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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群演習的區域設置在木衛四這顆質量足有水星三分之一的大衛星軌道上。作為一顆‘簡單’到只有冰與鐵組成的純粹的衛星,其體內鐵質的部分在衛星運行時不斷切割木星磁場從而在衛星附近形成了類似電離云的薄薄的覆蓋物質,同時星艦在其附近經過時多多少少會受到其影響進而在導航、火控瞄準以及姿態控制等等方面出現異常,又由于有著數不清的隕石以及戰爭的殘骸圍繞著這顆衛星本身旋轉著,在附近的宇宙域內天然的形成了很多雖然能夠單艦通過卻不適合艦群機體機動的非標準航道。
就是在這樣一種復雜的環境下,最能考驗小艦群指揮官的判斷力、決斷力以及掌控團體寫作的能力。
隨著司令部下達演習開始的命令,艦群便開始加速。這一次我沒有再待在星艦核心們一塊。斯坦利他們突出,真是由于我這個‘經驗豐富’的長官在場,改造戰士們才會表現的如此勇猛又機智。
用斯坦利的原話就是,“軍部是要確認改造戰士的戰斗潛力以及價值,并非考擦趙平的個人經驗和能力。”
為此我被‘請’下琪亞娜的指揮艦,取而代之的是換成穿梭機取道磁軌加速裝置來到木衛三的司令部,同克萊默他們一起觀摩演習的進行。
根據一般的戰術常識,速度代表了安全、攻擊力以及優勢,所以演習開始階段,雙方艦群都應該處于竭盡全力的加速狀態。雖然知道現在觀摩不到什么有價值的事情,可是琪亞娜她們的正名之戰,我不想遺漏哪怕是其中最無聊的部分。急急的跑進司令部,匆匆的向守衛證明自己的身份后,我來到電子沙盤前。克萊默、格林、一干參謀以及軍政相關的大人物們齊聚一堂,對著沙盤上顯現的局勢指指點點。
我匆忙的來到沙盤的一角,心系正在進行的演習,只是沖著克萊曼和格林以及魏雷利禮貌性的點了點頭,便全神貫注的準備分析現有的形式。
“這位軍官,是誰允許你到這里來的,衛兵!你們怎么怠忽職守,隨便什么人都能闖入進來嗎?”
“......”
好像有什么爭執出現,我無意去關注那些瑣事,而是專心研究其眼前的態勢。斯坦利和琪亞娜兩艦群幾乎是同時進入演習區域,艦群的速度都加到了3.8宇宙速度的極速。為了不至于瞬間脫離戰場,兩方不約而同的選擇里利用木衛四的引力以及電離層的摩擦來減速并改變整體的航行姿態,短短的十幾分鐘時間,雙方艦群已經變成了木衛四暫時的衛星,繞著這顆巨大的衛星環繞航行。
由于時間差以及概率問題,雙方沒能在第一時間碰上,而是同時沿著相對于木衛四來說的順時針方向,環繞著衛星做差速環繞航行。總的來說由于雙方指揮官的選擇問題,事實上兩方艦群處于首尾追逐,并且斯坦利略快一線的狀況。
我本身對于艦隊戰就不是很在行,即使受到過魏雷利和馬克西姆的悉心指導,這時候也沒能力看出優劣和勝負,只能在一邊瞪著沙盤,好像用這種方式就能把斯坦利艦群給拽住一樣。
“這位軍官,你聾了嗎?我同你說話呢!”
