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羽仟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叫許靈依,今年二十歲,是A市C大中文系一個極其普通的學生,著實沒有什么特點,是那種放進人群里立馬就會被淹沒的類型。如果非說我有什么特別,那么就是我特別愛打工,更準確的說是愛錢。
正因如此,整個暑假我都在不停的工作,連家都沒有回過。
仲夏的傍晚,空氣仍像悶在蒸籠里一樣,讓人喘不過起來。
我剛剛結束打工,領到的薪水剛好湊齊大二的學費,讓我即使在這樣天氣里還能感受到一絲的輕松。
眼看就要到學校了,在一個十字路口處,突如其來的強光刺痛了我的眼睛,還沒來得及適應這光亮,一輛大貨車已經貼在了眼前。
一聲尖銳的剎車聲刺激這我的耳膜,幾乎同時我的眼前一黑,身體不由自主的飛出,我以為我會直接摔成殘疾,結果我卻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對于這場幾乎影響了我之后人生的車禍,我的記憶只剩這些,倒是醒來之后的事情,一直刻印在我的腦海中。
一道強烈的光透過明亮的窗口直射到床上,讓我醒過來卻無法完全張開眼睛,一股討厭的味道因為意識的清醒而不停的刺激著我的嗅覺。
我努力的睜開眼睛,眼前是無邊無際的白。
“你醒了?”我聽見一個陌生且有點飄渺的聲音。
轉頭的動作牽扯到腦神經而引來了劇烈的頭痛,我仍試著把頭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我看到一張蒼白得略顯透明的臉,雖然因為逆光無法看清楚長相,但可以確定那是一個男人,一個我不認識的男人。
“你是……?”
“你看得到我?”對方的聲音不是很確實,像是在他和我之間隔了一層透明的玻璃。
這是什么問題?我看上去像是個瞎子嗎?
“我當然看得到!”基于禮貌我還是做了回答,只是語氣并不那么和善。
我能感覺到他很驚訝。我還想再問,卻有真切的聲音從相反的方向傳來:“靈依,你醒了?”
我再次慢慢的轉頭,看到了白曉熙,她是我的室友,也是我們班的班長,一個熱心的大嗓門。我出車禍后,完全失去意識,是警察根據我手機通訊錄把她找來的。
聽白曉熙說完,我艱難的抬起手,指向了病床的另一邊:“那他是誰?”
“誰?”她看了看我的手所指的方向,奇怪的問。
“就是他……”
我轉過頭,看向剛才那個陌生男人所在的位置,哪里有人?是我看錯了嗎?剛剛還和我說話的那個陌生男人突然離開了?還是那只是我的幻覺?我仔細看了看剛才那個男人站的位置,那里根本站不下一個人。
我想我的腦袋可能真的被撞壞了。
白曉熙說,我算是很幸運的。就連醫生護士都贊嘆,像我這樣正面被那么大型的車撞到,能夠活下來都已經是奇跡,而我竟然只是擦傷和輕微腦震蕩而已。
撞傷我的司機我并沒有見到,但是他留下了錢,支付完醫藥費甚至還有剩,剩下的錢白曉熙交給了我,那幾乎是我一個月打工的薪水。
經過檢查,我的情況已經沒有大礙,醫生說我可以回家休養,白曉熙幫我辦了出院手續,把我送回了學校宿舍。
白曉熙家就在本地,她本想讓我跟著她回家去,可是我沒有同意。我是一個習慣獨處的人,也喜歡自己照顧自己,去住到別人家里,我反而無法安心的休息。
知道我的脾氣執拗,白曉熙也就沒有勉強,只是臨走之前一直不停的叮囑我有事就打電話給她,還說她也會常來看我。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我總算松了一口氣。
終于,宿舍里只剩我一個人。
輕微的腦震蕩,讓我一直有種頭暈想吐的感覺。睡覺,絕對是這個時候的我最好的選擇。
宿舍里沒有空調,只有老舊的電風扇吱吱喳喳的掙扎著最后的力氣,緩慢的轉動。這也是暑假時很少會有人留在宿舍中的原因。如果不是因為要打工,我想我也不會留在這種熱的要死的地方,畢竟我是如此怕熱的人。
只是這一天寢室里好像哪里不一樣。
我從來沒想過,在這樣的季節,我竟然會在宿舍中被冷醒。我不愿睜開眼睛,靠模糊的印象摸索出一直放在枕頭下的毛巾被,把全身裹了個嚴實,但是作用并不大。
或許我該把窗戶關上,還有那個不停制造噪音的電扇。我迷迷糊糊的起身,艱難的張開眼睛,卻有什么東西擋住了我的視線。
恍惚間我聽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我抬起頭,分明看到了一個男人出現在我的眼前,雖然影像有點模糊,但是我確定這個身影應該在哪里見過。
“你是誰?你怎么進來的?”我本能的問。
“你看得見我?”又是那么不切實的聲音,又是那個同樣的問題。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在我的宿舍里?”我的警覺性已提高到頂點,但我并沒有尖叫。
“你看得見我?”那個身影仿佛被設定了某種程式,得不到答案,問題就會不斷重復。
“對,我看得見你!你到底是誰?”我無力聽他不斷的重復,卻也好像被設定了同樣的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