杠精作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報了一首《廣陵散》上去,毫無疑問,過了預選。
對此,最不能理解的應該就是張楓了。他跟他爸甚至已經在腦子里開始陰謀論了,覺得沈原能夠通過預選,是因為吳兆豐偷偷運作,給那邊打了聲招呼,要不然憑著沈原的技術,怎么著都不能過的。
只是不管怎么說,張楓想要頂替的心思是徹底斷了。但他還是不服輸,也沒有放棄,仍然堅持每天練習,不到最后一刻這些事情誰能說得準呢,說不定到時候他就臨場救急,親自上臺表演也不一定呢。
日子一晃,就到了學校周年慶的文藝匯演這天。
因為是百年校慶,所以這次文藝匯演的規模特別的大。省城那些叫得上名號的學校都不請不來,偌大一個大禮堂坐得滿滿當當,還有些人來的實在太晚,連位置都沒有,只能在后面站著。
沈原壓根不知道前臺是什么樣的,他還在后面準備。
準備之前,沈原看著眼前鮮紅鮮紅的禮服,覺得自己的眼睛都快要被刺瞎了。
“就沒有白色的衣服嗎?我一個彈琴的,干嘛要穿的這么紅?”他是不是就跟紅色的杠上了?一次比一次穿的艷。
化妝老師壓根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應付了一句:“后臺的服裝緊張,這么多人表演,有的穿就已經很不錯了,還有人到現在都沒拿到服裝呢。快別磨嘰了,趕緊把衣服穿上,穿上之后我再給你化個妝。”
沈原:“……”
行吧,誰讓人家是化妝老師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等到他從臺上下來的時候,再狠狠的拿這件衣服出出氣,不踩幾腳的話他心里都不舒服,這么丑的衣服,哪怕是他長相優越,也實在難以駕馭。
沈原的節目排在第五,時間過得也挺快的,沒一會兒工夫,前面就有人喊他上臺了。
沈原抱上自己的古琴,自信滿滿地登了臺。
二班整個班都是坐在一塊的,但看到他們班長從幕后走出了之后,2班人整個都沸騰了起來,一個個在那高呼沈原的名字。
只有張楓一動不動,冷笑地看著臺上,他倒要看看這個人能彈出什么花來。
大禮堂中間,有一個人看到沈原出來之后也是立馬不動了。她使勁地揉了一下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之后,心情更復雜了幾分。
第48章 驚艷  方媛:要不要先找過去
“這孩子是誰?”方媛眼睛一眨不眨地聽到臺上,希望自己看錯了,卻又希望自己看到的是真的,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他會有這么復雜的心情。
方媛旁邊的也是外語學院的一位兼職輔導員,跟方媛一樣,都是代表他們學院過來參加一中的百年校慶的。
他們外語學院在省城也是比較有名的一所大學,所以為了表示鄭重,一中還把他們兩個人的座位安排在了前面。
方媛是不知道比賽的信息的,不過她旁邊的同事同事比她知道的要多一點,畢竟他手上拿著節目單。當時節目單發下來的時候,兩個人都沒當一回事,覺得不過就是個文藝匯演,沒什么看頭。現在看來,這節目單拿著還是挺有用處的。上一個表演的節目是舞蹈,那舞蹈名字他還記得,現在對照的這份節目單往下一看,立馬就回她一句:“唔,我看看……初一2班的沈原同學,表演的是古琴……廣陵散?”
同事嘶了一聲,有點感興趣了:“看不出來呀,這孩子竟然還能彈這樣的曲子,這要是真能把它完整地彈出來水平還真的可以了。不過這孩子就是看著年紀小,根本就不像是個初一的學生,倒像是個小學生,估計也不大吧,長得倒是挺討人喜歡的。”
方媛聽到他說但沈原兩個字之后,心里忽然一揪。
她立馬撲上去把那份節目單死死地搶在手里,深吸了一口氣之后,方媛開始撫平上面的褶皺,展開來仔仔細細的盯著上面的每個字看。
沒錯,就是這兩個字。
同事看她這抽風的樣子實在是有些不理解。方媛平常從來就沒有這么失態過,不管做什么好像都是一副冷靜的樣子。他愣了一下,有點不解:“你怎么了?”
