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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景沖完涼,裹了個浴巾出來看到空蕩蕩的大廳,心里生出來一股失落感。還以為那小丫頭會等他的,沒想到又跑了。
不過經過廚房的時候,俞景嘴角微微上揚,感覺如果他要是有尾巴,此刻一定翹了起來。無他,在廚房的冰箱上粘著,一張橘色的便利貼。上面清秀娟麗的字這樣寫道:俞景,吻技還不錯。我媽剛剛打電話來了,我還是回爸媽家吃飯了。明天見,嘻嘻,下次拍吻戲的時候,應該不會緊張了。謝謝老鐵的悉心指導。
“小沒良心的。”俞景癡癡地拿著那張便利貼,寵溺的罵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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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郭明顯感覺到自家藝人的變化了,至于變化是什么,很簡單啊,每天去工作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整個人恨不得就要賴在片場了,晚卿傳的宣傳綜藝沒去,頒獎晚會沒去,商業活動不接。還有就是注重營養均衡了,早餐怎么著都會吃一個雞蛋了,再有就是比之前看上去氣色更好了,人也變美了。白天膩在片場,晚上不見蹤影,問她去哪了,她說去對戲去了。對什么戲?莫非是周導一直要她好好練練的床戲?
若說自家藝人精神好了,氣血足了,另外一位主演俞影帝就不一樣了。小郭覺得影帝大人應該是被吸了精血吧,怎么眼下一片烏青,感覺幾個晚上沒睡好了一樣。
關于這個問題,俞景自己也很郁悶,自從上次那一吻之后。他這幾天被鄧迎春忽悠著,和她一起看了幾天的成人片,某個沒良心的丫頭還說是為了西樓的后期拍攝更加順利。
要知道,這幾天每天拍攝之后,鄧迎春就背著個小板凳帶著劇本,手里還捏著些不可告人的光盤跑到他家來了。看看片本來就容易上火,再加上身邊的姑娘恰好是自己滿心滿眼喜歡的,又看得見吃不著,俞景別提有多憋屈了。常常有了反應之后,跑到廁所去沖個涼澡回來之后,就發現那小沒良心的丫頭帶著她的小板凳一起消失在了他家。
這也倒罷了,問題是俞景晚上還像毛頭小子一樣做起了夢,夢里沒良心的丫頭穿著薄紗,薄紗下露出若隱若現的肚兜,還有他一低頭便可以看到的起伏。俞景知道,這是那次西樓拍攝定妝照時給他留下的影響。當時他的角度確實看到了那兩團傲人,可是眼睛立刻便移開了,于是這點小心思就在他的夢中被放得無限大。
“俞景,怎么了,沒休息好?”鄧迎春明知故問,她這幾天雖然是認真去學習動作片的,不過也是存了一份整俞景的心思的。誰叫這人一天到晚就一副老干部的樣子,她身邊的人都被他那副樣子給騙了。
俞景也不生氣,道,“你說呢,這兩天你學習得怎么樣?”
“當然很好啦,進步斐然。”鄧迎春笑笑,反正離正式拍那種戲份還早,現在俞景壓根拿她沒辦法。今天晚上和俞景一起看什么類型的呢?對了,前兩天陳姐給她一盤人//妻的,不如今天就看這個吧。
“那就好,昨天阿南感冒,沒有辦法參加今天的拍攝。所以周導今天說要提前拍攝那部分,畢竟那部分只要我們兩位就好了。我還有點擔心你沒準備好呢?”俞景笑著一張臉說道。
鄧迎春只覺得自己被這老狐貍整了,阿南是西樓的男二,今天的戲份本來是她和阿南的。昨天阿南還好好的,怎么今天就感冒了,這其中一定有鬼。
“提前拍就拍啊。練習了這么久,也好叫周導看看咱們的專業素養。”輸人不輸陣,鄧迎春一臉笑意,從口袋里拿出一個水煮蛋,面上一派溫柔的問道,“吃不吃雞蛋?”
