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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姜染在外面只會說自己的姓。她很清楚,萬琨嘴上說“大名鼎鼎”,但邀請她之前很可能都不知道她這號人。
“姜小姐。”萬琨上下打量了一番姜染,注意到她左手食指戴了個戒指,問道,“哎呀,姜小姐結婚了?”
姜染是故意把結婚戒指帶出來的。能減少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是。”她點頭承認,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淡淡問道,“表演賽什么時候開始。”
她對錢和球桿都沒興趣,對這群富二代更是沒興趣。她只想跟姚星文比賽。
萬琨就喜歡這種夠勁的美女,他對姜染的態度絲毫沒有因為她已婚而改變,好脾氣解釋道:“姚星文的飛機晚點了,現在剛下飛機,估計還要一個小時才能到。”遲到這么久,萬琨也有點不爽,“這人現在比賽打得不怎么樣,架子還挺大的。”
余真真和萬琨挺熟的,這次比賽就是她牽的線,警告萬琨道:“萬琨,我們姜姜就是來參加表演賽的,你別打歪主意。”
萬琨一臉無辜:“哎呦,真真,你對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萬琨又不是隨便的人。”
“你還不隨便?你再隨便點都不能算是人了。”余真真在北城臺球圈子算是小有名氣,跟萬琨說話也肆無忌憚。
萬琨哪說得過余真真這位祖宗,轉身道:“來來,這些都是我朋友,我給兩位美女介紹一下。”
姜染早就看見萬琨身后那群富二代了。有兩個圍在臺球桌旁打球,其他人坐在長條沙發上吞云吐霧,吹牛皮。
余真真:“這還用介紹嗎?我哪個不認識。”
萬琨:“這不是姜美女不認識嘛。”
姜染稍稍抬起左手,讓自己的婚戒更加明顯,“我就是來打比賽的,這些人際交往的事情就免了吧。”
姜染個子高,白襯衫掖在高腰西褲的褲腰里,可以看出女人的腰很細,窄腿西褲筆挺,不難看出里面包裹著的是一雙美腿。
富二代里有個人喊道:“余真真,你這朋友架子也太大了吧,來我們這打球還戴口罩。”
余真真白了一眼那富二代:“你快閉嘴吧,人家是來跟姚星文比賽的。”
“怎么?姚星文不來她就不摘口罩嗎?是什么盛世美顏,我們不配看嗎?”馬上有人起哄。
女子斯諾克在國內不被人重視。這些人也是來給萬琨捧場的,誰也不認識姜染。
余真真白了幾個人一眼,拉著姜染小聲說:“染染,你別理他們,你就是來比賽的,我們找個地方等那人來。”
兩個人要走,身后富二代開始吹口哨。
姜染握著球桿箱的左手微微用力,突然轉身。
“染染。”
姜染沒回余真真,走到那群富二代面前,把手上的球桿箱往桌子上一放,微微俯身,目光掃過坐在那里的一群男人,道:“想看我摘口罩是吧?來和我比賽,斯諾克九球八球你們隨便挑,贏了我我就摘口罩。”
一群富二代沒想到姜染這么剛。
姜染看著這群被喂得太飽沒事干的富二代,微微挑眉,問:“敢不敢?”
聲音中挑釁意味十足。
“來啊!”一個人站了起來,目光在姜染身上打量了一遍,笑道,“賭摘口罩多沒意思,要是我贏了你當我女朋友怎么樣!”
余真真走到姜染身后,對向姜染叫囂那富二代道:“洪柯林,你還真敢說?我們家姜姜都結婚了你沒看見啊?”
“結婚怎么了?我還訂婚了呢!看我們兩個多配!”洪柯林訂婚好幾年了,他和他未婚妻也是聯姻,各玩各的。
姜染像看小丑一樣看著洪柯林,道:“行啊,那你輸了怎么辦?”
“輸了啊,輸了你隨便說。”洪柯林這輩子就沒輸給過女人。他不覺得自己會輸。
更何況,就算他輸了,賠錢的話他也賠得起。
姜染看了眼他手上理查德米勒的手表,指著他的手腕說:“手表,輸了就把這個手表折現給我。”
周圍幾個人看熱鬧不嫌事大,道:“哎呦,洪柯林剛才還說這手表全球限定款,華國一共就五塊,折現至少五百萬吧?”
洪柯林差點跳起來,“你怎么這么會挑!”
姜染的臉被口罩擋著,可眼睛卻流露出了一些不屑,道:“不賭算了,其他人還有要比的嗎?”
周圍幾個富二代跟著起哄:“洪柯林你不行啊,一個女人都怕。”“就是啊,跟我們比的時候牛逼的很,怎么這會怕了?”“不就一個表嘛,你家不是一堆嗎?”
洪柯林也要面子,被幾個表面兄弟這么一說,也有點騎虎難下。一咬牙,道:“比!”
余真真最高興:“我們可都聽見了,洪柯林,你可不許耍賴!”她知道,姜染會輸給莫妮卡·洛根,但她絕不可能輸給洪柯林。
姜染問他:“比什么?八球還是斯諾克?”
洪柯林:“斯諾克,免得你覺得我欺負你。”
八球和斯諾克的球桌尺寸不一樣。洪柯林為了裝逼,最近一直在玩斯諾克,怕自己好久沒玩八球生疏了,才選擇了斯諾克。
最主要的是洪柯林打心底里是看不上女人打臺球這件事情,覺得就是些花架子。加上女人打斯諾克沒有男人占優勢,洪柯林覺得自己還是有勝算的。
姜染:“好。”
球童擺球。
姜染一邊往球桿頭上抹巧粉一邊問:“你開球還是我開球?”
洪柯林把手上的寶貝手表摘下來放在一旁的臺子上,猶豫幾秒,道:“我來。”他沒和姜染打過,認為自己開球主動權就在自己手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