方媛沒回他,只是盯著那張節目單看。
確實是沈原這兩個字。當初給孩子取名的時候,方媛也曾想過讓孩子跟她姓,畢竟這個孩子是她懷胎10月辛辛苦苦生下來的,憑什么她生下來的孩子不能繼承她的姓了?只是這一個想法剛冒出來,就被沈家人無情地掐斷了,張翠花直截了當地告訴她,跟她姓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哪怕沈建業平常那么聽她的話,也都覺得她這個想法有點異想天開。但是方媛總還是想讓孩子能夠多跟她有一點聯系,所以他給孩子取名叫沈原,她叫方媛,孩子叫沈原,哪怕不能隨著她的姓,隨她的名也是好的,也算是了了她的一樁心愿了。
名字對得上,臉也對不上。哪怕方媛已經好幾年沒有看到過自己兒子了,可是那是從她的肚皮里面生出來的,她就是再眼瞎也該認得出來,更何況,沈原跟她長得還那么像。
這就是她的兒子,毋庸置疑。
但她的兒子為什么跑到一中來讀書?這可是省城的一種,如果她想的不錯的話,這會兒這個孩子小學應該還都沒有畢業吧,這是跳級了?可是這跳的未免也太大了。
方媛腦子里一團亂麻,完全理不出一個思緒來。但是隨著古琴聲傳過,她卻立馬就把目光轉向臺上。
幾個音而已,就足以讓原本嘈雜的大禮堂整個都沉浸了下來。
沈原信手撫琴,《廣陵散》是他那個當侯爺的爹最喜歡的一支曲子,當時為了讓他過壽宴的時候高興,沈原特意去學的,為了學這個,連手指都磨破了。結果等到壽宴轉過來的時候,沈原才發現,自己精心準備的題目,甚至還比不上他那個好弟弟隨手寫的一首酸詩。明明寫的不過爾爾,他爹卻自豪的要命,還拿出去讓人鑒賞,口口聲聲說這是自己兒子做的。
一口一個兒子,活像是自己只有一個兒子一樣。
沈原本來對這首曲子還挺喜歡的,自從那次之后也就只把它當成尋常的曲子了,不過因為之前練習的次數實在太多了,在彈起來的時候也是信手拈來,順得不行。
他的琴聲里面沒有什么不屈的浩然正氣,因為沈原壓根就沒有這種東西,他有的只是一股漫不經心的勁兒。只是這樣,也足夠讓人震撼了。
琴聲悠揚空靈,仿佛把人一下子就拉回到那個浪漫不羈的年代。
底下不少人都對著沈原出神,似乎從來也沒想過一個10歲不到的孩子,竟然能彈的這么好。
起碼張楓就從來沒有想過。
他木訥地盯著臺上,不明白一個從農村出來的人為什么會彈古琴?為什么還彈的這么好?為什么它不僅能在學習上壓他一頭,在別的方面還要死死的壓在他頭上,不讓他有片刻喘息的時機。
張楓聽著古琴的曲調,心里已經害怕了。
他害怕自己今天回去之后又要面對的成績。不用想也知道,他爸現在肯定已經火冒三丈了。這個火不能對著沈原發,那也就只能對著他發了。
張楓捂住耳朵,覺得此刻的琴音實在是太讓人煩躁了,他恨不得直接沖上去,摔碎那架古琴!
前排一中的幾個老師都是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梁豐宜更是回頭看了吳兆豐一眼。他們幾個老師都是坐在一塊兒的,剛好梁豐宜就坐在了吳兆豐前面。自己班上的學生出了這么大的一個風頭,梁豐宜怕影響別人看表演,說話也盡量壓著嗓子:“真是麻煩你們了,這水平估計吳老師教了挺久的吧。”
吳兆豐知道他想錯了,搖了搖頭:“可不是我教的,我們家沒人會彈古琴。”
梁豐宜傻了:“不是你們教的那還能是誰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