高亢尖利的質問聲下,并不算很有力的臂膀作勢要推我。
這種既沒有速度,也不帶著凌厲殺機的手勢,要是能夠碰得到我,戰場英雄幾個字都可以倒過來寫了。在專注異常的情況下,我感受到了不算是威脅的影響來自于自己的左肩頭位置。
左肩微微下沉,輕易的躲開了推搡的動作,右手的機械臂狠狠的抓住對方的手腕。只是微微的一用力,殺豬般的哀嚎聲響起。
我這才把注意力很不情愿的從沙盤上挪開,感覺到了周圍帶著恐懼、厭惡等等因素的驚恐的目光的注視,看到了一干衛兵匆匆趕來,卻不敢上前的尷尬樣子。
雖說并非直屬,不過從上下級關系來看,司令部的衛兵們也算我的下屬,對于他們這種猶豫不決的模樣,我雖然不會去責怪他們。可是在眼里的司令官眼里,這些衛兵應該算是瀆職了吧。不管怎么說,既然是自己人就必須在關鍵時刻幫他們一把。
“你們幾個怎么回事?放任這種莫名其妙的家伙闖進司令部!如此重要機關,衛兵可謂長官們的最后一道防線,為什么會出現這種疏漏,今天晚些時候寫分深刻的檢查交給我,再由我向司令官請責。好了,現在給我把這個不知所謂的家伙逮捕,立刻審訊,有消息后通知我。”
把已經痛的大汗淋漓的這名精瘦的軍官交給衛兵。我轉身向克萊默將軍敬禮,為了自己手下的失職道歉,并坦言這都是我在訓練進度和精度上不足所致,一定會在時候彌補,所以懇請司令部不要就此事立刻下結論。
在向克萊默報告時,我總覺得身邊的目光從驚愕轉變為莫名,最后出現了類似喜劇效果的奇怪氛圍。雖然我心系演習的進程,卻被身旁正在發生的事情說吸引。到底是什么事情,讓身旁不管是戰士還是士兵們都一副忍俊不禁的樣子?
轉而向最熟悉的魏雷利協助,他這是雙手一攤讓我去問格林。
格林平時極為嚴肅的表情,這時候也是松弛下來。他搖了搖頭,轉向克萊默。
司令官有些煩惱是的砸吧著最,不定的點著頭又搖了搖頭。
“趙平啊!我一開始還以為你是在演習,為的就是給那些有意為難你的人以顏色看。不過從你為衛兵們辯護,表面上斥責實際上保護的手段,我知道你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完全是在憑直覺做事。我倒要問你,正在進行的演習對你真的那么重要嗎?連司令部里放進了奸細這樣應該算是你分內的大事都完全不在意?要是真的有柏蘭德的暗殺型亞人混進來,被他們跑進如此的核心區域,整個艦隊乃至軍部高層可都在這里啊!”
克萊默的音調不高,可是我還是被他說描繪的場景驚出一身的冷汗。
“......十分抱歉長官,是我太怠忽職守了,今天回去后立刻整頓衛兵部隊,絕不會讓類似的事情再發生。衛兵,把這家伙給我帶下去,我親自審問!”
出乎我的意料,四周圍爆發出哄堂大笑,同時身為被‘捉拿’的莫名的人物,那個精瘦的軍官發出了悲鳴。
“請等一下!”
一個胖大的,滿是絡腮胡子的人讓衛兵們暫停幫人帶走的動作。
我很想把注意力集中到沙盤上,很煩有人再次打攪了我的專注。不過看這個人雖然沒有穿著軍裝,卻自有一股威嚴在,怎么看都是一個常年處于權利頂峰的人的做派。我無意去得罪太多的人。只能強忍著煩躁正對他。
“......”
絡腮胡子走到衛兵身旁,蠻橫的把衛兵推開想要把精瘦軍官扶起來。
“等等,把人給我拷了,你又是誰?為什么要解救這個人,他同你是什么關系,你有什么權利命令衛兵。”
本來我并不想惹這么個,一看就是大人物的家伙。不過既然他表現的如此蠻狠,于是我心里的火氣騰的就上來了。
“我是誰你有資格知道嗎?這里被你毆打的又是什么人,你了解嗎?給我把人放了!”
被絡腮胡子的其實所逼迫,衛兵們為難的看著我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