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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著,白姜,我要讓二十個黑人來天天輪奸你,雙龍你,兩根黑雞巴一起干爛你的逼!”祈瞬喘過氣來,剛才騷叫的嘴一下子又像淬了毒,只是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有多情動。
“你不爽,那我就不玩了。”
“讓人把雞巴都捅進你的子宮,把你射得肚子鼓起來,變成精液容器,等你被干爛了連人都不想干你了,就讓狗來干你……”
祈瞬嘴里還在刻毒地污言穢語,白姜權當聽笑話,把沾滿春藥的中號狼牙棒塞進祈瞬的后穴,開到最大檔,讓祈瞬慢慢享受。
隨即自己去洗手,洗得干干凈凈,然后做自己的課題。
有這么一具可口的男性肉體綁在身邊,要集中精力于那些實驗數據有點困難,但白姜心情非常愜意,時不時抬頭瞥一眼祈瞬的情況。
他的咒罵夾雜著呻吟,很讓人分散精力,于是白姜給他塞了一顆硅膠口球,完美。
一直到晚上十點多,祈瞬那邊持續的電動嗡嗡聲和嘴里的唔唔聲她都沒有理會。
104、快感凌辱,騷穴求著被操,他的身世?
【圖】1/2?關于捆綁陰莖
插入后穴的玩弄圖參考
(?當然,瞬哥的身材沒有圖片上這么秀氣hhh?)
——
看了看時間,白姜收拾好東西準備去睡覺,洗了臉,拿著牙刷走出來,一邊刷牙,一邊俯瞰觀賞祈瞬。
祈瞬滿臉緋紅,眼淚汪汪,被口球撐滿的嘴里溢出透明的津液,流淌在他的嘴唇和下頜,看起來淫蕩而悲慘。
他渾身都出了一層熱汗,汗濕的大塊胸肌尤其誘人,可憐的小乳頭在乳夾的持續震動中不知道疼成了什么樣子,雙腿之間就更慘了,雞巴脹大了一圈,被勒在繩索中,屌肉暴突,情動的腺液不斷從馬眼出冒出,已經濕透了繩子,而后穴……白姜不知道被狼牙棒肏了一個小時前列腺卻不能射精是什么感覺。
祈瞬見白姜過來,立刻移動眼珠看向她,濕漉漉的眸子比被扼住咽喉的孔雀還可憐,喉結滾動,發出“唔唔”的鼻音。
白姜不慌不忙地刷完牙,對他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齒,笑:“愿意求我了嗎?瞬哥。”
“……唔唔……”
“如果不愿意,你就左眼wink一下,愿意,你就右眼wink。”
白姜是故意想氣急祈瞬,她知道大部分人的主視眼是右眼,只能單閉左眼,不能單閉右眼,她就是想讓祈瞬被逼到生不如死的狀態,卻想投降也表示不出來。
而祈瞬的反應是眨了眨雙眼,然后闔上眸子,兩行清淚從他濕紅的眼尾滑落。
他那蝶翼般的烏黑睫毛上濡濕了淚珠,眉頭緊鎖,那副樣子真是可憐又可愛,一瞬間讓白姜冷硬的心都有些融化。
——不,并沒有融化。
她真是太過分了。
白姜終于把口球摘下來,祈瞬吸了吸鼻子,睜開眼睛,淚光閃閃地望著她。
“感覺怎么樣?”
“疼……難受……”他開了口,神情比一個多小時以前痛罵要輪奸她的時候脆弱多了。
“求我,我就幫你。”
“……”
“快點,不然我去睡了,你就這么睡吧。”
祈瞬唇瓣蠕動,終于發出兩個音節:“媽媽……”
白姜頭皮一麻,失笑:“我只是讓你求我,沒想要喜當媽啊。”
然而祈瞬似乎是神志不清了,雙眸迷離,委屈地抽泣,哀叫起來:“媽……我好難受……幫幫我……我要痛死了……啊……”
白姜伸手猛地卡在他脖子上:“別想糊弄我,求我,不然,我讓你感受一下什么叫窒息性性高潮。”
她的手指收緊,祈瞬一下子真的喘不氣來了,她稍微松手,終于聽他從喉管里擠出兩個字:“求你……”
再兇的狼,再鋒利的刺,也要被她一根根拔掉,從堅硬的軀殼里,拖出他最軟弱的靈魂,狠狠踐踏在腳下。
“求我什么?說具體的。”
“雞巴疼……啊……求你幫我解開……”
“你這語氣,不像求啊。”
白姜拔出他后穴里的狼牙棒,又拿起一根中號的假陽具,捅進他的里面,緩緩捅肏,“聽到了嗎?你的小賤穴被我操的咕嘰咕嘰作響,流了好多騷水,剛開苞就騷成這樣,很想要被我操爛騷穴是不是?”
