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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連我藏得那么深的零食都知道?”
“求你了,給我吃吃。”他的唇瓣更湊近了些,“讓我叫你什么都行,姑奶奶?”
話落,他閉上眼想吻她,被白姜一把推開:“不給吃。”
“要吃。”祈瞬湊過來還想要吻,白姜心里就奇怪了,昨天把他虐那么慘兮兮,今天他竟然還活蹦亂跳,還想吃她?
“你那個游戲里是什么內容?”白姜轉移了話題,一方面是怕祈瞬接著誘惑她,她會忍不住又跟他做愛,一方面是的確好奇——什么游戲讓祈瞬這么入迷,心情和睡眠質量都大受影響。
“沉浸式體驗啊。”
“體驗什么?”
“你拿來試試。”
——
反省,瞬哥跟姜姜的1V1戲寫得有些長了,qwq
下一章推推推推進劇情,
108、另一個世界,惡魔的秘密
白姜把第二副頭盔拿出來,按照祈瞬的指點,戴在自己頭上,跟祈瞬一起跪坐在小桌前。
大腦有些眩暈,有點惡心感,被眼罩覆蓋的眼前先是一片黑暗,然后漸漸出現了景象。
她看到了很多流動的大幅海報菜單滑過,就好像電影廣告,她還來不及看清,祈瞬就選中了其中一個。
然后她就感覺到了失重,天旋地轉,白姜尖叫一聲,手抓在頭盔上,想摘下來,沒等她成功摘下,她就摔在了一片松軟的地上。
周圍是綿延的青草,陽光下,一條河水穿過草原,水面上波光粼粼。
白姜感覺到了青草撓在自己身上那種酥癢的感覺,聞到草地的清香,還能看到遠遠近近的綿羊,風吹拂過她的毛孔,她渾身一陣雞皮疙瘩。
她在草地上坐起身,打量四周,手下的草叢中,還有小蛐蛐之類的昆蟲跳躍。
太逼真了,像是在真實世界。
“啊……現在的全感游戲完成度已經這樣高了么。”
她旁邊落下一個人影,從地上矯健地翻身起來,高大的身軀,站在她面前,擋住明媚的陽光,開口,對她發出熟悉的聲音。
“嗯哼,而且比真實世界還要美好,比如,現在不會有蚊子和螞蟻爬到你身上。”
那是祈瞬,跟真實世界的祈瞬有七八分一樣的游戲世界3D角色.
他一頭動漫里那樣飄逸的銀發,酒紅色的虹膜,臉上涂著藍紫色的奇怪紋路,渾身是鴉黑色那種未來世界科幻感的緊身作戰服,勾勒出他健美的身材,大長腿,一直到足尖的靴子都是連起來的,泛著漆亮的光澤。
作戰服的胯間還鼓起一大塊,真是騷包,好像生怕不突出自己的性能力旺盛。
“你銀色頭發的樣子好奇怪……”
白姜側頭移目,挽了挽被風吹到自己臉上的發絲,怕祈瞬發現自己被他的造型打動了。
然后她發現自己的形象是個身材性感火辣的女人,腰細胸大腿長,比她在現實中更壯一些,穿著粉白相間跟祈瞬同款的作戰服,兩腿間……能看到飽滿的陰唇形狀。
“這也太色情了。”白姜發現祈瞬在看自己的那里,立刻夾住腿。
“又不是沒看過。”祈瞬扭了扭手關節。
“這是那種性愛游戲嗎?”
“不是啊,只是可以添加成人元素……你現在操縱的這個角色是我保鏢一般用的。”
“喔,你的美女保鏢。”
白姜從草地上站起來,感受走路的感覺,活動手指,打量自己的身體,“你會在游戲里跟她做愛嗎?”
祈瞬伸手一把將她拽入懷中,手順著她的腰肢往上撫摸:“試試?”
