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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衍與直愣愣地對著他掉眼淚的江迢迢對視著,也不知為何,看到宋源去看申屠妍兒而沒有拉住她的時候,一種不知名地情緒在他的心里縈繞,心臟驟緊。想都沒想,他立即飛身上前,在右手攔住她的腰的時候那種奇怪的感覺才消失。
沉衍想放開她,卻發(fā)現(xiàn)手臂被緊攥著無法抽出,他看著她,終是沒有說話。
江迢迢也說不出話來,她抓著沉衍的手臂哭到聲音變調(diào)。宋源御劍而下,看著大哭的江迢迢手足無措,“江師妹……”
他欲伸手去碰碰江迢迢,卻被江澎澎一把推開,“滾開!”宋源被推的踉蹌,卻沒有半分怨恨,他此時只覺得自責(zé)。
“姐,你怎么樣了?”江澎澎想拉她過來,卻無論如何都拽不動,眼睛往下看發(fā)現(xiàn),她的手正死死地拽著沉衍的袖子。看那樣子真的是被嚇慘了。
江澎澎怒視著宋源,“你怎么回事?她御劍的時候你為什么不好好看著她!”他御劍而歸時看得清楚,江迢迢跌落時,她的授課師兄宋源,正在看向其他人!
宋源羞愧難當,他漲紅著臉看向嚇慘了的江迢迢,對著她和沉衍行了個大禮,“弟子失職,恐難當授課之任,幸而江師妹無大礙,現(xiàn)自請去掌刑司受罰,請師兄和江師妹寬恕。”
江迢迢回神,看向宋源,話都說不連貫:“不是嗝,是我自己、自己掉下去的。別、不用……”
宋源聽到江迢迢沒有怪罪他更加羞愧,他說過讓她放心前行,他會保護她的。雖然去看申屠妍兒那一眼是為了防止意外的出現(xiàn),但是他的首責(zé)卻在江師妹,在授課時因為旁人不能保證江師妹的安全,卻是大過。
沒等江迢迢把話說完,他再行了個大禮后,徑直去了掌刑司領(lǐng)罰。
“哎——”江迢迢有心喊住他,卻轉(zhuǎn)眼不見蹤影。
“江迢迢,你怎么樣?”江澎澎有氣撒不出,只好對著江迢迢教訓(xùn),“我說沒說讓你在一邊呆著看我們御劍就行,你倒好,直接自己飛上去了!你這么能現(xiàn)在在這里哭什么?還拽著人家衣服不撒手,給我撒手!”
江迢迢哭嗝還沒消下去,聽到江澎澎的數(shù)落癟了癟嘴,“我腿軟,動不了……”
那邊凌飄瑤和申屠妍兒也落了地,她們一個冷艷一個嬌弱。凌飄瑤收劍看向那邊與申屠妍兒并排站著的駱熠,緊抿著唇不說話。
駱熠落地后便放開了摟著申屠妍兒的手,低聲道了一句:“失禮。”
申屠妍兒白著小臉兒搖頭,“沒關(guān)系,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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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駱熠哥、師兄。”她看向凌飄瑤,“連累了凌師姐,妍兒很是愧疚,師姐,妍兒不是故意的,沒有傷到你吧?”
駱熠望向凌飄瑤的眼神欲言又止,看著周圍的眾人,終究是將話咽了下去。
凌飄瑤將頭偏向一側(cè),“無事。”
申屠妍兒甜甜一笑:“見師姐無恙,妍兒就放心了。”
她邁著步子走到江迢迢身邊,輕聲道:“江師姐哭得這樣厲害,可是傷到了?”
眾人這才看向另外兩位女子,他們本來的視線是在她們身上的,只不過江迢迢哭得太大聲,出于驚奇才看過去。
這不看不知道,三人一經(jīng)對比才看出差距,同樣是御劍時墜落,凌師妹可以鎮(zhèn)定自若重新召劍而起,而另外兩位師妹,就算都被救起,連嬌弱的申屠師妹也只是白了臉色而已,江迢迢卻放聲嚎哭,實在有失形象。
而且他們看得清楚,江迢迢御劍時可沒人沖撞,她是自己掉下去的。
“沒事。”江澎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