杠精作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天賦這種東西,現在說還為時過早,夸得人多了說不準什么時候就弄出來一個傷仲永。所以說,這天賦好不好,別人說都沒用還得看時間。等幾年過去再看看他發展成什么樣子,看看他喜歡什么東西也不遲。”
陳院長說:“還是吳老師考慮得全面啊。”
吳兆豐也就一笑而過:“經驗之談。”
席間但凡有人提到沈原的事,吳兆豐都是這樣似是而非地回幾句,把這些破事都給回了。他也是那種客客氣氣但是把話全都還回去的人,而且別人明知道自己被拒絕了還不能怎么生氣,因為生氣就是你不對。
沈原這個正主反而一直跟個沒事人一樣坐在那邊。
系統有感而發:“說真的,你看著就跟個智障一樣。”
沈原生氣了:“這話說得可真難聽,他們說話難道還有我插嘴的機會?”
“那還是不能掩蓋你不敢說話的事實。”
沈原哼了一聲,心里對這個說辭極其不認同。他才不是不敢說話呢,只是沒機會說話罷了。等到他找到說話的機會,一定口若懸河,舌燦蓮花。
只是這個注定只能是一個美妙的愿望罷了,因為沈原整個飯席除了必須要發言的時候,其它時間就都跟個鵪鶉一樣,一句話都不敢說。
飯后除了沈原,每個人都表現出一副賓主盡歡的樣子,就好像他們確實吃得挺開心一樣。只有沈原知道,這里面不高興的人多了去了。但是成年人就是這樣,什么都喜歡裝著。
出了酒店之后,沈原一行人還客客氣氣地把幾個領導給送走了。
陳院長臨走之前還在給沈原說要寄學習資料給他,還又他們物理學院的新項目,說得黃院長一肚子不高興,因為他們學院的新項目說起來沒陳院長他們氣派。黃院長在心里把陳院長打上了心機重的標簽,覺得這人就不能深交,心機太重了,以后也一定要離他遠一點。要不然,說不定什么時候自己的東西就會被他惦記上。
把人送走了之后,張校長一路都在夸沈原,還說:“沈原同學這次給我們學校拿到了這樣大的榮譽,回頭一定要重重的獎勵!”
說完,他就吩咐張主任:“回頭學校要是有什么露臉的機會你就讓沈原同學上吧。這種優秀的同學就應該大力表揚,把他推到人前呢,讓人家都好好學習學習。”
張主任聽著都有點心肌梗塞了:“……好的。”
“哎,我聽說你家孩子也是跟沈原同學一個班的?”
沈原笑里藏刀地插了一句:“是啊,不僅是一個班的還是同一個座位的,您說巧不巧?”
“那還真是挺巧了。”張校長沒往別處想,反正他覺得這事挺好的,“我記得你家那個孩子學習成績也不錯,讓他以后多跟沈原同學學學,同桌么,就是要相互進步,要是遇到什么不懂的地方也多請教請教沈原同學,我看沈元同學還是挺樂于助人的。”
沈原看向張主任,面帶嘲弄:“那是,只要張楓同學過來問,我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就是不知道張楓同學肯不肯問了?”
“問!有問題為什么不問?”張校長說得理所當然。
張主任心里的火氣越攢越多,一直攢到家里。
最后在回家看到張楓的時候,這股邪火一下子就沖了出來:
“不爭氣的東西!一天到晚就會丟老子的臉,老子真恨不得從來沒生過你!”
張楓一點沒提防,被人劈頭蓋臉地罵了一句,突然委屈上頭,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
他這段時間受的委屈已經夠多了。
“哭,就知道哭!”張主任指著兒子,“我養你還不如養個畜生!”
張楓他媽聽到動靜,急急忙忙就出來勸了。只是根本沒用,她越勸張主任罵得越兇,最后連她也罵進去了,怪她慈母多敗兒。
一家人吵吵鬧鬧,反而叫鄰居看盡了笑話。
都是鄰里街坊的,沒多久大家就都知道,張家一家人不知道為什么又吵起來了。張家在他們附近可算是出了名的和諧人家了,只是這半年來不知道因為什么事,經常聽到吵架斥罵的聲音。雖然他們一家人在外人面前還是那么一副和和氣氣的樣子,但是其實大家心里都知道,那都是裝出來的。就像這次一樣,打也打了,罵也罵了,等回頭出門的時候,還是一座父慈子孝的樣子。
鄰居們看得也心知肚明,只是誰都沒有挑明了講,看到張家父子的時候,還是挺客氣地招呼一聲:“喲,張老師送兒子上學呀?”
張主任笑了笑:“他早上要去早讀,必須得把他送去學校,要不然不就耽誤他念書嗎?”
“張老師可真疼兒子。”
“就這么一個兒子,不疼他疼誰?”
張楓聽到這句話,心中冷笑一聲,他厭惡這種假惺惺的感覺,打從心底里厭惡。
另一邊,杜大嬸經過好幾天的來回打聽,終于給她打聽出來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一回家,杜大嬸就把房門給關緊了,神秘兮兮地把自己老伴給叫過來:“快,我跟你說件事!一件大事!”
第63章 傳來  方媛還有個孩子
杜大嬸的老伴兒是個不喜歡聽這些家長里短的人,但是沒辦法,自己老婆是個喜歡說八卦的,有時候想不聽都難,因為即便你不聽她也會一直叨叨,直到把你給說的煩不勝煩,不得不放下手頭的事情聽她先把事情給說完為止。
因為有前面的教訓在,所以老杜看到她這么興致沖沖地回來了,就直接把手上的活給放下了,等著看她能說出什么個花來。
杜大嬸心情正激動著:“真是不枉費我花了一個多星期,天天打聽,夜夜打聽,終于給我打聽出了一點苗頭了,這次真是值了。”
“一點苗頭就讓你高興成這樣?”
“那當然了,就那么一點苗頭說出去都能嚇死人呢。”
老杜有點想不通她干嘛那么執著:“那都是別人家的事,你打聽他干嘛?”
“誰讓方媛她媽不討人喜歡呢,做了這么多年的鄰居,誰還不知道誰家的家底呀?他們家以前是高人一等,可現在不是沒落了嗎?還擺出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平常在街上看到我們連招呼都不打一聲,誰痛快她?”杜大嬸說著說著,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帶偏了,于是硬生生地把話題給帶了回去:
“現在不是跟你說這個,我跟你說個事,之前方媛她媽不是說方媛之前在農村跟人結了婚嗎?這婚是結了,但人家怎么說都是大學生,以后前途肯定是不錯的。所以這事說出來了之后咱們也沒當一回事,可你知道我現在聽到了啥?”
老杜掏了掏耳朵:“啥?”
“方媛她不僅結婚了,連孩子都有了!那孩子現在就在省城讀書!你說造孽不造孽哦,都已經生了還要把人家丟到農村,丈夫不要也就算了,這孩子怎么能不要呢?那可是親生的,十月懷胎掉下來的肉啊,誰能舍得?這得把人家孩子給想成什么樣,才能一路追到省城來?可憐見的,偏偏遇上了他們一個狠心的媽!”杜大嬸說著都有點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