“……”
“嗯?說,你是不是天性淫賤的騷婊子?”
陽具狠狠往里面一撞,祈瞬的雞巴隨之一抽,慘叫一聲,啞著嗓子說了出來:“是,我是天性淫賤的騷婊子……”
“是不是想讓我操爛你的處男穴?”
“是,處男穴想被日,想被你操爛……啊……輕點……好疼啊……啊啊!”祈瞬說出這些話的聲音,拱得白姜欲火更甚。
“多說幾句,說好聽點,不然我把你的騷穴捅穿。”
白姜手里的陽具在祈瞬的菊穴里狠狠鉆動,祈瞬平時再跋扈好斗,也是個含著鉆石湯勺出生的豪門少爺,混世魔王,都是他欺負別人的,他哪里受過這種皮肉之苦。
他痛叫著呻吟:“小騷穴想被日,求求你,日我……啊……不要綁著我雞巴,騷雞巴疼死了,要壞了,要爆了……啊、哈啊……”
白姜在他的叫聲里濕透了,面上卻還是做出不滿意的樣子,伸手用食指彈了彈他挺翹的雞巴,那根硬脹的肉柱戰栗著搖晃。
“呃啊!求求你,真的不行了——會死的啊、我如果死了、就沒人幫拓拓……賀蘭拓會很慘——”
“是么?”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話題。
白姜關掉了乳夾的震動,冷冷問祈瞬:“為什么會很慘?”
“因為他……家里的人都不喜歡他……”
“他媽呢?”
“……精神失常了,在精神病院療養……他媽年輕的時候在外面被男人騙,未婚先孕,生了他,被男人甩了,打死不肯說是誰……成了賀蘭家的恥辱,所以他們全家人都瞧不起他……”
“喔。”
渣男癡女的錯,生下無父無母的豪門私生子,這么老套的故事呀,白姜心里有點失望,又悵然若失。
原來賀蘭拓跟她的共同點比她想象中多,他也是個天生就沒有爸爸的野種,跟著媽媽姓,可媽媽也是個破碎的人,如果真的如祈瞬說的那樣,他連外公外婆的愛都沒有,這方面比她白姜還要慘。
他從小到大都經歷了什么啊……
白姜現在好想跟賀蘭拓說說話,但現在她不敢,信息都不敢發太多,怕賀蘭拓敏感地覺察到她這邊不對勁。
“你幫了他什么?”她接著問祈瞬。
“在鹿城,他的一切人脈、交易、經濟,不靠我們祈家又怎么來,賀蘭家的人只會打壓他……他是我姥爺認的干孫子,他是我干弟弟……你如果喜歡賀蘭拓,你弄我,就是在害他,你想變成他的仇人嗎?”
不想——白姜心里一跳。天知道她有多不想失去賀蘭拓。
她定了定神,可是,她也不想聽信祈瞬的一面之詞,祈瞬估計多少是在夸大其詞,他對于賀蘭拓未必有那么重要。
源歆要來處理祈瞬,已經成定局,不管她想不想,她都沒法保祈瞬,如果祈瞬被源歆搞死,導致賀蘭拓羽翼受損,怪誰呢,怪祈瞬,還是怪她?
算了,她可能沒機會為賀蘭拓心疼,她的處境比賀蘭拓危險一百倍——一旦祈瞬沒有被源歆搞死,她白姜不就完了么。
祈瞬會瘋狂報復她,賀蘭拓也會知道她是源歆的棋子。
念及于此,白姜的脊背冒上一股冷汗,意識到自己一時沖動,做了很冒險的事,可是,這種行為的背后,似乎是因為她的直覺暗暗地在相信著什么。
相信源歆的安排穩妥,不會犧牲她這枚棋子?不,這不夠穩。
相信她自己有從祈瞬報復的魔爪中存活的能力?或者是,相信祈瞬不會真的對她太過分?呵,怎么可能……
還是說,相信賀蘭拓會保護她呢?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相信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