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丁琉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9528頓了頓,想了一個稍微不那么可怕的詞來形容:【……讓您灰飛煙滅的。】
很好很好,命運(yùn)待我不薄。阮萌趴在地上宛如一條死狗,拼盡全力送給了系統(tǒng)三個斗大的字母:WTF!
接著,阮萌又虛弱地嘔出了一口血。
【警告,警告!玩家血量已不足10%,有任務(wù)失敗的危險!請盡快補(bǔ)充生命值!】
阮萌:……系統(tǒng)君我跟你講,你這樣很容易失去我的知不知道!
要死了,快開直播系統(tǒng)!我要補(bǔ)充生命值!
9528沉默了一會兒,沉痛地說:【程序規(guī)定,血條要有20%以上才能打開直播系統(tǒng)……】
啥?!那我怎么辦,就這么躺尸等死嗎!
【不用擔(dān)心宿主大人,當(dāng)血量低于10%時,程序自動開啟自救功能,每小時恢復(fù)1%的血……】
9528還未說完,阮萌絕望地喊道:盆友,拜托你看一看周圍的情況……你覺得我能在火場中撐過幾個小時?
【……說的也是呢。】
一人一系統(tǒng)陷入了沉默。阮萌心如死灰地在地上趴了一會兒,耳旁除了噼里啪啦的樹木被燒焦的聲音外,還有一陣輕而沉穩(wěn)的腳步聲在靠近。
阮萌費(fèi)力地睜開眼,發(fā)現(xiàn)那個白袍的男上仙不知何時又蹲到了自己身邊,一雙黑藍(lán)如夜的眼睛正認(rèn)真地打量著自己。
男上仙的臉頰被火光映得溫潤,整個身影像是被鍍上了一層金邊,越發(fā)貴氣起來。他嘴唇張了張,說了句什么,很快又被夜風(fēng)吹散,阮萌沒聽得清。
腦內(nèi),9528靈光一現(xiàn),興奮道:【系統(tǒng)雖然沒有金手指,但是你可以抱金大腿啊!】
……哈?
【就你面前這個男人!我查到資料了,他叫玄念,是系統(tǒng)劇情線中的重要任務(wù),武力值爆表吊炸天,金大腿粗的不能再粗了!快啊,抱他抱他!】
我現(xiàn)在動一根手指都要掉血,怎么抱他啊!
阮萌很無奈,咬牙猶豫了半晌,**著虛弱道:“玄……念,救……救我……”
說完這句,阮萌的血條又是唰唰唰降到3%,她吐出一口血,再也沒有力氣說一個字了。還沒來得及看到玄念驚訝的神情,她眼前一黑,徹底墜入了黑暗。
在她看不見的時候,玄念的嘴角一彎,伸手在阮萌額上一點(diǎn),笑道:“抓到你了。”
這次,是對她說的。
羅小灰從玄念的衣襟中伸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來:“師父,她怎么辦呀。”
玄念想了想,“先帶回去吧。”說罷,他一拂衣袖,將阮萌陷入休眠的靈魂裝進(jìn)了袖里乾坤袋。
羅小灰撲騰撲騰耳朵:“那這片火海怎么辦呀,天火用水是澆不滅的呢。”
“放著吧,自會有人來處理。”玄念衣袍一振,飛身上了云頭。白云之上,黑衣飄飖,他背映著浩瀚的星河,居高臨下地審視著下界蔓延的火光:“上頭的那群神閑置了這么久,也該拿出來用上一用了。
“你們來了。”屋里傳來一個溫潤年輕的男音,接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在煙中漸漸現(xiàn)形,正是之前在街巷中遇到的陳大夫。
剛才陳氏醫(yī)館的火勢那么大,連房屋都被燒焦了,躲在屋里的陳大夫卻連片衣角也沒有燒毀,還能談笑風(fēng)生,便是傻子都能看出來他不是人類了!
陳大夫眉目溫和,說話曼斯條理:“可惜我將這醫(yī)館燒了,不然,還能請二位進(jìn)屋來小坐片刻。”
阮萌抱著小灰后退一步,躲在玄念身后,警惕地望著陳大夫:“醫(yī)者仁心,你為什么要放火燒城?”
“陳某并非要燒城,只是有話想對各位說,又苦于身陷囹圄,只能用這種愚笨的法子引你們過來而已。”
“既然有話跟我們說,當(dāng)初上仙抓你的時候,你為什么又要急著逃跑?”
“非是陳某要逃,而是那孩子性子急,以為你們要欺負(fù)我,便急匆匆?guī)姨恿嘶貋怼!闭f罷,陳大夫微微側(cè)身,露出了身后的一張床榻。
床榻上躺著一個人……不,準(zhǔn)確的說應(yīng)該是一具焦尸。
那焦尸已被燒得面目全非了,但可從一小片未燒焦的衣角上辨出,死者生前應(yīng)該穿的是一襲青衫,頭上戴著布巾,那打扮就像是……面前的陳大夫。
“沒錯,榻上躺著的就是在下的尸身,讓諸位見笑了。”似乎看出了阮萌的驚疑,陳大夫嘴角泛起一個苦笑,有些緊張地捻著袖袍:“因尸體還在宅中躺著,我并不能離開宅子太遠(yuǎn),只能在附近的街口徘徊。方才見到諸位腳生祥云、氣度非凡,便猜測定是降妖除魔的仙師高人,陳某斗膽接近,只是想要請仙師們幫個忙。”
玄念瞥了床上的焦尸一眼,不溫不火地問:“你死了多久了?”
“不瞞仙師,第一批染病的除了那幾個浣衣的村婦外,還有我們一家三口。之后沒兩日,家中妻女也相繼染病死去,我也死了,尸體一直被那孩子守著,至今未曾下葬。”說到此,陳大夫的眼眶微微泛紅,他難受地舒了一口氣,哽咽道:“妻兒死時,我就在旁邊看著,什么也幫不上,誰也救不了。我家囡囡死時還睜著眼,說‘阿爹,囡囡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