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邊向日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朱信瑞今日倒沒有像昨天那般的姍姍來遲,而是一從上書房里出來就往坤寧宮來了。鄧迎春心里覺得奇怪,但是看著朱信瑞那張有些嚴肅的臉她又不敢問。桌上那一桌子的菜是鄧迎春要蘿漪做的,蘿漪手藝很好,鄧迎春猜想這菜朱信瑞吃了一定會表揚。到時候鄧迎春就可以趁機提提要朱信瑞給蘿漪賜個位份了。
鄧迎春伸手給朱信瑞布了幾道菜,朱信瑞一臉詫異的望著鄧迎春,嘴上卻不饒人的說道,“皇后是不是要跟我解釋一下,昨天都是怎么回事?”
“昨天發(fā)生了什么嗎?”鄧迎春裝著傻,滿眼的無辜。
“別跟朕裝傻。你那點小心思朕會猜不出來?你放的熏香,你設的局,朕會不知道?朕還真是給皇后擺了一道呢!”朱信瑞白了鄧迎春一眼。
鄧迎春心里頭叫苦,是她設的局,可是真的不是她放的那什么鬼熏香啊!她還沒有想拉皮條到這個程度好嗎?現(xiàn)在被朱信瑞誤會,她還真是比竇娥還要冤了,但估計解釋了朱信瑞也不會相信,她只能訕訕的說道,“若是我,皇上不怪我吧?”
“承認了吧,許一笑。朕就說你就是從小歪腦筋動得特別多的吧。現(xiàn)在都動到朕頭上來了。你那宮女朕是不會給她升位份的,你自己看著辦吧!”朱信瑞一雙眼睛狡黠的閃著,頗像一個終于找到樂子的傲嬌小童。
鄧迎春聽到朱信瑞這么說只能把剛想說出來的‘您覺得這菜怎么樣?’咽到了肚子里去。不過,她怎么無論怎樣看,這皇帝都和他這張臉那么不配呢?以前覺得這是個嚴肅古板的人,怎么聽著朱信瑞這么講話的姿態(tài),她覺得這皇帝其實是個小傲嬌呢?
今夜朱信瑞沒有要王福喜把那一框子奏折拿過來,所以鄧迎春還是有些心慌。等到用完了膳,朱信瑞和鄧迎春兩個人相對無言,鄧迎春開口說道,“您不去柳妹妹那里看看?她今日剛好得了太醫(yī)的首肯說是可以出門走動走動了。要是皇上能去柳妹妹那里,她一定會很開心的。”
鄧迎春今日可沒有準備什么烏雞血,所以一旦這朱信瑞色心起又或者是昨天的熏香事件再鬧騰一次,她可沒什么轍。還有,且不說這朱信瑞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她到底來沒來月經(jīng),只要他沒有明目張膽的發(fā)現(xiàn),就不算鄧迎春欺君罔上。即便朱信瑞暗中知道她在騙他,只要不戳穿,一切都好說。所以鄧迎春才會想著把朱信瑞往柳妃那里推。
“你真覺得我該去看看柳妃?”朱信瑞挑挑眉,滿臉的不信就只差在臉上寫上‘我不相信你’了。
“是呀。您呆在我這,也沒用啊,是吧。我那個還沒走呢。”鄧迎春一臉誠懇,還不自覺的點了點頭。
“對啊,朕怎么把這茬忘記了。皇后的月事怎不可能一天之內(nèi)就不翼而飛了對吧?”朱信瑞的語調(diào)奇怪,顯然就是已經(jīng)知道了事實,但是沒有當著鄧迎春的面戳穿了。
鄧迎春沒有想到這古代的間諜工作竟然做得這么好,就她這小小坤寧宮里的一點事,皇帝就知道得這么清楚。那這三宮六院里,皇帝不會每個宮里都派個密探去探查一番吧?這當皇帝得知道多少秘辛啊。
“放心好了,朕不會動你。皇后自小棋藝就不錯,從小皇祖母就說你比朕的棋還要下得好上三分。朕記得幼時也是輸過你幾次的。不如今日就讓朕一雪前恥,和皇后殺上幾把,如何?”朱信瑞說著便叫站在一旁候著的王福喜去拿棋盤來。
土生土長的現(xiàn)代女漢子鄧迎春哪里會精通棋藝,從小跟著少年宮老師學了幾手,長大后就再也沒有下過了。朱信瑞這下子要試探她下棋倒是把她嚇得不行,背后直直的冒著冷汗,“您不去柳妃那里?”
“我都說了要和你下棋,你怎么這么磨磨唧唧呢?”朱信瑞像個小孩一般的眼睛一瞪,和他那身皮相一點都不相符。可能是有些生氣,開始你你我我的稱呼了起來。
“是是是。”鄧迎春只能硬著頭皮上,伸手拿起棋缽子里的白棋,“圍棋?”
“自然。”
“請皇上先下吧。”鄧迎春下圍棋就只會那簡單的四子圍堵,其余的什么都不會,現(xiàn)下也只能裝高人了。
朱信瑞見鄧迎春先拿了白棋,一臉不愿意的說,“朕哪里需要你這個小女子讓,你拿黑子先下!”
鄧迎春怕了這皇帝老爺,只能把手中的白子放回棋缽,然后又拈了顆黑子落在棋盤正中。相比于鄧迎春的背后冒冷汗,面前心慌慌,朱信瑞倒是顯得沉著許多。鄧迎春雖然棋技臭,但是這圍棋是個神奇的事物,不管你下得好還是不好,總總便是越下越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