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羽仟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按下手機快捷撥號“1”,莫語奇的名字跳了出來,還有一張帥氣的笑臉在不停閃爍,仿佛在嘲笑我終于有求于他。
說起這件事情我就有氣,那天他自作主張的坐到了我的旁邊,直接拿起我的手機,撥打他的電話。
莫語奇發(fā)現(xiàn)我雖然收下了他的名片,卻并沒有將他的號碼存進我的手機里,他就直接幫我存上,設置了快捷撥號鍵,還當場自拍作為來電頭像,而這一連串的動作完全沒有經(jīng)過我的同意。
更可惡的是最后他還說:“我都設置好了,不許改,我隨時會檢查。”
電話很快被接起,甚至我還沒聽到他的待機鈴音,就聽到了莫語奇那低沉卻明顯有些焦急的聲音:“出什么事了?”
莫語奇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我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正常人接到電話不是應該先“喂”一聲,或者問問對方是誰之類的。
我好奇的問:“你怎么知道出事了?”
“你主動打電話給我,而且還是這種時間點,不是出事了,難道你是要找我閑聊嗎?”莫語奇說的如此理所當然,再一次讓我無話可說。
看我沒有任何聲音,他再次問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組織了一下語言,簡單的把事情簡單的敘述了一下,當然關于卓無言靈魂的部分是完全省去的,關于我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這件事,也盡量輕描淡寫的帶過。這一次輪到電話那頭沉默了。
“莫語奇?”等了半天等不到對方的反應,我只好主動叫了他一聲。
“十分鐘后,我在你宿舍樓下等你。”莫語奇的語速很快,簡單扼要的說完,就直接掛斷電話,連拒絕的機會都不給,雖然我并沒打算拒絕。
我回到寢室換了衣服,本想找一個稍微大一點的包,把那把桃木劍也塞進去。可是看了看還在睡的三個人,覺得還是把劍放在這屋子里,或許好一些。
這期間,白曉熙迷迷糊糊的醒來,看到我在收拾東西,以為我要去打工,沒問什么就再次睡去。我考慮了再三,覺得這件事情沒有絕對必要的情況下還是不要告訴她們的好,免得引來其他麻煩。
我到宿舍樓門口的時候,莫語奇已經(jīng)到了,他依舊穿著白襯衫,黑色長褲,他站在門口,長身玉立,清晨的霞光從在他的身后鋪成了淡金色的背景,仿佛為他周身罩上了光環(huán)。這模樣竟讓我想起第一次見到那個靈魂的時候。
莫語奇的背后還背著一個長條形的布包,跟昨天他給我的那把桃木短劍的布包很像,只是要長出一大截。他看到我,就用那雙漆黑如墨明燦如星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我,盯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過了好半天,他才開口:“你有陰陽眼居然現(xiàn)在才告訴我,如果不是出事了,你還打算繼續(xù)瞞下去?”
“這件事我沒告訴過任何人,我身邊的這些人都不知道。”我試圖辯解。
莫語奇完全沒有理會我這些無力的辯解,只是白了我一眼說:“我和那些人怎么一樣?”
我很想問,到底怎么不一樣?但是我沒敢。我想現(xiàn)在還是不要招惹他為好,干脆低下頭一副表示懺悔的樣子,卻聽他突然語氣輕柔的問:“你有沒有受傷?”
我抬起頭,疑惑的看著他,搖了搖頭。他看著我,點了點頭,又轉過頭去看著宿舍樓,好像自言自語似的說:“竟然能破壞我的結界,看來那個小女孩不簡單。”
我再次低下頭,這次是因為心虛,我很想說,那小女孩應該沒有那么不簡單,因為結界不是她破壞的,而是卓無言的靈魂干的。可是我不能說,就算會覺得有些對不起那個小女孩,但這黑鍋還是得由她來背。
每次和莫語奇走在一起,我都有一種錯覺,我會覺得自己是動物園中被欣賞的動物。雖說平常我們走在一起的時候常常會引來一些莫名的關注,但是因為是在校園里,以他在學校里風云的程度,那些關注度我還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如今第一次和他一起走在校外的街道上,而且還是這樣一個周末的清晨,竟然還能引來各種目光,我就不太能理解了。莫語奇倒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悠然自得的走在十分不自在的我身旁。
左玲住的醫(yī)院是離學校最近的醫(yī)院,走路不過二十分鐘左右的路程,那次我出車禍也是被送到這家醫(yī)院,也就是在這里我第一次見到了卓無言的靈魂。
本來一直和我并肩前行的莫語奇,突然發(fā)現(xiàn)身邊的人不見了,回過頭才發(fā)現(xiàn)我停在醫(yī)院門口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