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頭頂一片綠但并不是炮灰的陳三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97、巨大的屌器在她的體內不斷沖撞,求饒
祈瞬微微瞇了瞇眼,幾秒鐘之后,當白姜的臉色開始難看,他伸手彈了彈蛇尾巴,樹蝰才一下子松開。
“咳,咳咳……”
白姜還沒喘過氣來,就被祈瞬扔到床上,隨即他高大的身影壓到她身體上方,用比蛇還要寒冷的視線冷冷地把她釘在身下:“給你個機會,說點讓我喜歡的……”
白姜的胸脯在深呼吸中劇烈起伏,那條樹蝰沿著她的上半身往下滑動,滑過她平坦的小腹、肚臍,徑直來到她的雙腿間,張口,準確地咬住了她的陰蒂。
“??!啊——”
她終于尖叫出聲,滿臉驚恐地抓住祈瞬的小臂,柔軟地哭著乞求,“瞬哥,不要,不要……”
雖然只是輕咬,但蛇的牙齒讓人生理性恐懼。
紫紅色的碩大龜頭在她的肉縫中間滑了滑,重新頂進那濕軟的肉洞里填滿,大開大合地搗進抽出,把里面的淫水插得噗嘰作響,一邊問:“不要什么?”
“不要讓它把我……咬壞了……小騷逼,是要給哥哥操的,要一直被哥哥操……呃啊……好爽……”
她嬌喘著,雪背微微弓起,腰臀在床上前后扭動,配合著吞吐插進來的大雞巴,感受巨大的屌器在自己的體內沖撞,腿張得更開,手伸下去,掰開逼唇,好讓祈瞬干得更深,嘴里不斷發出淫蕩騷浪的叫聲:“大雞巴好燙……哈啊……干得騷逼爽死了……想一直被哥哥這樣操,被撐滿的感覺……啊、啊啊!太深了,哥哥干到騷點了、啊??!”
祈瞬輕笑一聲,猛烈地肏干了幾十下之后,忽然啵兒一聲拔出雞巴,交合處剩下一個被撐圓的肉洞,在空氣中水淋淋地翕合。
樹蝰吐出嘴里的陰蒂,把頭湊到白姜的屄口,像是在觀察她的肉道深處。
祈瞬扶著白姜的肩膀讓她坐起來,笑瞇瞇地問她:“小逼這么騷,只吃雞巴怎么行,讓小蘋果肏一肏怎么樣?”
*
晚上,白姜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她身上穿著一套半透明的白色紗質情趣連衣裙,乳球從心形領口露出大半只,還硬立的乳頭在里面高高頂起。
下面穿著帶跳蛋的蕾絲內褲,硅膠材料的性玩具,如同彈軟的舌頭,同時按摩她的陰蒂、屄口里的G點還有后穴。
玩了她一整天,祈瞬大概是進入不應期了,變得沒什么欲望的樣子,出去溜達了一圈,去山腰的餐館吃了頓好吃的,裝在精致的食盒里給白姜帶回來。
然后打開保鏢給他送來的游戲機,所謂的游戲機既不是switch也不是PS,而是一種白姜從未見過的連接在筆記本上的眼罩頭盔。
“來一起玩?”
如果白姜現在身上沒穿情趣套裝,她還挺好奇那是什么游戲:“玩不動……我好累……能別讓我穿這個內褲么,我想休息一會兒。”
“你休息吧,內褲不能脫。”祈瞬無情地翻著筆記本里的目錄。
“為什么?”
“因為我想隨時看你發騷的樣子?!睗M臉情欲,不斷被折磨得受不了又欲求不滿。
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
白姜絕望地閉了閉眼,勉強靠到枕頭上休息,今天她的乳頭和小穴就沒有停止過被刺激,這樣長久的淫欲調教,人的精神真的無法承受。
她很輕地喃喃:“0202年了,這個世界上原來還有你這樣的人……”
“我是怎樣的人?。俊逼硭泊魃险谧《涞念^盔,卻依然聽到了她的低語,反問她。
“……皇帝。”
祈瞬露出一點笑容:“是么,那你是什么啊?”
白姜懨懨地合上眸子:“你手里的死刑犯……你想要,命都可以給你。”
*
鹿城。H大附中校園電影節結束后的派對上。
花園里張燈結彩,男男女女在音樂的鼓點中銳舞,陳三愿醉醺醺地從冰桶里擰起一瓶阿斯蒂小甜水,趴到僻靜的欄桿邊上,對著瓶嘴灌了幾口,嗆到了,咳嗽起來,酒瓶摔在地上。
一只手伸過來,輕拍他的背部,幫他順氣。
陳三愿喘過了氣,抬起頭,醉眼朦朧中見到一張熟悉卻從未近距離看過的俊臉。
賀蘭拓遞紙巾和解酒茶給他:“你這樣喝明天容易頭疼?!?
