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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隕石的殺傷力主要來自于它們的質量以及伴隨速度形成的動量,要想組成能夠抵御隕石攻擊的方向,最好的辦法是逐步削弱其能量,并逐步的讓它們偏轉方向。”
魏雷利就像在背書一般,一邊把相關的知識用喃喃自語的方式說出來,一邊在操控臺前忙碌著。
馬克西姆雖然同魏雷利不對付,卻也沒有在這種時候去打擾他。他正聯絡背后空間站中的政府人力資源部門官員,要求他們經濟撤空空間站群中,靠前的幾座,并要同求戰區艦隊司令部聯絡。
“我說了,想要同司令官通話,這涉及到2000萬的人命,必須要提前做好準備。”
馬克西姆的通訊聯絡從一開始就受到了阻礙。戰區司令官是博古少將。他是一位深受艦隊官兵們信任,不管在攻防兩方面都十分均衡的指揮官。不過博古他平時也有著類似古人那樣,喜愛勇猛將兵請示參謀才能的傾向。所以在這次的戰役安排前期,不管是魏雷利還是馬克西姆,同他溝通時都不順利。
根據司令部給我們的命令,我分艦隊主要負責空間站群的防御以及一旦接戰后,集中兵力消滅等艦亞人的任務。
關于博古的敵意,我幾乎從站前的第一次協調會上就能感受到。他當面稱呼睿智的魏雷利為膽小的母牛,叱責馬克西姆為不忠的走狗,而面對我時,他用“你雖然勇猛且戰績彪炳,不過你平時那副逆來順受的樣子讓我看了惡心。”來評價我。
可見由于這個性格好惡分明的上司,我們在分艦隊安排,陸戰隊出擊時機的掌握以及整體戰況調度與協調上,費了多大的力氣才使得分艦隊不至于同戰區主力脫節。
對于如此惡劣的境況,茉莉等人提出直接上報司令部,要求要么把我們調離這個戰區,要么撤換司令官。
我對這種見解只能一笑置之,大戰將至,臨陣撤換指揮官是不可能的事情,改變分艦隊部署也是不要想的。下屬中出了馬克西姆外,即使魏雷利也缺乏政治素養這個事實讓我非常頭痛,一邊壓住手下將兵們因為受到的不公正對待而猶如火山般集聚等待爆發的怒氣,一邊找尋更好的辦法同博古的人溝通。
終于在我們更換了聯絡官,把滿嘴瞎跑的哈丁以及耿直到爆的茉莉這對寶貨臨時安排為聯絡官后,經歷了短期內吵翻天的幾個小時,分艦隊同主力的溝通終于恢復正常。
“不要在這里打馬虎眼,如果你希望在開戰前還有一名少校帶著人到旗艦上把你揍的鼻青臉腫那就輕便,我就是因為你們,現在從巡洋艦參謀變成了個倒霉催的聯絡官,拳頭發癢就有人送上來當沙包,我沒有什么不開心的。”
哈丁等著銅鈴般的眼珠子,甕聲甕氣的以他的方式同旗艦上的通訊士官溝通,很快便突破了馬克西姆磨破嘴皮子都沒能打破的僵局。
5分鐘后,馬克西姆的策略得到了批準,主力艦隊中的衛星防御炮開始想后方的空間站群靠近,大批量的以動能殺傷為主的空間機累被緊急部署到位。
這時候隕石群距離我防線最近不過2000公里,幾乎已經到了近在咫尺的地步。
魏雷利臉色有些蒼白的提交了最優應對方案的報告。我分艦隊開始把土星以及各個土星衛星上,由自動貨運船送來的大量的礦渣傾倒在隕石群馬上要經過的區域。
“我的方案是,利用第一批空間站以及礦渣來布置成類似濾網的防線,不期望這層濾網能夠擋住全部的隕石,只要削弱其能浪就行,然后在后學的空間站群的防線中,不斷布置礦渣使得隕石群每經過一道防御線,能量被最大限度的削弱。當然艦隊這里不能不知礦渣非常可惜,要不是會影響戰斗艦的機動能力,其實在艦隊防線上散步礦渣,能夠更有效的解決這些個隕石。”
年輕的智將,侃侃而談,用見解的語言把整體的思路都解釋清楚。我聽到他的分析,不由得長舒一口氣。根據戰術電腦的計算,隕石群會對空間站群造成一定的損失,卻不會很大,礦渣的分布更會極大的消耗掉隕石群的能量,保證當隕石真的抵達密集人口駐扎的空間站時,空間站外殼足以抵御隕石的撞擊。
“所有人注意,隕石雨來了!”
情報士官的大叫中,灰色的流光之雨經過萬王號的身邊。雖然隕石群由于其密度的關系,對于機動力和防御力都很強的戰斗艦群的威脅等同于無,但是歷時上也不是沒有出現過運氣差被隕石撞得四分五裂的戰斗艦,隨著流光滲透進入艦群,包括萬王號在內,所有戰艦都在姿態控制引擎的協助下,做著軌道這姿態的變更。
這里的戰斗,不是光束炮筒磁軌炮間的較量,也不是對艦重導通防御力場間的角力,星艦駕駛員、情報士官以及動力室的配合才是保證戰斗艦載穿越隕石群時,能夠全身而退的關鍵。
大家屏住呼吸,也不去關注廣域檢視器的背景位置,正虎視眈眈的跟著隕石群撲來的生化艦隊。
通訊回路里不斷傳來通訊士官同駕駛員的溝通。整個分艦隊即顯得忙碌,又有種不同于平時的安靜在。
......
......
“隕石群已穿越防線,本艦隊所有戰斗艦安全!”
即使不是真正的戰斗,在看到數不清的隕石經過戰艦的身側,很多隕石的速度極快,用肉眼無法看清,只能觀察到一道道流光。對于這種不一樣的緊張,事后檢視自己狀態時才發現,原來戰斗服內的襯衣早就濕透。這樣的沒法發揮自己能力的戰場,我好想又回到了原本膽小懦弱的時代。
“艦隊主力即將同敵戰斗艦接觸......大量小心生化戰斗艦從敵主力艦隊分裂出來,判斷為載運戰斗亞人的強襲戰斗艇類型。”
雖然戰場上,柏蘭德艦隊一方,由對艦重導、宇宙機雷以及巡航導彈爆炸所構成的火焰之河在柏蘭德人面前形成一道湍急由危險的屏障,阻擋著生化艦隊的進擊。
可是數量龐大的敵艦群無視可能面臨的危險,以及我艦隊主力布置在能量湍流‘對岸’的恐怖火力,依然的躍人入火河中。
不管大小,生化戰斗艦載進入火河的剎那被能量的湍流帶著偏離了航向。
通訊回路里,傳來博古親自下達的指令,“所有戰斗艦炮門全開,根據已經送達各艦戰術終端的炮擊態勢圖,對‘渡河’敵艦發動攻擊,不要吝惜彈藥。”
雖說我對博古有著諸多的不滿,有時候甚至會想,要是他突然出了以外,說不定對于土星戰區是個好事。不過戰斗開始,博古便把旗艦立于戰斗一線,他這種身先士卒,類似古代勇士的做法立刻剝奪了包括我自己在內,分艦隊官兵們的好看,分艦隊的士氣也隨之高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