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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告訴陸先生和葉總,事情爆出來之前別讓他們擔心,越少人知道越好?!标懥w青舌尖抵住牙齒,像是在克制什么,隔了一會才說:“雖然是我的病態,但被人這么覬覦總歸是個污點,盡量在爆發之前解決掉吧?!?
何幸心一陣陣疼,都到這個時候了,“你想想自己吧!這件事一旦爆出來你就完了,這個圈子沒有你一點容身之地了!”
陸羨青笑了下,“我身敗名裂了還能回去繼承億萬家產,我有很多東西,他擁有的東西太少了,一樣也不能失去。”
“對你來說,億萬家產和秦思箏相比根本不值一提,要是沒了那個人,你連個……”何幸聲音戛然而止,生怕引導他,硬生生停住。
陸羨青嘴角笑意還在,“不能,錢還是蠻重要的?!?
何幸心說重要個屁。
他擁有的東西太少了?事實上陸羨青擁有的東西才太少了,他不讓秦思箏失去任何一樣,那他自己呢?
秦思箏不要他,他就一無所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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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箏下車的時候司機給了他一個沒有拆封的口罩,他戴上了往家里走,沈長風一見他就小跑過來迎人。
“你去哪兒了?”
安寧找了地方停車,再過來的時候他們把門都鎖上了,到底也沒能說得上話,只好跟陸羨青報告他平安到家。
“嗯,那就好?!标懥w青頓了頓,說:“最近辛苦了,給你放三天假,好好出去玩,費用報銷?!?
安寧隱約覺得不對勁,陸羨青的聲音讓她一下子想到剛給他當助理的時候,透著一股令人心慌的虛無。
“我不要放假?!?
“隨你吧?!标懥w青把電話掛了。
何幸這邊,一出了門就直奔沈青的心理診所而去,一邊打電話讓人查一個叫江溪的人現在在哪兒。
一路飛車到樓下,沈青正好做完一個心理疏導送人出來,看到何幸立時皺起眉來,“四哥又不好了?”
何幸沒空搭理他,沖進辦公室到處翻騰,被沈青一把拽住手:“你干嘛?”
“傻逼,你這里讓人裝了監聽器?!?
“不可能!”沈青沉聲反駁。
何幸一把甩開他的手,連椅子都掀翻一路檢查,果然在椅子底部發現了一個黏著的“小紐扣”。
“這是什么?不要告訴我這是你自己裝的,為了販賣病人的?”
沈青直接傻了,這里什么時候有個監聽設備他真的不知道,心理干預是絕對的,所以診療室里是沒有監控的,現在查也是死無對證。
何幸看著他:“你怎么解釋?”
沈青被她咄咄逼人的態度逼得啞口無言,反思了半天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是不是四哥出什么事了?有人拿他在這兒做疏導的錄音威脅他?”
何幸說:“你怎么做事的?讓人裝了這個東西完全不知道!”
沈青立刻抓著電話:“竊取別人的是犯法的!報警!”
“不行!”何幸奪過電話扣下來,“報警別人就會知道這件事,現在任何人都不能透露出去,我也不問你別人的,我只問你圈子里來做過心理疏導的有幾個!”
沈青說:“無可奉告。”
何幸一把扯住他的領子,冷著眼望向他的眼睛,“最好別人這么問的時候,你也這么說,關于四哥的病情,無可奉告?!?
她說完,一把甩開沈青的手,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撕掉監聽設備拿走了。
沈青這才發現,她根本不是來要說法的,就是單純的來敲打他,警告他不準亂說話,把陸羨青的事情絕對保密。
這女人!
江溪的去向目前還沒有回復,何幸又馬不停蹄的去找姚瑾微,現在得跟對方比快,萬一對方改主意了,拿不到先手權就滿盤皆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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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風看著秦思箏失魂落魄的樣子實在擔憂,背著他給何幸撥了電話詢問到底發生了什么。
何幸說:“只是跟四哥鬧別扭而已,你好好照顧他,事情交給我來解決?!?
沈長風直覺不是這么簡單,每個人都是諱莫如深的態度,秦思箏從一回家就把自己悶在房間里不出來,比昨天更沉默了幾分。
飯也沒出來吃,他從門縫里看過,秦思箏抱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既然你不肯說就算了?!鄙蜷L風把電話掛掉,門鈴緊接著就響了,他過去開門發現是文櫟。
“您怎么來了?”
文櫟摘下眼鏡,端出滿含著優雅的禮貌微笑:“秦思箏在嗎?”
“思箏不太舒服,您有什么要緊事能告訴我嗎?他可能不太方面見您?!鄙蜷L風對文櫟本身就沒有多少好感,更不可能讓秦思箏現在見她。
文櫟說:“你去告訴秦思箏,我來給他一個交代,他會見我的。”
沈長風頗有疑慮,但想了想還是讓她進來了,讓她坐一會然后去敲了秦思箏的房門,“文櫟姐來了,說給你一個交代,要見么?”
片刻后,門被打開。
秦思箏略微蹙著眉,“她人呢?”
沈長風說:“在客廳坐著,你真的還好嗎?要是不舒服的話就不見了,什么要緊事不能改天再辦,更何況你現在簽了陸羨青工作室,要是工作上的事讓她直接聯系何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