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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箏看著他的右手裹成個木乃伊,確實是不能用,左手的話,應該用不習慣。
“我給你換叉子。”
陸羨青繼續嘆氣,“你說我這手也不知道斷了沒有,可能以后還會殘廢,可能連衣服都不能穿,男朋友也不喂吃飯,當代影帝悲慘下半生,真沒勁。”
秦思箏怕他越說越離譜,“我喂你行了吧!”
陸羨青得了逞,吃著吃著就開始占人便宜,咬了一小塊西瓜非要秦思箏過來分他一半兒。
秦思箏稍微遲疑一會他就開始賣慘,“哎,你說我……”
秦思箏無奈,只好隔著桌子傾身,咬住他嘴里的半塊西瓜,猝不及防被扣住后腦,多汁的西瓜在口舌糾纏之間擠爛。
秦思箏一手端碗一手拿筷子不能推他,反倒讓陸羨青為所欲為的親了好一會,弄得下巴上全是西瓜汁才算完。
“再親我就不喂你了,餓死你算了!”
這句威脅果然有效,陸羨青老老實實把飯吃完,秦思箏趁著他睡午覺的功夫,自己溜出去跟劇組的人打招呼。
大家看他回來都熱情的不得了,連連追問他現在合約怎么樣了,還有幾個膽子大的直接喊起來了,“四嫂好啊!給四哥探班啊,好甜哦。”
秦思箏走的時候單身,回來的時候已經是陸羨青的“家屬”了,被大家四嫂來四嫂去的打趣弄得臉通紅。
陳秋跑過來攬他的肩膀,碰到的時候燙著似的收了回去,一臉悲苦的控訴,“草草草我說呢,當時我抱你肩膀喊你厭厭被四哥折磨,你是不知道啊,我跟他搭戲被罵得有多慘,他還說在教我,讓我不用謝謝他,啊!啊!有這樣教我的嗎?我只是個孩子啊,高壓教育適合我嗎?不適合啊,秦思箏!你說,你倆什么時候搞到一起去的,我們睡一塊兒你也不告訴我!你害的我好慘啊!”
秦思箏被他一通說懵了,“……我一會幫你教育他,別氣了別氣了。”
陳秋裝模作樣的吸吸鼻子,“那還差不多,讓他跪榴蓮!要九分疼!”
秦思箏忍笑,“好好好,我會就讓安寧買榴蓮,讓他跪一晚上。”
大家都挺八卦,連幾個老戲骨都一臉好奇的湊過來問東問西。
秦思箏實在招架不住,找了個借口溜了。
“那個,我讓長風給大家訂了一些水果和茶,待會大家讓助理來拿一下啊。”
周長江站在不遠處,看著被人群圍住的秦思箏,儼然是人群焦點,也有點欣慰。
他從全網黑走到今天,實在太不容易了。
本來他現在處于雪藏狀態沒有工作,完全可以和陸羨青來劇組,但他卻怕影響陸羨青的形象,沒有來。
事情爆發前,他明明可以靠著陸羨青以及明斐娛樂的壓力強行解約,但他什么都沒要求,甚至還要去保護陸羨青。
當時被媒體那樣逼問,全網辱罵他也不肯多做解釋,只說是自己暗戀陸羨青,所做的一切他都不知道,與他無關不要去打擾他。
如果陸羨青的性子沒有這么瘋,現在他可能還在背負重重委屈。
周長江真的很喜歡這個少年,又乖又有原則,心里始終藏著一團不滅的堅定。
秦思箏終于擺脫人群,來到了周長江身邊,給他端了杯果茶。
“周導。”
周長江接過來喝了一口,“怎么有時間出來了?”
秦思箏沒聽明白。
對方仰起頭看了看天,淡淡說:“下次讓陸羨青注意點兒,嘴腫了。”
秦思箏猛地咳嗽,臉都紅了。
周長江把果茶遞給助理,又補了一句:“你不是我們劇組的人了,所以不可能給你準備房間,自己想辦法啊。”
秦思箏再也聽不下去,轉頭跑了。
周長江在他身后笑,副導演在一邊也笑,“你欺負人家小孩兒干嘛,明知道他愛害臊還故意說這些。”
周長江說:“我欺負不了陸羨青,還不能欺負他小孩了?”
副導演無語道:“你也夠記仇的。”
秦思箏在片場繞了一圈,挑揀了個合適的位置,看他們拍了一下午的戲。
四點多的時候陸羨青醒了,穿上了襯衫,搭著西裝出來找他,遠遠走過來,一瞬間像是回到了還在拍戲的時候。
丁沉海緩緩踏步,漫不經心向上抬起頭,在二樓的初敬與他四目相對。
那時候兩人之間隔著一層曖昧的窗戶紙,誰都不敢去戳,偏偏又要拍那樣親密的戲,每每都讓秦思箏心慌。
“厭厭。”陸羨青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伸出左手朝他一勾。
秦思箏從臺子上跳下來跑到他面前,“您起來了。”
“嗯,回去了。”
安寧自知犯了錯也不敢造次,安靜的和平時判若兩人,收拾好東西就走了,輕輕帶上門。
故地重游,心境卻完全不一樣。
秦思箏莫名有些緊張的看著窗邊的那個按摩椅,他當時還想過自己的按摩技術很好,要是他累了自己可以幫他按。
他還想過自己在這兒幫他做飯,想過在洗漱的時候被他親,洗澡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