到時候尷尬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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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青娘的被楚濂猛地抱了起來扔到了床上,不禁發出了一聲悶哼。
楚濂轉身壓在青娘身上,撥弄著青娘的發梢,面上帶著些醉意,嘴中呢喃的哼道,“娘子,你真美。”
繡著鳳凰的大紅色嫁衣,被楚濂一層一層的撥開,僅剩下一層里衣。壓在青娘身上的同樣身著紅裝的楚少帥,急促地略帶著些慌亂的將自己的衣裳解開。
青娘聽著楚濂的呢喃,有一絲絲地情動,但很快就清醒了過來,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開始推拒起來。楚濂吻向青娘,軟糯的唇讓楚濂心下一顫,一邊吻一邊開始將自己骨節分明的大手朝青娘的里衣里伸去。附上那份柔軟之時,年輕的少帥喉嚨里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喟嘆。
也許是因為這氣氛太過醉人,青娘子不再掙扎,漸漸的有了迎合的趨勢。直到身上感受到涼意,兩人都衣衫半裸的時候,青娘子才恍若陡然清醒,看似羸弱的身軀爆發出了一股力量,猛地將少帥推開。
“你...你別這樣。”眼前的人曾是青娘心中最完美的知己和戀人,可如今滄海桑田、萬事俱變,她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人無比陌生了起來。她與他相識相交,他都從未對她提過他的身份。而且,他是少帥啊,是那群兵痞子的頭啊,他與將她的朋友和伙伴殘忍的虐殺、侮辱的人是一類人啊。楚濂根本就不是她心目中的那個翩翩公子,根本就不是她以為的那個讀盡天下書,以振興國家的大好河山為目標的隱忍而又努力的人啊。
“楚少帥,你這又是何苦呢?我這等戲子身份,你將我納入少帥府,難道不怕人言嗎?”青娘子將手緊緊的攥住棉被,她心里是糾結的,也是迷茫的。這份無處安放的愛情,讓她生出了一種挫敗感,讓她既感受到微甜又體會到澀苦。
“何苦?”楚濂聽到這句話,自嘲的重復了一句,止住了原本的動作,附到青娘的耳邊,無奈的嘆了一句,“因為我好像是很喜歡你呢,青娘。我既歡喜你,又怎會懼怕人言。”
青娘子心里一怔,她又何嘗不歡喜他呢,可是那些深藏在她記憶中的鮮血與吼叫,在這些日子幾乎成為了她揮之不去的夢魘,她的朋友、親人都因面前的這個人受盡苦難。她又怎敢言愛,言歡喜二字。青娘子面色逐漸冷清了下來,口中的話語化作利劍一般,“若少帥真的喜歡青娘,又豈會與那齊家小姐糾纏不清。齊小姐若是日后入了府,見到我這低賤的戲子在少帥府中,只怕會覺得有辱她的身份吧。”
“青娘,你又何必字字句句貶低自己的身份呢。”楚濂一雙桃花目,積滿淚水,卻始終未曾滴落,“別喚我少帥了好嗎?我們還同以前那樣好嗎,喚我的名字好嗎?就像以前一樣...就像以前一樣。”
楚濂重復了幾句,像以前那樣,似乎是想要奮力的抓住什么逝去的東西一般。原本停下來的動作,變得粗魯了起來,行事帶著些急切。
微風吹過,簾子微揚,吹滅床頭紅燭。室內的喘息與一聲聲的低吟,讓人無限遐想。
“卡。”周導滿意的點點頭,“不錯不錯,換個角度再來一條。今天這個進度估計會很不錯。等下拍完這場,就換下衣服,把剩下的幾場床上的戲份也給拍了。你們兩個比上次拍定妝照的時候,表現要好多了,值得表揚。”
工作人員又開始忙碌了起來,鄧迎春和俞景躺在床上等著拍下一條。薄薄的棉被蓋在他倆人的身上,鄧迎春覺得旁邊的人似乎有了變化,就像是上次那一吻過后一般,有些迷離。等她拍下一條的時候,那人再次壓到她身上的時候,鄧迎春才知道,原來俞景早就起了反應。火熱的東西抵在鄧迎春下腹處,讓鄧迎春覺得有點不適,她剛想說俞景要不你先去解決了咱們再拍。可沒想到,她的手剛撐到俞景的胸前,俞景就低聲在她耳邊呢喃道,“小沒良心的,別亂摸。”
鄧迎春面上一囧,她沒亂摸吧。劇情不就是這樣的嗎?而且,剛剛還不知道是誰,趁著拍戲把她身上幾乎摸了個遍,讓她感覺都有些受不住了,整個身子都好似軟成一灘泥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