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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迎春從地上爬起來,把壁櫥里的被子拿出來鋪到地上。準備打地鋪,哪料到剛把被褥鋪好,朝風就一個翻身滾了下來。
“不是我拉的你哦,你自己滾下來的。”鄧迎春把朝風拖到她鋪褥子的那里,然后打算睡到已經空著的床上。沒想到朝風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踝。
鄧迎春這一世身為螃蟹精,算得上是有一身鐵甲了。別人動她旁的哪里她都不怕,唯獨怕被人抓她腳踝。鄧迎春嘗試的掙了掙,沒能掙脫。只能彎下身子來想用小手把朝風的手掰開。剛一蹲下,鄧迎春就聽到朝風在嘀嘀咕咕著什么,她湊近了去聽,只聽到朝風模模糊糊的好像在叫一個人的名字。
仔細的捉摸了下朝風在說什么,然后鄧迎春就被自己的推測給嚇到了。朝風在叫她的名字,不是‘小七’而是她的本名,朝風在模模糊糊的念叨的是‘迎春’。鄧迎春再湊近了朝風的嘴,想聽清楚他到底是不是在叫自己的名字。可是朝風好像又睡著了一般,沒有再說話。
早晨,叩門聲使鄧迎春從地上一下子就驚醒了。地上還是有些涼的,而且地板也很硬,睡起來不太舒服。不過昨天晚上她怎么也掰不開朝風的手,只能跟著他一起睡到地上了。同樣被叩門聲驚醒的還有朝風。他朦朧著一雙眼,緩緩的睜開。
門外的紅聒等得好像有些急躁,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什么小七今天開門開得這么慢,“小七,我進來了啊。”
說著,紅聒推門而入。滿地的凌亂,還有衣衫不整的朝風和‘小七’把紅聒嚇得一下子從屋子里又退回到了屋子外面。紅聒慌張的聲音透過門傳了過來,“我不是故意的,兩位別在意啊。”
鄧迎春有些無語,這也能想歪?她現在可是一只螃蟹好嗎,和朝風都有種族差異。不過,門外急促又顯慌亂的腳步聲讓鄧迎春知道現在解釋也沒人聽了。
“我怎么會睡在這里?”朝風的聲音略顯訝異,上下打量了自己的衣服一眼才放心的繼續說道,“你晚上怎么把我扔地上?我感覺現在背部有些疼。”
“你別搞笑好嗎,大哥。”鄧迎春一雙眼睛在朝風和自己身上不停轉換,“我們這么大的體格差距,我可以把你扔下來?還有啊,自己喝醉了酒賴在別人這里,就不要問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了,好嗎?”
朝風聽了鄧迎春的解釋一張臉微微有些泛紅,“是這樣嗎?”
等到把東西和被褥收拾好了,朝風帶著鄧迎春還有紅聒去看紅召朋友推薦的一個宅子。宅子很精致但又不奢華,三個小院落還有一個修理得很好的小花園,花園旁還有個不大不小的小池塘,幾只紅鯉自由自在的游在里面。當即,朝風就決定買下這個宅子。
買下這個院落之后,鄧迎春一行人當天晚上就向秦玄還有花亦初告別,但去向花亦初夫婦告別的時候,花亦初的表情有些僵硬,沒有像往常一樣和鄧迎春開開心心的聊天,更沒有和朝風講話,就連要鄧迎春下次再來玩這樣的客套話都沒有說。鄧迎春再看看朝風,直覺花亦初和朝風之間有些尷尬。
“就算是不再住在這里了,還是希望,朝公子和小七能夠常常來玩啊。”秦玄客套的說著,然后又要傭人們去拿了一件雕花玉鐲來送給鄧迎春,“一點小玩意,小七沒事的時候可以玩玩。”
就這么一對鐲子,成色好幾乎沒有一絲瑕疵而且雕花又精細,想來估計比朝風買下的那個宅子還要值錢。鄧迎春一張臉笑意盈盈,但卻沒有接過鐲子,“謝謝秦叔叔。可是,這么貴的東西,我還真是不敢要呢。”
“有什么不敢要的,叔叔可喜歡小七了。恨不得認小七做義女。這點東西小七有什么不敢收的。”秦玄自己把鐲子給鄧迎春戴上了。那對鐲子好像特意為她做的一樣,正好合適她那小小的手腕。
當天深夜,正好皇帝又急詔秦玄進宮,所以鄧迎春又不需要去花亦初房間偷聽。不過,等到鄧迎春在隱秘的草叢里爬著的時候,有一男一女的談話聲正好傳進了她的耳朵里。說話的兩人都是她熟悉的人,所以鄧迎春很快就反應過來那兩人是朝風和花亦初。鄧迎春把身子往草叢里湊了湊,又爬到可以從縫隙中看到那兩人的地方,然后屏氣凝神的偷看著。
“朝風,你為什么要躲我?”只見花亦初一張巴掌大的臉流下了兩串淚珠,聲音有些哽咽,“是因為我昨晚太唐突了嗎?”
朝風背對著鄧迎春,鄧迎春看不出他的表情,“秦夫人多慮了,我本就不打算久留丞相府。算了算也在丞相府叨擾了許久了,也是時候該搬出去了。又恰好紅召尋了處不錯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