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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和你通個氣,為以后的一些政治手腕做鋪墊,用得著這樣么,你可是張伯倫的‘親爹’啊。”張伯倫一邊支撐起精神力,一邊在心里吐槽,同時開口說道:“皇室與議會黨本身是對立的,但這種對立其實是同盟立國數千年來的一種積累,是一種微妙的平衡。”
壓力依舊在增大這,顯然查爾斯三世并不滿意這種程度的說辭,張伯倫額頭上的冷汗漸漸多了起來。
“對內,這種微妙的平衡或許是皇室所不愿意見到的,但對外界的貴族們而言,這種平衡卻是他們所追求的。”張伯倫喘息了幾聲,然后說道,“兒臣的意思是,我們為何不利用同盟外貴族們的渴求,把這種微妙的平衡對外進行輸出?”
這一股子壓力依舊在不斷增強,查爾斯三世依舊一語不發,一點冷汗順著張伯倫的臉頰開始下滑,張伯倫沒敢伸手去擦,只是繼續做著陳述。
“同盟之外,無論是南方和北方那兩條緩沖帶,還是法蘭西帝國和撒古拉斯帝國本身,都不存在這種平衡的傳統,也缺乏產生它的土壤,一旦這種平衡的思想傳播進去,必然會引發不可預知的動亂,而這,也正是我們的機會。”
書房內陷入寂靜,那一滴冷汗一點點地向下流淌,在張伯倫的臉上留下一條清涼的印記。
“啪嗒。”
這滴汗水終于摔在地上,也打破了滿室的靜謐,如山的壓力猛然撤去,張伯倫張開嘴大口地呼吸著,一時間汗透衣重。
“你準備如何去做?”查爾斯三世的聲音里除了溫和,也帶上了凝重。
張伯倫停下了喘息,沉吟了一下,然后說道:“非營利性機構,就像藥劑師協會那樣,如何?”
這一次,查爾斯三世陷入了沉默,過了足足五分鐘,這才嘆了口氣:“它……是一頭猛虎啊,只怕傷人的時候,也傷到了自己。”
張伯倫看著自己的“父皇”,眼中露出了笑意,很顯然,查爾斯三世動心了。
不過這并不妨礙他在心里瘋狂吐槽,將以這位“暴君父皇”為代表的異界土鱉鄙視一番:“他喵的,我是不是該去做一個哲學家,先把辯證唯物主義推出來?要不然最簡單的對立統一都要我拆開了揉碎了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