白姜被祈瞬摸得腰上一下子過電,下面本來就濕熱,這就更有感覺了,她抬頭撞見他酒紅色的清亮虹膜,這顏色太漂亮,讓她的確想知道在游戲里做愛是什么感覺。
不不不,不能太縱欲,尤其是不能跟祈瞬這種人太縱欲……
掙扎幾秒,在游戲里手推不開他,白姜打開游戲頭盔,推了一把自己面前的祈瞬,把被綁著的他推倒在地上。
“別碰我,跟我說說這個游戲怎么玩的。”
作為強權的一方,真的很快樂,她不想做,祈瞬就只能聽從她意愿,給她介紹這個游戲有什么模式,但不管是殺怪升級過劇情做任務,還是穿越可可西里無人區那樣的生存冒險,白姜都沒有太大的興趣。
“這有什么好玩的……”
她翻看祈瞬的游戲菜單,一個叫的游戲單元引起了她注意,因為那個海報是銀色邊框,跟其他海報不一樣,海報上是黑暗的大海上一條大船的剪影,沒有什么亮眼的吸睛的東西,卻有種低調的高級感。
“這個不好玩。”祈瞬皺了皺眉頭。
白姜卻點了進去,過場景的時候,瞥了眼右下角的記錄:“不好玩?不好玩你在這個游戲里的在線時長幾千個小時?”
“……”
場景一暗,再亮起來的時候,白姜發現自己站在一條大船的甲板上,不知道是黎明還是黃昏時分,海水和天幕都一片灰暗,唯有天際射來金色陽光,燙得船體發亮。
周圍海面上簇擁著密密麻麻的大船,都是三根粗壯的桅桿,船體雄偉壯觀,灰白色或墨藍色的飽滿風帆上涂畫著像怪獸般的奇怪圖騰,船舷上纏繞著一根根手臂粗的鐵鏈,有的下面懸掛著風干的尸體,骷髏頭上凹陷著黑洞洞的眼窩。
咸濕的海風里裹挾著火藥味,整個場景沉浸在宏大悲涼而又有些恐怖的氛圍中。
恐怖是因為周圍的所有船員都一副海盜打扮,而且這些甲板上忙碌的人都好像被時間定格成了雕塑,就連正在潑水的小孩手里盆子里的水、廚房中炒菜的鍋里的煙、天頂上飛翔的海鷗都是在半空中呈凝固狀態,整個世界都被摁下了時間暫停鍵。
白姜自己的角色也一副彪悍的女海盜裝扮,她攤開手,天頂海鷗的影子落在她小麥色的粗糙掌心上。
“這個游戲怎么玩?”
“大航海時代,征服世界呀。”祈瞬的角色從她旁邊的空氣中成形,他頭頂大帽子上插著鮮艷的鸚鵡毛,身著破爛的皮夾克,一雙黑皮靴,腰上別著火槍和匕首。
煙熏妝,兩頰還留著髯,五官是祈瞬長成三十來歲的輕熟男人模樣,看起來比現實世界的祈瞬的臉大了十幾歲。
“原來你長大了是這副樣子。”白姜不好意思老是看他的臉,又打量四周,“讓這里的時間動起來,我看看航海是怎樣的。”
“動不起來。”祈瞬說,“我的心情值太低,游戲就自動鎖定了。”
“你少來……”
“真的。”祈瞬靜靜道,“這是我媽在我心理醫生建議下設定的,醫生說我心情不好的時候玩這個容易加重抑郁癥。”
“你這人……還有抑郁癥?”
“是啊。”祈瞬跳到船舷上,站著迎風獵獵,遠眺朝霞。
“你會想自殺么?”
“偶爾吧。”煞有介事。
“為什么?”
祈瞬回過頭望了她一眼,似乎笑了一下:“想知道么……”
“你講。”白姜想知道。
“想知道為什么我的臉和聲音都停止發育,不會長成大人了嗎?”
“快講。”
白姜更好奇了,駐顏有術,一輩子做少男的秘籍,誰不想知道啊。
109、捉奸第一步:剛跟野男人OOXX了,又來跟我親熱?
“手腕上的繩子松一些我就告訴你,勒得我疼……”祈瞬開始講條件。
“不行,你不說我就用辣椒油讓你菊花爽爽。”白姜很殘忍。
“……”
“辣椒油和風油精你選一個?”
“至少得給我點獎勵吧?”
