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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
沈長風一拽他褲腳發現腳腕都腫起來了,“什么沒事!去醫院!”
“我不要緊,回去冷敷一下就行了,以前我也經常受傷,沒事的。”秦思箏真的不想去醫院,萬一被人拍到又要麻煩,而且他也不想讓陸羨青知道。
沈長風拗不過他,“那要是不行立馬就要去醫院啊!”
“嗯。”
秦思箏最近幾天總覺得累,睡眠也比平時多,晚飯吃了幾口就開始打盹,沈長風覺得不對勁,叫醒他詢問。
“可能是太累了,我去睡會。”秦思箏放下筷子往臥室走,時不時打個哈欠。
沈長風心里擔憂,揚聲說:“我幫你預約一下,明天早上去體檢,就當是例行查查身體了。”
秦思箏擺了下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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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幸回到家的時候安寧在客廳里繞圈子,一見她回來就撲上來抓住她的袖子,“幸幸姐,四哥他……”
“我知道。”何幸按住她的手,“別聲張,我去看看他。”
他精神看上比昨天上去好了一些,但何幸知道其實是更差了,每天都往沼澤里陷一分,直到最后沒頂。
“蔣臻怎么說?”
陸羨青嘴角泛起一絲嘲諷:“招了。”
光是陸羨青約見就足夠讓蔣臻興奮,他甚至是從片場請假出來的,一臉強行壓抑的冷靜,“您找我有事?”
“嗯,上次跟你說的那個醫生去見過么?”
蔣臻飛快在心里盤算怎么回答,他不是知道了自己貼那個錄音器的事了吧?可要是不承認,他會不會懷疑自己根本沒病?
思來想去,回答就晚了。
陸羨青心里已經有數,侍者來問點餐,按照氣質先站在了陸羨青旁邊,“先生請問需要點什么?”
“先問這位先生吧,我跟他一樣。”陸羨青笑著朝蔣臻一伸手,一語雙關的暗示。
蔣臻心照不宣的沖他笑了笑。
他打聽過陸羨青愛吃什么,也知道那些是秦思箏不許他吃的,更知道他總是被逼著吃胡蘿卜之類。
他不會讓陸羨青吃自己不喜歡的東西,不會像秦思箏那樣恃寵生嬌。
陸羨青聽著他點的每一樣都是自己偏愛,垂眼笑了笑,等侍者走了才掀起眼皮,無意的掃過他的手,“怎么受傷了?”
蔣臻盡量把手凹出一個漂亮的造型,然后忍辱負重似的說:“拍戲的時候碰到的,我不喜歡用替身,難免的。”
陸羨青喜歡敬業的人,就算他現在不能一舉取代秦思箏,起碼能在他心里增加一些好感。
“四哥您約我出來是有什么事嗎?有需要我的地方盡管說,我一定幫您辦到!”蔣臻眼底全是急不可耐,明明是被約出來的,反倒像是他主動了。
陸羨青靠在椅背上盯著他看,蔣臻被他看的頭皮發麻,暗暗在心里想,讓人送東西給秦思箏的事應該沒露餡兒。
不要慌,穩住!
陸羨青又不是神仙!
蔣臻喝了口水讓自己冷靜,聽見對面那道清冷嗓音說:“我聽何幸說你挺認真,演技也不錯,有個片子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真的嗎!”
蔣臻攥著杯子的手都在抖了,陸羨青約他拍戲!
“你覺得我像是騙人么?我信譽有這么差啊。”陸羨青輕笑,嘴角寵溺似的笑意迷得蔣臻愣了愣,耳朵泛起紅痕。
“您信譽不差。”
陸羨青輕嘆了口氣,略有些落寞的看著面前的杯子,“我們這種身份,必須小心藏著情緒,鬧大了又是一場風波,都說我眼高于頂恃才傲物,其實根本拍不了太多戲。”
蔣臻略微蹙眉:“思箏他……不能理解您嗎?”
陸羨青苦笑了下。
蔣臻抿抿唇,看著他的表情大著膽子說:“四哥,不管怎么樣,這個世界總有一個人是懂你的,我知道您可能永遠不會看我一眼,但作為您的粉絲,我永遠支持你做任何事。”
陸羨青抬起頭看他,蔣臻用力點頭。
“他太會惹事。”陸羨青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將姚瑾微和文櫟的事情粗略說了一遍,“總要擔心他什么時候闖禍。”
蔣臻聽見秦思箏的名字表情就變了,有心虛有恨意,陸羨青沒錯過任何一個,“也幸虧是文櫟大度,看在我的面子上沒有跟他計較,推薦他去演了初敬這個角色。”
蔣臻恨意爆發,這個角色明明是他的!
陸羨青看著他的表情,感覺時機差不多了,“文櫟說你在沈青那里裝了監聽器,知道了我的病情,然后把那些東西寄給了秦思箏,有這回事嗎?”
蔣臻極力否認:“我沒有!她是胡說的!我那段時間確實因為精神不太好還進了醫院,醫生還給我開了重度抑郁證明。”
陸羨青笑了下,“文櫟告訴我,你因為這個角色被秦思箏搶走懷恨在心,所以故意在微博上說自己有病,其實根本沒有,你還很恨我,巴不得讓我死。”
“我不是!我從來沒有想過讓你死,我喜歡你,對,我喜歡你!”蔣臻喊完便看見陸羨青嘴角翹起的笑意,“您不信?”
“喜歡我?那就是想讓秦思箏死了?文櫟跟你,你說我該信誰?秦思箏跟她道過歉了,應該不至于這么針對他,你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