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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來是哄我的。”
秦思箏立刻搖頭,陸羨青追問他:“我比時見疏強在哪兒?”
“……您的硬?”
時見疏剛開始練還有點軟,陸羨青應該練了挺久,這也是個不會出錯的答案。
陸羨青拿過他的手,另一只手從席淩那兒拿過濕紙巾,一根根擦拭他碰過時見疏的手指,“到我這里為止了,以后別亂摸別人,不衛生。”
秦思箏滿頭問號,他又不是見人就摸腹肌,而且,真的有這么臟?
“聽見沒有?”
秦思箏立刻點頭,“聽見了。”
席淩靠在一邊笑了下,蘇昳妍問他笑什么,“你也嗑青山有思啊?啊他們好甜,明明大家都知道什么關系還在強行劃界限,此地無銀三百兩好可愛啊,我的寶。”
“……”席淩無語的看了她一會,蘇昳妍跟他對視半晌,無趣的“嘁”了聲擺手說他不懂情趣,去一邊專心致志現場顆糖去了。
席淩看了看秦思箏又看看陸羨青,然后又低下頭,舅舅讓他勸勸秦思箏少跟陸羨青來往,他才懶得管。
導演顫巍巍抬手打斷正在聊天的一群大神,“那個,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咱們換造型吧,爭取早點拍完早點收工。”
秦思箏轉身離開,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陸羨青。
明斐沒跟時見疏去化妝間,反而尾隨陸羨青一塊過去,勾了張椅子讓化妝師先出去,“你們吵架了?”
陸羨青說:“嗯。”
“因為什么?”
“一點私事。”
“嘁,你能什么私事,想也知道是你的病,他嫌你了?”明斐蹺著二郎腿,手指在膝蓋上點點,說完自己又推翻了,“不對啊,他那個性子對你幾乎逆來順受的,你干什么都行,應該不至于嫌你有病,你怎么人家了?”
陸羨青說:“關你屁事。”
明斐:“哦。”
化妝間里安靜下來,兩人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過了一會明斐挪著椅子朝陸羨青靠近,欠欠兒的問他:“哎,你是不是出軌?”
陸羨青:“?”
明斐撐著下巴推理,“剛才他看你的眼神,跟不認識你似的,就算是嫌你有病也不應該是這樣,肯定是你做了什么對不起人家的事情,人家恨不得不記得你……喂你干嘛?草草草撒手,捏疼老子了,骨頭斷了,四哥,四祖宗松手。”
明斐的無心之言如醍醐灌頂,陸羨青驚駭看向他,咽了咽喉嚨正面看向他,“你記不記得,你有一次回家遇見我帶他回去。”
明斐揉揉自己胳膊,不滿的直哼哼:“知道,我們生產隊的驢那次。”
陸羨青點點頭,“那次我騙他,是我生日,讓他到我家給我做飯。”
明斐“哇哦”一聲眼睛都亮了,“真會玩。”
陸羨青懶得跟他開玩笑,繼續說:“我從殺青那天跟他產生了一點誤會,他說讓我給他時間想清楚還肯不肯要我,結果昨天忽然來我家,跟我說要給我過生日。”
明斐沉吟片刻,“他想通了?趁著你生日給你們雙方一個臺階下,這不是好事么?”
陸羨青當時也是這么想,以為秦思箏是肯給他一個機會,讓他重新以一個見得光的方式擁抱他,甚至看到他走后的點點星輝。
然而今天的見面,秦思箏陌生淡漠的眼神當頭澆了一盆冷水,凍得他徹骨。
“他可能根本不知道昨天是我真正的生日,我懷疑他忘記了這一段時間的事,記憶拉回了我那次騙他。”
明斐:“不可能吧?你扯淡呢,咱們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不要信那些亂七八糟的,萬一他只是今天又不想要你了呢?”
陸羨青沉默片刻,是有這個可能的,昨天那頓飯也有可能是秦思箏知道了他的真實生日,畢竟這個不是秘密,一搜就知道。
他可能只是最初猜測的拗不過內心善意,來為他慶生。
陸羨青仔細回憶了昨天,將他說過的每一句話、做過的每一件事詳細揣摩,然后揚聲叫了安寧進來,“你去叫沈長風過來,我有事問他。”
“好。”
沈長風很快過來,很兩人問了好,被兩位影帝的眼神盯得發毛,尤其是陸羨青。
“四哥,是有什么事嗎?”
“坐。”
沈長風僵硬坐下來,看著他的表情就跟要滅口似的,戰戰兢兢隨時準備起來,“四哥,您有事就直說吧。”
陸羨青也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的問他:“他是不是忘記了一些事情。”
沒有指代,沈長風卻立刻點頭,他踟躕了一會看向明斐,陸羨青說:“他不要緊,直接說就是了。”
沈長風從第一次發現秦思箏嗜睡開始,一直到去醫院、再到他開始嚴重忘事,巨細靡遺的告訴了陸羨青,發覺他臉色越沉越冷。
沈長風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紙,小心翼翼地遞給陸羨青,“這是他昨天寫的,應該是怕連你這個人都忘掉,記下來的。”
秦思箏早上起來卻連這張紙都忘了看,夾在書里露出一角,沈長風幫他收拾房間的時候看到,抽出來看到內容,回過頭看了眼秦思箏,默默將它塞在了口袋里。
這件事不能再瞞著陸羨青了。
明斐撐著額頭,嘴角含著一絲笑意,“為什么一開始不說?這世界上還有比陸羨青更疼他的人?生了病你瞞著,你怎么做助理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