“……蔓越莓牛軋餅。”
祈瞬撇撇嘴,伸手指了指旁邊的甲板,道:“這事兒從幾百年前說起,我有個祖先,是海上的霸王,他年紀輕輕就從叔父那里奪位,驍勇善戰,心狠手辣,整個海域的商船看到他的旗幟都聞風喪膽。
他洗劫船上的貨物和美人,而且不滿足于自己祖祖輩輩熟悉的海域,在群島上建立王國,擴大領地,出征陌生的遠洋,讓我們這一支家族空前地強大繁盛。
他愛打仗也愛享受,從各地奸淫擄掠的美人被他專門圈養在一座島嶼上,幾千個享用不完的美人組成他的后宮。
直到后來,他俘獲了一位巨賈的女兒,那個深棕色皮膚的異族女孩并沒有驚人的美貌,卻用她神秘而熱烈的人格魅力、豐富的見識和深邃的思想迷住了他,他對這個女孩非常好,平生第一次有了找到靈魂伴侶的感覺,聽從她的請求放走了她的家人,為她修了一座宮殿,遣散了島嶼上其他的后宮,跟她舉行了最盛大的海上婚禮。
他們在一起的五年零三個多月,是他此生最快樂的時光。”
祈瞬講到這里就停下來惡,他講這些話的語氣很冷漠,甚至是帶著厭惡的嘲諷,完全沒有描述快樂時光的感覺。
“后來呢?”白姜問。
“后來,這可不是什么愛情童話,我那位祖先的妻子——”
“嗡”得一聲,白姜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她退出游戲場景,摘下頭盔,摸出手機。
來電顯示:賀蘭拓。
白姜手指一顫,摁斷了來電,平復了幾秒心情,給賀蘭拓回信息:什么事?
賀蘭拓:我打算來看你。
白姜正襟危坐:幾號啊?
賀蘭拓:今天。
賀蘭拓:大概半小時以后……我剛走到寒塘寺,看你快遞還沒拿,幫你拿了。
白姜頭皮發麻,這源歆還沒來呢,怎么賀蘭拓就要來了:你等會兒啊,我現在不在家。
賀蘭拓:你在哪,我來找你。
賀蘭拓:你要是在忙,我就拿了鑰匙去你家等你,幫你收拾屋子。
這,這……這突如其來的溫暖。
白姜思索著怎么圓這個謊:我在外面,你在寒塘寺等我吧,我來接你。
賀蘭拓居然很敏銳地回:怎么,現在在哪也不告訴我了,是不是在外面養了野男人啊?
白姜瞥了一眼旁邊跪坐的祈瞬,渾身一個激靈,是,野男人,你那個該死的哥們兒。
白姜回復:#微笑,對的,養了一個又野又騷的,天天跟他顛鸞倒鳳,沒精力招待您了,您請回吧。
賀蘭拓沒回信息。
……
白姜走到窗外看了看蒼天,心里默數到十,回賀蘭拓:開玩笑的,你在寒塘寺等我,我在外面逛呢這就過來。
賀蘭拓說:好。
他這點果然很乖,說著玩而已,不鬧脾氣。
白姜收了手機,趕緊把東西收拾了,把祈瞬牽起來,藏哪兒呢,只能往室友空置的房間里藏,對不起了室友。
她把祈瞬綁在室友的衛生間里,讓他可以自由在馬桶里方便,然后給他的嘴封上膠帶,免得他出聲。
“等等。”祈瞬別開臉躲避膠帶,“你這是要殺我滅口了嗎?”
“殺你滅口我不用刀子?”
“關在浴室里放毒氣啊。”
“……你看二戰的電影看多了嗎?”白姜失笑,“我不殺你,我只是要出去一趟。”
“那你打算拿我怎么辦,白姜,以后,嗯?”祈瞬灼亮的雙眸緊盯著她。
“以后,拿你怎么辦……寶貝兒,我不知道啊,我考慮一下……你想戴著頭盔么。”
祈瞬搖頭:“我心情不好。”
“那我給你掛著耳機讓你聽音樂?”
