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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迎春本想著背地里說了朱信瑞壞話,被他發現之后,一定會被朱信瑞狠狠的諷刺一番。沒想到朱信瑞居然大度的說道,“看在你生病的份上,朕就不同你計較了。綺華也算了。”
“太陽打西邊出來啦。”鄧迎春笑道,聲音透出一絲病態的無力和嘶啞,“還是說你的意中人在你面前美言過我幾句?”
“說話能不要這么夾槍帶棒的嗎?”朱信瑞氣道,“這幾日高麗那邊有點不安分,所以一直沒來看你。今天剛一忙完就來看你了。”
鄧迎春倒是沒有想到朱信瑞竟然會同她解釋,一時之間先是咳嗽了幾聲,然后略微驚訝的道,“你不是夜夜笙歌而是夜夜批奏折?看來你還是個不錯的嘛,有前途。”
“說什么呢你。朕本來的心愿就是能使百姓安居樂業,人人有飯吃,人人有地住。”朱信瑞說道這個的時候,眼中還閃過一絲堅定。
鄧迎春原本只當他是普普通通言情劇本中的男主角,并沒有把他真正當作一個帝王來看待,但當她聽完他說過這一番話之后,卻突然覺得自己之前一直都在小看這個皇帝,她把他想得太簡單。顯然面前的朱信瑞是個有抱負的君王,這也就意味著他永遠也不可能把美人看得比江山重要。那么后來朱信瑞為了姜小魚所做的一切事情,除了用真愛兩個字來解釋,鄧迎春還真的想不到什么別的。其實,若是撇去許一笑的身份,光鄧迎春作為一個標準的現代人來說,她是不可能會討厭像姜小魚那樣也會耍點小聰明的女人的。所以要她因為許一笑而拆散姜小魚還有朱信瑞這對神仙眷侶,她心里還是有點疙瘩的。
見鄧迎春望著自己望了許久,朱信瑞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你盯著朕干嘛?”
“沒什么啊,你長這么俊怎么還不許別人盯了。”鄧迎春這么一說完就發現旁邊的王福喜和綺華正偷偷的捂著嘴笑,連帶著她這個說這話的人也開始不好意思起來。
朱信瑞給鄧迎春又召來了太醫院專給他看病的朱太醫,這位朱太醫醫術了得,所以還被先帝賜了國姓—朱。
朱太醫把絲巾搭在鄧迎春脈上,閉著眼睛探了許久,面色從一開始的從容逐漸變為青灰,小心翼翼又顫顫巍巍的道,“娘娘這病好像另有隱情。”
“什么意思?”朱信瑞開口問道,語氣中有些急切,“不是說只是普通的風寒嗎?”
“臣剛剛微微探脈,現在還不能確診。娘娘這個病從脈象來看,的確很像是普通的風寒,可是臣卻覺得比起普通的風寒來說,娘娘的脈象更加微弱,而且脈象中還參雜著幾絲鮮活。這...”朱太醫說道這里停頓了一會,抬眼瞄了一眼正瞇在床榻上假寐的鄧迎春。
“這什么?快點說,有什么好吞吞吐吐的,不能確診也先說,有什么隱情快點治才是最好的。”朱信瑞惱道。
朱太醫略微踟躕了一會說道,“依微臣所見,娘娘這個脈象想來是中了毒!而且下毒之人十分狡黠,他的用量很輕,所以娘娘這是慢性毒。現在毒素已經積累到讓娘娘承受不住的境界了。”
“什么!”這會躺在床上裝熊的鄧迎春也不淡定了,這太醫什么意思,她怎么才來這個古代這么點時間就被人神不知鬼不覺地下了毒。
“按照常理來說,娘娘的病若是普通的風寒,早該在幾天前就應該有所好轉,可是娘娘的病情卻愈發嚴重,這一點和臣剛剛探出來的脈象相同。所以微臣愚見,娘娘應是被奸佞之人下了毒。”朱太醫一身冷汗往外冒,顯然說出這番話他的心里也暗自緊張著,生怕皇上一個動怒就把自己的腦袋瓜給拿掉了。
朱信瑞顯然是生氣了,一張臉微微漲紅,看模樣是要把之前給鄧迎春看診的太醫都給砍了。鄧迎春怕他沖動,連忙插嘴道,“朱太醫,這不是還沒有確診嘛,再探探脈怎么樣?”
鄧迎春的病最終在全太醫院的太醫都被朱信瑞給召來了的情況下確診為中毒。只不過鄧迎春不明白的是,她一沒懷孕,二不受寵,為什么會有人想毒她呢?就算是要下毒,那下毒的人也應該朝柳妃下啊。
但由于太醫院里的人確診不出鄧迎春所中的毒是什么毒,所以朱信瑞發了大脾氣。砸了太醫院的東西不說,還把之前給鄧迎春看病的張太醫、謝太醫打了三十大板,就差沒把以朱太醫為首的太醫們的腦袋全砍了。不過好在他還有點理性,知道把那些太醫們殺了鄧迎春這毒也算是沒法再解了,所以就沒有動真格的。只是命太醫們一個月內把鄧迎春的毒是什么查出來。又交代了要嚴查下毒之人,一旦查清下毒之人,立即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