絕對有效,要速戰速決,先看著他靠著體型正面攻擊占盡優勢,林清暖一步一步向后退,同時左臂格擋,右臂已經完成蓄力找準時機重重推向他下巴位置,果然這人一個中心不穩要向后倒去,趁著此時,將他雙臂反剪到身后,還好上午的繩子沒扔,從胳膊根開始綁了個結實,見他仍掙扎不停,咬咬牙,向他頭部攥緊了拳頭,避開了穴位,一拳一拳向下砸去,“還要打嗎?”
“那不就是要我給你這個白臉兒小后輩認輸?!不可能!”
冥頑不靈的,林清暖沒什么耐心,最后一掌索性橫劈在他后頸,腦袋重重摔在地上。
那人手勁兒也真對得起他樣子,整整一個下午,上藥理課,兵法課時,林清暖胳膊都沒抬起來,晚飯也沒吃多少,即使領了藥早早回房,天色都已暗了許久了…
檢查了門窗,嚴嚴關上,這才坐到床上,外衣扔在一邊兒,褪去中衣,上身只留著裹胸,原本雪白的肩頭大片青紫下還有淤血,讓人不敢直視,意料之中,無奈輕嘆了口氣,畢竟上藥實在是太不方便,肩膀后都碰不到…草草了事,藥沒上全就要穿上中衣。
“別動?!?
冷清聲音從書桌那邊傳來,翩翩身影也隨之而來到了面前,林清暖早已迅速起身,拽過中衣掩在身前,隨身匕首在手上泛著寒光,即使在黑暗中,俞暄宸也將她眼中戒備一覽無余…
出手直達她肩膀,用了些力氣,讓她乖乖坐在床邊,面對面坐在她面前,拿起手邊藥酒,“不是說了讓你別動,嗯?”
大俞再文明開化,林清暖也還是個十幾歲的少女,此刻這般狀況,更何況眼前人是他,也難得讓她知道原來自己還有窘迫這種情緒…不管肩膀上的疼痛,晃著身要掙開他…可越掙越緊不說,他冰涼手指還在肩上捏了起來…?!
力量懸殊下,要去掰他小拇指,擒拿鉗制,才又聽他聲音幽幽響起,“小丫頭,你是想傷了筋骨?落個斷臂?”
原來是在給自己看有無內傷…對面這個難以琢磨的,林清暖只能咬牙忍著他指尖在肩膀游走時那種比劇痛還要難受的感覺,在他面前自己總像是粘板上的魚肉,什么都做不了,心一橫,總歸一屋子黑,什么也被他看不見,自己就全當晚上著了蟲子好了!
藥酒在后肩揉開來,微痛卻舒適,不久間,聽到他聲音薄涼,“逞能?!?
不知道他要說的是什么,林清暖便也不開口應他…半晌,似乎才聽他微微嘆氣,“想要保護別人,便要更強,便要背負更強者所有要承受的,你要確定,是否如此,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和你有關,也未必所有人都值得你如此?!?
這才明白,原來他大概都知道白天發生的事情,林清暖不置可否,總歸人和人走過的路不同,想的東西不同,沒有評判的標準,沒有絕對的對錯,對待事情看法做法自然千差萬別,所以在她這兒本是沒什么要多聽人意見建議的概念,可聽與不聽是一回事兒,心中感激又溫暖不是假的,畢竟也不是所有人都樂意給人建議,更何況是他…最后只淡淡模糊不清應了聲“嗯”…
起身拿過她手中中衣披在她身上,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不過不知是不是種錯覺,似乎能感覺到他對待自己分外輕柔,“等你成為“天”字組成員之前,我都不會再來這兒?!?
原來是做道別的?“天”字輩直屬他,這是讓自己抓緊的意思?好…盡快為其所用…?除了這,也沒別的什么原因了,也好,別本末倒置了,本就是各有所求,便毅然決然答了聲“是!”
回答如此痛快,簡直像是迫不及待理清與自己的關系,盼著自己走!生生咽下去要說的后半句話,轉身離開,看似決絕…看不到她連夜在院落中種下顆芍藥花…
……
……
一年余半載,新歷九年。
宸王帶兵擊退欲重兵侵略北方疆域敵國,歷時一年余半載,凱旋而歸,舉國歡慶。
又恰逢了融國使臣進貢,少不了要各種直接間接展示下自己國家軍事實力有多強大,于是便有了俞國皇室與融國使臣歡聚一堂觀看世家弟子護衛營訓練“擊鞠”,乃是護衛騎在馬背上,長柄球桿拍擊木球的運動,率先擊入對方球門為勝…
這運動追根溯源并非生于大俞本土,只不過面對著融國,融國地處北方,多草原,國人善騎射,曾經打仗時,大俞吃過不少癟才克服萬難征服了融國,所以如今這震懾還是大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