“不,我手都被綁著你不在沒人給我切歌,我聽到不喜歡的歌會氣哭。”
祈瞬扁扁嘴,他的雙眸黑白分明,瑩潤有光。
白姜不知道他是裝的還是真的,這樣子真像個孩子,有種莫名的懵懂和憂郁。
“那你就光著屁股坐馬桶上玩兒吧,尿漲了就站起來撒尿。”白姜把蔓越莓牛軋餅的包裝袋撕開,放在旁邊的洗手臺上,再放了一碗礦泉水,“吶,食物,還有水。”
“沒營養,哼,我要吃水果,幫我削一顆蘋果。”
“來不及了,我老師在催。”白姜不想讓賀蘭拓久等,她往祈瞬的耳朵里塞上耳塞,嘴上貼上膠帶,匆匆忙忙就要走。
“唔唔——!”祈瞬發出急促的聲音。
白姜忍不住回頭,上前撕開他的膠帶:“還有什么事,我一會兒就回來。”
“我一個人在這里,害怕。”
“你害怕個鬼。”祈瞬眨巴眼。
白姜重新給他貼上膠帶,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就掏槍差點崩死人,他還一個人害怕?鬼都怕他吧。
但是白姜出去一邊收拾屋子,還是一邊隱隱擔心祈瞬,他渾身是刺嘴硬的時候她能使勁兒弄他,他裝小孩示弱的時候,她就心軟了。她會想起自己的弟弟。
她把房間里跟祈瞬有關的痕跡清理得干干凈凈,噴上空氣清新劑,又煮了一鍋螺螄粉掩蓋氣味,最后從儲物柜里翻出一只房主留下的舊小熊,折回廁所,塞進祈瞬的懷里:“抱著,不怕了。”
然后還摸摸他的頭:“乖,我會盡快回來的。”
祈瞬眨了眨眼,被封住的嘴發不出聲,只能目送她的身影出去。
*
白姜到寒塘寺的時候,賀蘭拓正在寺廟后院一株隱蔽的參天大樹下跟猴子玩棋子。
他穿了一套修長的黑風衣,帶兜帽那種,里面黑色高領毛衣遮住頎長的白脖子,臉上掛著口罩,頭發剃短了,成了板寸頭,這就更加突出了英氣逼人的五官。
“你要是再來晚一點,這猴子就要學會圍棋了。”他抬起眼簾瞥了白姜一眼,白姜一半的身子就開始發軟了。
正宮男神來了,祈瞬那個小賤貨算個蛋蛋。
“拓哥不在的第七天,想他,想他,想他,這幾天可把我想壞了……”她蹦過去摘下賀蘭拓的口罩,摟住他脖子,往他身上黏,近距離打量那張她朝思暮想的臉:“我在山里看到野百合的時候,就想起你的嘴唇了,現在看看,再艷的野百合也比不上這啊。”肉麻的土味情話自然而然就說出來了。
“我像野百合?”
“野百合的花蕊我吃過,有點澀口,但是只要吃法得當,就是甜的。”白姜低頭含住他的唇。
——
拓哥:剛吻了別的野男人的嘴唇轉眼就來吻我?(╯‵□′)╯︵┻━┻
110、推倒,脫褲子,吃肉
旁邊有什么東西砸在白姜身上。
“嗷~”白姜抱頭痛叫,扭頭一看,居然是那只猴子抓起棋子砸她。
“瞧,你這人可太勾魂了,連猴子也跟我吃醋。”白姜捏一把他的腰。
倆人買了些中午做飯的菜,穿過山路往上走,賀蘭拓一路淡淡地關心白姜的生活,白姜就把她來的路上想好的話拿出來應對,一邊不老實的手往他身上摸。
賀蘭拓往路邊躲,白玉般的耳尖泛紅,眼神涼涼地躲閃視線,白姜就估計他有反應了,算算日子,源歆說賀蘭拓不跟她交合撐不過一個星期,差不多也是。
“來找我不就是為了睡我么,哼,裝什么純。”
賀蘭拓從包里拿出一副手套給她:“別老把手放外面,你看,都凍紅了。”
“我不戴,戴著手不活絡,那你讓我把手放你口袋你就溫暖了啊。”
“那你不準亂摸。”
“好嘛。”
白姜把手插賀蘭拓大衣口袋,靠在他肩上,偶爾有行人路過,向他們投來視線,白姜覺得他倆現在肯定像一對情侶。
“你什么時候回去啊?”
