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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開看看啊,老娘手都要磨破了給你搬過來,你看看都紅了,一會要好好補償我。”游司催促。
秦思箏拿過剪刀小心剪開外面的塑料紙,拆開紙箱、紙盒、里面又是一層減震泡沫紙,不由得猜測到底是什么,包得這么細致。
他一層層拆開,差點一剪刀戳自己手上,整個人都傻了。
一個和陸羨青幾無二致的人偶赫然在目,游司沖他笑得一臉曖昧,“我跟你說,這個還會叫呢,專門剪輯了四哥在電影里出現(xiàn)過的臺詞和,你聽。”
他伸手在胸口一按,那“充氣陸羨青”立刻發(fā)出了不可描述的聲音,聽得秦思箏整個人都要暴斃,原主到底是個什么品種的神經(jīng)病啊!
他沒有訂做這個。
他不是。
他沒有。
游司嘿嘿一笑,一邊給他講解,一邊拽他手去檢查效果,秦思箏簡直聽不下去了,誰要這種極致體驗啊!!!
這算什么,大型社會死亡現(xiàn)場?
“……那個,我能退貨嗎?”
游司奇怪,“為什么要退貨?哪里不滿意?我再改改?”
秦思箏沒有不滿意,他也承認這個工藝簡直逆天,但是他又不是原主那個神經(jīng)病,誰會想要這個。
“哦對,還有這個。”游司又沖他扔過來一個盒子,挺沉。
秦思箏深吸了口氣,別開頭不看“陸羨青”,認真說:“我以后不喜歡他了,我想搞事業(yè)。”
游司“噗嗤”一笑,“你搞事業(yè)?你說要搞事業(yè)?”
秦思箏鄭重點頭,眸光中的認真慎重把游司也鎮(zhèn)住了,過了一會恍然大悟道,“哦~~我懂了,你想搞事業(yè),然后走到陸羨青身邊是吧,我懂你的。”
肩膀被一拍一拍鼓勵,秦思箏內(nèi)心:你懂個屁啊!我是真的想離他遠點。
游司說:“不過扔還是別扔了,難保不會有守在你家門口撿垃圾的私生啊狗仔什么的,被他們看見了你也別搞事業(yè)了,直接搞事。”
秦思箏一想也是,不光粉絲,要是讓陸羨青知道,他可能連骨頭渣都不剩了。
他想到那天在健身房遇見他,到現(xiàn)在還會緊張到喘不開氣。
“……那還是收起來吧。”
他把柜子清理出一片空地,將“陸羨青”塞了進去,用衣服擋住,連同那些道具一起被深埋在柜子里,永遠不放出來。
“餓了,你家還有什么吃嗎?”游司邊說邊往廚房去,打開冰箱發(fā)現(xiàn)不少食材,還有一包火鍋底料,一起翻了出來。
他和秦思箏從小一塊兒長大,他這幾年作死,但對自己卻很好,幾乎無話不談,兩人之間也沒有秘密。
他往鍋里放菜,哼哧哼哧吃了一會,忽然伸手擋住秦思箏的手,“哎你不能吃芒果,會過敏的,你忘了?”
秦思箏一愣,放下了。
游司說:“不過說真的,你喜歡陸羨青什么啊?我總覺得他這個人脾氣沒那么好,陰氣沉沉的讓人覺得脊背發(fā)涼,而且他那種高嶺之花,聽說他媽媽老霸總了,他爸好像是咱們裕省的頭把交椅。他不是咱們這種人可以覬覦的,就算可以,他爸媽那一關(guān)我看都很難過去。”
秦思箏叉了一顆草莓送進嘴里,聞言道:“嗯,所以我不喜歡他了。”
游司顯然是不太信,頓了頓又說:“哎,你們?nèi)ψ永锒颊f他不行,跟人拍戲從來沒硬過。我早上憋個尿都有反應(yīng),他是不是真的不行?”
秦思箏被嗆住,一個勁咳,游司給他遞了杯水,又說:“這要真不行,你跟他在一起也沒幸福啊,到時候你不得含淚做一?”
秦思箏要咳斷氣了,恨不得把火鍋湯端起來灌他嘴里,辣死這個“姐妹”算了。
這時手機響了下,他拿起來一掃,原本要死的表情忡然變色。
這是一個類似僵尸垃圾號的小號發(fā)來的消息。
——你的手很漂亮。
秦思箏差點把手機扔了,緊接著另一條短信又緊跟而來,比上一條更加可怕。
——現(xiàn)在我的靈魂追求你,渴望你的甘飴,祈求你的賞賜。
——以后不準你再發(fā)那種照片給別人看,否則我會將它砍掉。
——乖。
最后這個“乖”字讓秦思箏寒毛直豎,反射性攥拳,江溪跟他說過什么叫私生飯,仿佛被一雙無形的眼睛注視著一舉一動的恐怖。
游司看著他的臉色不太好,探頭一看,一句臟話沖口而出。
“拉黑,神經(jīng)病啊這人。”
秦思箏將他拖進黑名單,但那些字卻像是烙印一樣刻在他的眼睛里揮之不去。
他以前打拳的世界除了輸就是贏,被陌生人發(fā)這樣的消息來,他覺得生理性反胃、害怕,洪水猛獸一樣將手機倒扣在桌上。
游司說:“我早勸你為了她進娛樂圈不值得,她那樣的人早晚會得報應(yīng),干嘛要選這條路。”
秦思箏沒聽清他的話,起身去了衛(wèi)生間:“我去洗手。”
之后的幾天秦思箏又收到了一條私信。
——我睡不著,只要想到你的手我的每一根神經(jīng)都像在跳舞,你的手折磨著它們,不讓我休息,我好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