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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思箏強行讓呼吸恢復平穩,想著生日只有一碗長壽面也太寒酸了,還是幫他再做幾道菜,“我做飯不太好吃,家常菜您隨便吃吃,可以嗎?”
“是你弄就好吃?!?
秦思箏轉身從冰箱里拿出一把茼蒿和一條處理干凈的冷凍魚,之前在綜藝里他不太碰肉類,只吃了一點點魚蝦,蔥姜蒜之類一概不要,挑食的厲害。
怪不得一身是病,才會連那個方面也不行,想了想又拿出一根山藥、一小把秋葵和一根胡蘿卜,還沒等他在心里想好怎么勸陸羨青吃,身后一道冷颼颼的嗓音就飄進耳里。
“這胡蘿卜爛了,扔了吧。”
秦思箏心說你都那樣了還挑食,于是緊緊抱在懷里說什么也不讓他拿,“沒壞!一會做一個甜椒涼拌胡蘿卜,很好吃的!”
陸羨青看見胡蘿卜已經快要窒息了,再聽見甜椒直接上手去搶了,秦思箏后退兩步舉高手,結果一下子撞到身后的流理臺,慣性踉蹌了下被陸羨青一把拽進懷里,胡蘿卜滾在了地上。
他一笑:“呀,臟了,不能吃了。”
秦思箏蹲下身撿起來放進水池,“我洗洗就干凈了。”說著立刻擰開水龍頭。
陸羨青看著背對著他的少年細腰長腿,扎在圍裙里更顯柔韌,瞬間聯想到剛才攬住他腰的一瞬間,轉瞬即逝沒能抓住的觸感。
秦思箏低頭認認真真洗菜,現在的蔬菜農藥肥料之類的殘留很多,必須要仔細清洗,所以他連凹縫里也沒放過,卻不知全落在了身后男人的眼里。
那雙手握住胡蘿卜反復揉搓,從上到下、來回套弄。
陸羨青眸色漸深,將那枚橘色胡蘿卜漸漸染成紫黑,平白長出虬結青筋,冰冷的胡蘿卜變得滾燙,讓他握不住。
思維不可限制,視線也肆無忌憚起來,張牙舞爪地想要將他撕碎,吞吃下去。
陸羨青側頭看了眼門,這里上了鎖,只有他的指紋才能打開,如果他把這小孩兒囚禁在這兒,是不是都沒有人知道?
他好想把他鎖起來,腳上的鐐銬拴在床頭,拴在籠子里,把他弄臟,讓他永遠囚困在黑暗的牢籠里無法解脫。
那雙眼眸中的光芒全部消失,只剩和自己一樣骯臟的谷欠望。
“四哥。”
他要用這個清朗嗓音叫他四哥,在他到籠子前放他出來的時候,乖乖爬到他懷里,鐐銬發出清脆而悅耳的音色。
他可能會害怕,可是這里到處都上了鎖,他哪兒也去不了,最后可能會精神崩潰,哭著淪陷變成自己最恐懼的那種人。
“四哥?”秦思箏叫了他兩遍都沒搭腔,忍不住伸手在眼前晃了晃,“四哥?”
陸羨青倏地反應過來,還有一絲滾燙眼神沒有收干凈,破天荒居然結巴了下,“怎、怎么了?”
“好像沒有醋了。”
“我讓安寧買過來?!标懥w青說著要去拿手機,被秦思箏按住手阻止:“不用不用,太麻煩了。我把涼拌胡蘿卜改成炒胡蘿卜,可以嗎?”
“……不可以。”
秦思箏抱著醋瓶子,以退為進道:“小番茄都不挑食了,您應該也不會是挑食吧?”
這么問的話正常人都會不好意思承認,但陸羨青不是一般人,他承認了。
“我就是挑食,不吃。”
“……”秦思箏啞口無言,怎么會有這樣的人啊。
陸羨青說:“茼蒿味兒奇怪、胡蘿卜太甜、秋葵黏糊糊的、洋蔥太嗆了,我沒有一個愛吃的,你如果問我的意思,全扔了?!?
秦思箏立刻張開雙臂護?。骸安恍?!”
陸羨青嗤了聲:“我生日?”
秦思箏在心里飛快想對策,忽然靈光一閃:“那個,您快去洗個澡,等我一會弄好了您就可以吃了?!?
陸羨青在耳里自動潤色成為:“你快去洗澡,一會來吃我?!庇X得舒服多了,“嗯”了聲道:“自己慢慢弄,我回來吃?!?
秦思箏看他上樓才松了口氣,回過頭的時候被嚇了一跳,正牌“厭厭”一直蹲在窗臺上,一臉敵意的看著他,仿佛自己搶了他的主人一般。
厭厭。
想到它的名字,秦思箏忽然有點耳熱,陸羨青應該是很喜歡這只貓的,那他叫自己“厭厭”,是代表他也有點喜歡自己?
“不可能不可能!”秦思箏立刻搖著頭讓自己別多想。
他埋下頭認真切菜,將佐料擺在盤子里備用,利落的炒好了兩個菜,洗干凈鍋放上涼水,等開了將掛面下進去等開。
手機忽然響起來,秦思箏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掏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先哥。
這又是誰?
自從上次游司的事情之后他就覺得有點陰影,總覺得原主會給他留下什么大坑,這次該不會又是什么充氣的吧?
“喂,先哥。”
對面男人的嗓音挺大,帶著一點不滿,“你怎么還不來?約了幾次幾次不來,這次再不來我不給你文了,為了你推多少個客人了,耍我玩兒呢?”
文什么?
秦思箏不知道前因后果,只好謹慎地說:“先哥,我最近有點忙,不好意思啊。綜藝剛錄完回來還沒顧上,給您添麻煩了。”
先哥哼了聲,估計是被他的態度哄好了,沒有剛接電話那么暴躁,不過嗓門還是不小就是。
“什么沒顧上,我看是經紀人不許你來了吧?我也勸過你很多次了,文身弄到身上都是去不掉的,還是得謹慎。你真要是把陸羨青的名字文在你那鼠蹊部位,想洗可就不是那么簡單的事兒了,疼死你。別玩這么瘋,紋在別處?!?
秦思箏人都傻了,他要文身?還要文在……那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