“你想我什么時候回去。”他反問。
“我……”白姜晃了晃手,“我想你多住幾天再走啊。”
“好。”賀蘭拓頷首,“明天我們去山上滑雪吧,你不是說,你從沒見過下雪么?”
白姜心驚肉跳:“但是最近我的課題好緊,我怕時間不好安排……”
是怕賀蘭拓呆久了發現祈瞬,否則她巴不得他粘在她身上。
“喔,原來是希望我早點走。”
“不是,我的確是怕耽誤了課題,因為一跟你那個……就不想停下來。”白姜努力圓謊。
“嗯,我明白。”
賀蘭拓沒有表露什么,自然地轉移了話題,“課題進展怎么樣?”
回到家,倆人做菜吃,白姜就不斷撩撥賀蘭拓,又是摟抱又是蹭蹭,他被臊得用嚴肅繃著一絲羞澀,白姜就被他這副模樣刺激得欲火焚身。
白姜從來沒想象過男人切菜的時候可以有這么性感,實在忍不住,手鉆進他褲子里摸他的那坨肉,暖烘烘的撐滿了內褲:“你看你,早都勃起了吧,表面裝著,也就身體誠實。”
“別碰,你這樣我切不了菜……啊……嗯啊……”
龜頭上的敏感點被白姜的指腹愛撫到,賀蘭拓忍不住闔了闔眸子,鍋里冒出的白色蒸汽中,他臉上泌出薄薄的細汗,唇里發出春藥般的呻吟,握著菜刀的手都松開了。
白姜被他這樣撩得不行,關了火,飯也不做了,拽著他,把他推到在榻榻米上,趴在他身上吻他,從他泛紅的耳垂、臉頰吻到唇瓣,喉結,輕柔地吸吮,手上脫下他的毛衣,褲子,將他脫光,從他的身體一路吻下去,在白玉般的肌體上一點點染上春色。
她埋頭舔吻的時候,賀蘭拓就撫摸她烏黑的發頂,也不反抗也不迎合,只是有時急促的呼吸表示著他的反應。
“我想死你了。”她低頭撫摸他碩大的陽具,心想賀蘭拓的雞巴也長得比祈瞬的好看,祈瞬的又黑又丑,猙獰可怖,恥毛也太亂太茂盛,賀蘭拓的就肉紅色,看著又壯碩又干凈,上面暴突的青筋顏色都很分明。
“真好看。”她不吝夸贊,埋頭到他的雙腿間親吻他的蘑菇頭,用手指描摹他冠狀溝的形狀,“你這個狗男人怎么長的……你想我么?”
只是她一個人熱情,便會寂寞,跟祈瞬做久了,才意識到跟賀蘭拓做的時候她有多主動。
“想。”他只回答了一個字。
她抬眸看他的眼睛,手里撫摸他龜頭:“再回答一遍,看著我。”
他眼睛一眨不眨:“想你……”頓了頓,似乎怕她不滿意,他又補充,“不想你我給學校請假大老遠跑這深山里來,是給猴子送肉?”
她直起身體吻他,脫下褲子往他胯下坐:“妖精,情話說得這么好聽。”說得淡淡的,像只是在編造臺詞讓她高興,又好像有種冰涼的真誠。
隨著濕熱的花唇摩擦到他的陰莖上,她越吻越熱烈,摟著他脖子,像要把他吃了:“嗯……拓……我愛你……”
賀蘭拓沒回答,接吻時舌頭都不動,像一條死魚,但是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他就總是這樣,在一些地方冷酷,在一些地方又給她希望,東邊日出西邊雨,道是無情還有情。
這時,門外忽然傳來“叩叩”的敲門聲。
白姜渾身一顫,抬起頭,與賀蘭拓四目相對,他眼神溫柔,黑眸透出濕潤水光,春意盎然。
會有誰上門找她,而且提前不給電話?老師?附近防盜獵的森林巡邏員?
“誰?”她掉頭向大門口方向問。
“我啊。”一個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