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羽仟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一邊哭一邊質問:“你為什么要這樣?你明知道我有多怕,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莫語奇沒有說話,只是一把將我攬進懷里,任我在他的胸前肆意哭泣,直到我哭得累了,再也沒有任何的力氣。
等到我情緒穩定了一些,他才開口柔聲問:“如果是我,還怕嗎?”
“你到底是做什么?”我抬起頭,用還帶著哭腔的聲音問。
莫語奇輕輕用手指抹去我臉上的淚痕,臉上掛著慣有的微笑,輕聲細語的說:“我只是想刺激你一下,一來是將你一直壓抑著的恐懼壓力釋放出來,二來是想用這樣的方式替換你的記憶,如果你夢里的那張臉變成我,是不是就沒那么可怕了?”
這是什么理論?我可從來沒有聽過,也不知道他是否有什么科學依據。不過,乍一聽起來好像還是有那么一點道理,只是不曉得效果如何。其他的不說,剛剛被他這一嚇,我倒是真的有被刺激到。
“還有一件事,我一直都沒敢對你提起,看來今天是應該告訴你了。”莫語奇突然表情嚴肅起來。
我疑惑的看著他,帶著濃重的鼻音問:“什么事?”
莫語奇遲疑了一下才說:“前些天,歐陽烈打電話給我,說你的案子已經結了,陳實因為認罪態度良好,被判了兩年半。”
我愣住了,完全沒想到會突然接收這樣的訊息,我需要一些心理建設來消化這個消息。大概是我的失神太過明顯,莫語奇擔心的看著我,再次將我攬入懷中。我閉上眼睛,讓自己的心沉靜下來,以便理性思考。
當初出事的時候,莫語奇為了保護我,與警方的所有聯絡都是由他全權負責的,所以這些消息先通知他也是合理的。而他怕我會想起那些不愉快,所以沒有馬上告訴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至于陳實,我知道□□未遂的最高刑罰也不過三年,如果像莫語奇所說的他認罪態度良好,理論上說應該不止減刑半年,這其中誰用了力,又用了怎樣的力,我都無法得知。
用卓無言的話說,犯錯的人就該受到應有的懲罰,只能多不能少。只是不管陳實受到怎樣的懲罰,都無法彌補我所受到的傷害,身上的傷容易痊愈,而心里的傷口要怎么才能愈合?
我不懂,為什么總有人要做這種兩敗俱傷的事情,害人亦害己。
莫語奇選在這種時候告訴我這個結果是明智的,畢竟有了他先前的一番刺激,這個消息帶來的效果就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我抬起頭努力的沖著莫語奇微笑,用表情告訴他我沒事,他凝視了我半晌,又將玉佩重新戴在我的脖子上,也同樣微笑著說:“這次真的只有我才能打開了。”
我繼續回以微笑,仍然沒有說話,不是我不想說些什么,而是我正偷偷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所以根本無法言語。
我平靜的表現似乎讓莫語奇放下心來,他輕輕的安置我躺好之后想要離開,可轉身的那一刻才發現我的手一直死死的攥著他的衣角,就像當初事情發生后,我拼命的抓住莫語奇不放一樣。
這個下意識的行為,竟然連我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我想要收回自己的手,莫語奇卻先我一步握住了我的手,眼中還有掩不住的心疼,他重新坐回床邊,握著我的手說:“睡吧,我在這里。”
我默默的點了點頭,放心的閉上眼睛,睡意快速襲來。失眠久了,也會成為習慣,即使睡著也不十分踏實,半夢半醒之間,我好像又聽到莫語奇的聲音,不知道他是在對我說,還是在自言自語,又或者那只是我的另一個夢。
我似乎聽到他說:“靈依,其實我……,我們……,不是時候……,算了……”
意識并不清楚的我,無法與莫語奇這模糊不清的語言產生應答,隨著他的安靜,我又重新陷入夢境之中。不過,這次不再是那個噩夢。
雖是不同的夢,卻也并不陌生,我曾經在二十四小時之內做了三個幾近相同的夢,此時的夢境似乎就是那個夢的延續。
還是那個古樸的房間,只是再也沒有人猛烈的敲門,因為劉璃已經徹底離開了。還是那張床,我依舊在床上似睡非睡,床邊比之前多了一個溫暖的大抱枕。我在夢中用力的抱著大抱枕,又狠狠的哭了一回,直到再也沒有力氣流淚,才終于沉沉睡去。
我已經很久沒有睡得這么安穩過了,以至于我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仿佛是重生了一般。我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坐起身,如往常一樣伸了個懶腰,想要像平時一樣叫那幾個室友起床,卻只看到一張空床。這時候我才想起,我前一晚住在了莫語奇的寢室。
“你醒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的視線死角的方向響起,卻不是莫語奇。
“你……怎么會在這里?”我猛地轉過頭看向他,即使是已經看到卓無言,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來到我面前說:“莫語奇有事出去了,讓我在這里守著你。”
我點了點頭,心里卻充滿了各種疑問,卓無言和莫語奇之間的聯系,已經緊密到我無法想象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