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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箏松了口氣,陸羨青一直握著他的手骨輕輕揉,感受細膩皮膚和硬挺骨骼帶來的滿足,少年被他揉得手熱,輕輕往回收。
“四哥。”
“嗯?”
秦思箏抽了下手,本以為會很難,結果一下子抽出來讓他有點意外。
下一秒,對方朝他張開五指,淡淡掃了他一眼。
秦思箏看了看前面的安櫻,小心翼翼用眼神暗示他,但對方好像絲毫不懂,把自己的手放在了膝蓋上,秦思箏輕吸了口氣,把左手放在了上面,與他十指相扣。
陸羨青笑了下,收緊手指。
安櫻看著沒再追上來的人群,憂心忡忡的說:“你們家里恐怕也有人蹲守,也不挑揀個好日子,在槍頭上點火,明天的頭條指不定就是陸羨青和秦思箏共居一室,能當場給你們寫出一部限制級劇本來。”
陸羨青撐著頭靠在一邊,聽見這話就笑了,“我要是跟他共居一室不上頭條才是該擔心的。”
安櫻:“……”
秦思箏不想接話,埋下頭打開了微博,看看自己今晚的表現到底怎么樣。
他一打開微博就被瘋狂增加的未讀信息數弄傻了,直接點上熱搜,前五條都是他,頓時有點緊張的坐直了身子。
他單手點進去一個,#陸羨青秦思箏情侶裝#,頓時瞪大眼,倏地回頭看陸羨青,扯高手去看他的袖扣,果然與自己是同一個花紋。
“四哥,衣服是你給我準備的?”
陸羨青被他問愣了,旋即有了一個猜測,用左手朝他勾了一下,等他靠近了才低聲說:“是啊,想看你穿著我準備的衣服,然后再親手被我撕碎,這么乖的穿上了,待會讓不讓我撕?”
秦思箏一把推開他,紅著耳朵裝作若無其事的繼續看熱搜,自己跳舞的片段已經被單獨截下來,效果居然出奇的好。
“你的粉絲說你身子軟,我還沒試過,讓我驗驗?”陸羨青說著伸手點了一下屏幕,秦思箏怕他再手滑點個贊就糟了,忙收起手機。
此時,某大學宿舍。
一個男生靠在椅子上,看著自己剛發出去稿子評論數飛漲。
今天有人找他寫稿黑秦思箏,讓他往臟了寫,最好是能讓他翻不了身最好,甚至還給他安排好了劇本,讓他添油加醋就行。
他回復對方一個字,“滾。”
“時璟,這人給你這么多錢啊?一個稿子十萬?”室友探頭過來看了一眼就呆住了,感嘆:“娛樂圈的錢真好賺啊,咱們以后也別研究飛機了,咱們去當營銷號吧,璟哥哥帶飛。”
時璟撥開他,“起開。”
室友從時璟桌上捏了點水果吃,含糊著問他:“你家又不缺錢,干嘛還要接這個啊?我女朋友還是秦思箏的粉絲,你別讓她知道你是凈時啊,不然她非得掐死我。”
時璟的微博號叫凈時,專注秦思箏一個人。
他就是看不慣秦思箏那種毫無職業素養的劣跡藝人,不為錢,寫的也都是目前秦思箏公開做過的事,不會亂寫劇本,所以在圈子里有很大的影響力。
私信還在成倍增長,他隨手點進去準備看看又有多少人被吹到了墻頭的另一邊,結果突然蹦出來的私信引起他的注意。
紅雪霏霏。
人人都知道,這是秦思箏的大粉。
她說:【是男人出來battle,別躲在后面潑臟水,缺錢的話老娘給你,垃圾。】
時璟勾著嘴角笑,他對這個紅雪霏霏可太熟了,溫柔、大度、不沖動,和小琴弦比她顯得更為理智,不惹事,會組織活動,看的出是真心喜歡秦思箏。
他自然最討厭,兩人互懟有一段時間了。
不過他沒興趣跟一個追星的小女生battle,有那個時間他還不如多去做幾個實驗,他參與的直升機新型燃料系統研發做好了,那是對全人類的貢獻!
時璟回復:【我跟小琴弦沒話說,散了吧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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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是不能回,安櫻問兩人去哪兒,自己家可不收留。
陸羨青報了個地址,他在城西有處房子,是葉溆給他買的,雖然很少過去但有人定期打掃,即時可住。
很快到了家,安櫻落下車窗意味深長的讓兩人注意安全就走了,留下耳根緋紅的秦思箏在原地害臊。
陸羨青伸手撥了下他的耳朵,“回家了。”
家這個字戳在秦思箏的心窩上,快步跟上陸羨青進了門,這里的布置和他家里區別大很多,相比較那個冷硬的裝修,這里顯得溫馨而柔軟。
一關上門他就被按在了門板上,雙手舉高弱點盡現。
陸羨青如同一只解了禁的野獸,擯棄了所有理智,低頭盡情撕咬著他的嘴唇,很快就嘗到了血腥氣,秦思箏呼吸困難,被迫仰著頭接納。
呼吸聲無比沉重,像是曾經徒步千萬里,來到了他的面前。
秦思箏嘴唇被咬破,感覺到他像是在汲取自己的血液一般,疼得他心臟一抽一抽的跳,但隨即又蹦出一小朵火苗,把疼變成麻。
觸電一般,一下一下。
秦思箏覺得自己要窒息了,耳朵里嗡嗡的眼前也有點發黑,直到手腕發軟,陸羨青才大發慈悲的松開,他立刻伏在他肩膀上喘氣,偶爾還哆嗦一下。
陸羨青心熱的不行,低頭咬住他頸側,啞著嗓子說:“你知道嗎?頸動脈竇這里有壓力感受器,血壓升高的時候可以引起竇壁擴張,刺激壓力感受器,簡單來說,我在這里親你,血壓下降,低血壓性休克,你會死在這個吻里,在最快樂的時候結束生命。”
秦思箏被他這個學術性的形容弄得更軟,一出口的聲音連他自己都愣了,軟綿綿的像是撒嬌。
“四哥別親了,我喘不過氣。”
陸羨青扣住他的手,在掌心按了幾下,感覺到他指尖縮顫又整個抓住,將他抱起來放在桌上,自己則站在他面前堵住他唯一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