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川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秦思箏怕他聽見自己擂鼓似的心跳聲,輕輕吸了口氣偷瞄了他兩眼又立刻低下頭裝作吃蛋糕,暗暗在心里竊喜的想,他今天真的沒有挑食。
原來被他嫌棄的看都不看一眼的蔬菜,今天吃了好多,要不是他攔著他可能都會全部吃完!
他是給自己面子,還是真的喜歡吃自己做的菜?
不管哪一個都令他興奮,秦思箏壓住心底的雀躍,盡量壓平嘴角,“四哥,今天的飯還可以嗎?”
陸羨青說:“很好吃。”
秦思箏舌尖抵著一句“那我下次還給您做”,卻又怕太過唐突,這次是兩人錄完綜藝有些聯(lián)系,他總歸要去拍戲,做那個高嶺之花影帝。
自己只是一個小糊咖,形象還差成這樣,隨時都會被新出道的小鮮肉取代。
他不討厭自己已經(jīng)是莫大的幸運了,怎么敢奢望經(jīng)常來給他做飯吃,秦思箏想著想著就有些黯然,連帶著嘴里的蛋糕都不香了。
陸羨青看見他一下子沉下去的表情,斟酌了下詞句說:“沒有騙你,真的很好吃。”
秦思箏見他誤會,抬起頭笑了下,“我不是那個意思。”
陸羨青恍然看到了曾經(jīng)那個言笑晏晏的秦思箏,帶著一點促狹還有一點靈動,逆來順受的什么都肯為他做。
不過不同的是,這個笑容里有明晃晃的為難和欲言又止。
“那……是不想在這兒了嗎?”陸羨青頓了頓,拿過手機說:“我讓安寧送你回家,可以嗎?”
秦思箏還想說什么,但對方已經(jīng)送了逐客令也只好咽下去,悶悶點頭,“哦。”
安寧跟何幸根本沒走,只是在他家的后院待命,要是發(fā)生什么能夠及時趕過去,但從中午到晚上平靜的跟解除了隔閡似的平靜。
他打電話來的時候,安寧蹭的一下站起來,“四哥!”
“你過來,把思箏送回家。”
秦思箏站在他面前不遠,觸手可及的距離實在太過誘惑,他必須要用盡全力才能克制住靠近他的沖動。
那天晚上他哭著說“不要你,我不要你”的樣子太過深刻,以秦思箏的聰慧應(yīng)該能夠推斷出那天晚上他在這張沙發(fā)上做過什么。
他尷尬的跑進衛(wèi)生間,遮遮掩掩的洗了內(nèi)褲偷偷晾起來,連喝了兩杯水沖淡嗓子眼里的腥味,還有手掌的紅印。
陸羨青以為他對這個房子深惡痛絕再也不肯踏進來,結(jié)果卻峰回路轉(zhuǎn),在他生日這一天,上天灑下一點點垂簾。
安寧很快到門口,敲門喊了聲四哥。
秦思箏抿抿唇,看看安寧又回頭看陸羨青,最終還是干巴巴說了句:“四哥再見。”
陸羨青看著他的背影,話在嘴邊繞了幾圈還是吐了出來,“綜藝已經(jīng)接了,如果毀約的話工作室會付違約金,所以我應(yīng)該會去參加,你能接受嗎?”
秦思箏回頭,茫然了一會,他不是只替許盡寒一期嗎?而且他也左右不了節(jié)目組,為什么問自己能不能接受?
“你……”秦思箏手機響,跳動的名字顯示沈長風(fēng),他驀地愣了下,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就被安寧拍了拍肩膀,“我們走嗎?”
“……走吧。”秦思箏收回視線,跟著她出了門。
上車之后安寧一直不說話,但時不時從后視鏡里掃一眼,來來回回幾次秦思箏便發(fā)現(xiàn)了,“安寧姐你有話就直說,沒關(guān)系的。”
安寧不知道怎么開口,她喜歡秦思箏很久,但無論作為小琴弦還是作為四哥的助理,她都沒有資格插手兩個人的感情問題。
但她實在不想看著兩人互相折磨,明明心里都是有愛的,四哥也在克制著不去找他,還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默默處理了蔣臻。
話到嘴邊,安寧又咽了下去,“沒事。”
秦思箏知道她絕不是沒事,連帶著陸羨青剛才的表情他也察覺不對,除了第一次見面陸羨青欺負過自己之外,之后的每一次好像都很照顧他。
剛才在家里那個眼神,里頭的愛意幾乎把他溺斃,所以陸羨青是把他當成誰的替身了嗎?
“安寧姐,四哥……是不是有個很喜歡的人?長得很像我嗎?”秦思箏忍不住問。
安寧一腳剎車踩下去,秦思箏頭撞在椅背上,立即伸手捂住。
“你沒事吧?對不起啊寶!有沒有弄傷?糟了都紅了,疼不疼?”安寧連連道歉,心疼的不得了。
秦思箏:“沒事沒事,不疼。”
安寧松開剎車繼續(xù)前行,怕戳到他不高興,只好隱晦的說:“四哥從來沒有喜歡過別人,你說別的他都能認,但這么想就冤枉他了。”
秦思箏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原本放在膝蓋上的手機忽然掉在了地上,他伸手一撈,卻抓了個空。
?
秦思箏心重重一沉,再次去撿手機,這次卻拿了起來。
他呆呆看著自己的手,輕輕攥了下,用另一只手在指尖處點了點,都能摸得到實體,仿佛剛才那一下只是幻覺。
手機屏幕亮起,沈長風(fēng)這個名字熟悉又陌生,他撿起來接聽。
“思箏,你跑哪兒去了?一整天電話都打不通!你想嚇死我是不是?”沈長風(fēng)控制不住大吼,他都快急死了,秦思箏現(xiàn)在記性時好時壞,一會看不住就不見了。
“你是?”秦思箏略微蹙眉,聽他這么教訓(xùn)自己應(yīng)該是熟人,但怎么都想不起來是誰。
沈長風(fēng)知道他又忘了,輕吸了口氣耐著性子告訴他:“我是沈長風(fēng),你的助理。”
秦思箏在心里默念了兩遍沈長風(fēng)的名字,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里頭撕扯,不想讓他想起來一般,扯的他頭疼,只好放棄。
“我給四哥過生日去了,他……”秦思箏話音戛然一停,不對,今天不是陸羨青的生日,他的生日應(yīng)該在七月份。
秦思箏拿開手機看了下時間,十二月三日。
不對,陸羨青的生日是七月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