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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薛英是英氣逼人,那么他便是麗質與銳氣并存,剛才還不時的觀望帥臺上的姬弘,此時他真的替薛英擔心,他對冉閔的評價只有一個,真的很強。
兩人百招已過,卻絲毫不見力衰,冉閔的性子比較急躁,這是生平以來,對戰第一次陷入這種境地,就好似陷入了漫天的大水中,總是無法使將全身的把子力氣,如果他懂棉花一詞,定然是說打的不盡興、全如棉花當中,他是不喜歡薛英這般的對手。
而薛英同樣陷入急躁中,開始他還是有些看輕冉閔的,畢竟這少年比他小上一兩歲,看那穿著樣貌,定然是出生草莽,本想在十招內將對方擒住,卻不料,一出手便知自己完全估算錯誤,打了這般久,就也不見得拿了誰。
薛英頓時心生一計,賣了個破綻,冉閔的雙刃矛直直的遞來,在格擋他雙戟的檔口,借機直轉守為攻,如果按常規來說,薛英當是借力離開戰圈,備戰下一個回合,但計已生成,他薛英又豈有猶豫。
只見他身體前撲,做出前傾斜狀,胸前的雙戟與那雙刃矛“嘭”的一聲巨響,震的他心中氣血翻涌,內心不由的替冉閔叫好“好你個小子。”
在心道之時,薛英動了,腳下借擂臺地之力,整個人一下子躍起,直接踏住冉閔的雙刃槍頭,一個健步便凌空在了冉閔頭前,以泰山壓頂之勢,右手戟狠狠的捅向冉閔的天靈蓋,這電光火石之間,冉閔側頭,雙刃矛直拍薛英后背,這是正常的一招以攻止攻。
薛英心中一聲冷笑,“就是要你用這一招。”
薛英整個人就要從冉閔頭上竄過,人的慣力,那有武器的速度快,薛英要想不受傷,只能是凌空跳出戰圈,但薛英早已打定兵行險招了。
只見在整個身體在這瞬息之間,并未完全撤出雙刃矛的攻擊范圍外,一個側身,冒著左臂被斷的風險,右戟的半月,直接削向冉閔的腦袋,這之間不過眨眼,冉閔已然做出了選擇,身體從地上劃過,你倒這動作是如何,冉閔的整個身體撲地,矛頭直接戳地,借著這一力,整個身體從地上劃過。
眾人都不自覺的為冉閔的這一招叫好,喝聲剛起,卻就要為冉閔擔心了。
冉閔的身體剛剛劃過,那薛英好似早已算好一般,整個身體也完成了空中翻身,借著躍身的力量,整個身體撲地,左手戟直插冉閔頭頂。
頂尖武力者之所以稱為頂尖,是因為他們的技巧早與自己的身體融為一體,招式不再固定套路,一切應用的都是那般合理,這畢竟是真實的世界,不是會產生內力、魔法之類的YY小說。
冉閔就向后腦勺長眼一般,已然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整個人的腰腹力量發力,猛然從地上打起,這非力量勇猛者可以做到,沒有任何的借力,就單憑腰腹力量。
薛英又豈是只能看到兩三步者,否則他又怎么會能與羅春相差無幾了,在冉閔起身時,他也的整個身體已然用倒頭的鯉魚打挺之方式起身,兩人后背瞬間在此貼合。
這一連串的招式,其實不過是為了近身,冉閔的長矛在這時的劣處凸顯,俗話說的好,一寸長一寸短,只見那薛英的雙戟以從左右兩面插向冉閔的腰間,冉閔根本無法格擋,只能轉身開躲。
冉閔的動作算是速度奇快了,但等他整個腰間離開數尺之時,薛英的大腳已然伸出,力量奇大的一腳,冉閔已然被踹下擂臺,只聞見“噗通”一聲,冉閔已然坐在一米的擂臺下。
薛英雙手抱拳道:“冉兄弟,承讓了。”現場姬弘帶頭鼓起熱烈的掌聲。
掌聲剛落,冉閔已然站起身來,他畢竟才十六歲,薛英還在擂臺之上等待慶忌宣布他晉級,卻不料,冉閔站起身來不是回禮,而是憤憤不岔的道:“這是擂臺戰,不是戰前對陣,否則我定不會敗你。”冉閔的話是不錯的,比武就是比武,不是戰場弒殺,如果是剛才戰場,冉閔雖然一招落敗,但卻并不等于戰場上他就輸定了,不過這話拿到天下英雄的面前說來,卻是孩子氣了。
“擂臺就是擂臺,冉兄弟如若與我戰場對敵,誰勝誰負還真不一定,但這就是擂臺。”薛英再次抱拳回道。
“你......”冉閔再次話,還未盡,就被打斷。
姬弘突破常規的站起身來,并向著帥臺走下,邊走邊道:“冉閔,你雖才十六,但你看自己長的好一條燕趙好漢的模樣,卻怎能做孩兒態,入得這座軍營,便無年少年長,擂臺戰場之分,輸了就是輸了。”姬弘這時已然來到了擂臺前方十米內。
全場的目光都在看著姬弘,尤其是那剛才手握碧劍的少年,兩眼甚是抹不開。
“宿從戰場殺將者,多是在乎勝敗者,這方為求武勇之動機,但同該心胸豁達,敗中才能求進,否則又那有兵法上所云:哀兵必勝、驕兵必敗之說了?”姬弘來到冉閔身邊,拍拍他那并不矮與自己的肩膀,然后側頭,走上擂臺,環視眾現場道:“姬家軍內斗勇,只為戰場殺胡而進步,不為同族操戈。加入大姬,不論是你憂國憂民,承擔天下興亡,匹夫有責之任,或是為光耀門楣,亦或是封印萌子,皆可,不求同道,但求同行,倘若妄殺炎黃同胞者,枉顧將士性命者,輕者除名,重責軍法問罪,冉閔你可記住。”姬弘說話自然是有深意,現內的姬家軍將領,自然是與他同道者,而這些投奔而來的將領,他不希望這些人還有這個時代軍人特殊的癖好。
既然賞了瓜,還需給點甜棗,姬弘有側頭對冉閔道:“冉閔,曾經有一位十二歲的少年從軍,每戰必當先,以一兵卒殺的北方胡人聞風喪膽,每當只要聽到他的名頭,十數萬大軍都要撤走,我希望你能為燕趙之地留名,成為漢人戰胡的一面旗子,胡嬰聞之而啼哭,你可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