“謝謝?!?
陳三愿擦了擦下頜上的酒液,有些迷茫地觀察賀蘭拓,賀蘭拓靠在他旁邊的欄桿前,只是觀望遠處的人群,一言不發,他的側顏輪廓精致如藝術品,能讓所有男生都羨慕。
夜風吹來,陳三愿清醒了幾分,自知這位學生會長不會無緣無故靠近自己,他主動開口問:“你找我……有什么事?”
賀蘭拓的視線落在跳舞的同學們身上,輕聲道:“想問你談戀愛是什么感覺?!?
“……???”陳三愿以為自己幻聽了,呆了幾秒,“你問我……談戀愛?”
“對,問你?!?
“為什么問我?”
“因為看你一個人在這里,好像很落寞的樣子,我就過來隨便聊聊?!辟R蘭拓說到最后一句,視線收回到陳三愿臉上,他平靜的臉色帶著一種逼人集中精力的壓迫力,一點也不像“隨便聊聊”。
陳三愿僵了幾秒,隨即笑了起來,喝了一口茶:“那不是太殘忍了嗎,跟我聊這個話題,會長知道我被女朋友甩了吧?”
“嗯,不打算挽回么?”
陳三愿疑惑地看向賀蘭拓,賀蘭拓的眼睛會說話,他恍然覺得自己接收到了閃電般的訊息,沉默須臾,終于道:“會長,我前女友跟我說,她已經有別的喜歡的人了?!?
賀蘭拓以目示意他接著說。
“后來,我聽人說過她跟你們會里的另一位男同學好像在交往,不過,憑我對她的了解,我覺得她不會喜歡那個男同學那樣的人?!标惾笡]有說出宴清都的名字。
賀蘭拓沒說話,陳三愿接著緩緩道:“我覺得她,應該喜歡別人,比如,像會長這樣優秀的人……會長,她還有幫你寫作業么?”
“沒有。”
“可是,她最近經濟挺寬裕,又沒有兼職的樣子,或許,是有個寵愛她的男朋友了吧。”陳三愿一瞬不瞬地盯著賀蘭拓,開始思索賀蘭拓來找他談話的目的,“如果是的話,我希望,她的男朋友對她好一點……我有很多東西,想給也給不了她,但是,像學長這樣的男生就不一樣了,對不對?”
賀蘭拓露出淡淡的溫和神色:“聽說你跟她曾經是繼兄妹,青梅竹馬,感情很深吧?”
“是,感情很深。”
“我看過你的職業規劃書,你很有野心,也聰明勤奮,你這樣的人,怎么會舍得對你的一生摯愛放手?”
——
陳三愿的戲份終于排到了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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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祈瞬戴著頭盔和眼罩在房間里走來走去,與其說是在玩游戲,不如說是在夢游,最后終于躺在床上,像是睡著了,而白姜在床的另一邊抱著小被子,忍著情趣玩具的折磨。
趁祈瞬睡著,她去把孔雀的食盒放了回去,讓孔雀好歹吃上了一餐飯。
清晨醒來之前,她做了個夢,夢見賀蘭拓來救她了,他把她從祈瞬的魔爪里救出來,然后給了她一筆巨款,冷若冰霜地說以后不要再來往了。
賀蘭拓沒有說原因,但白姜在心里暗自猜測,應該是覺得她被祈瞬玩臟了。
他們之間的關系只是炮友而已,臟了就不要她了,是人之常情,她沒法怪他。
這次是真的臟了,被內射滿精液,射得肚子都鼓了起來,祈瞬的精液很燙,他說他的精子沒有生命力,白姜不用避孕,一邊說,還在一邊不停干她被射滿精液的肉穴,干得里面的精液不斷從屄口爆漿出來……
“啊……不要操了……”
在被干得欲仙欲死的夢里,白姜一下子驚醒。
好難受,被硅膠情趣玩具插了一晚上的逼穴又酸又癢,假陽具不夠粗,不能像雞巴那樣撐滿逼穴,但是她稍微一動就會摩擦到她的穴肉。
她渾身酥軟地起身,外面天微微亮,大概是清晨七點多的光景,祈瞬還戴著頭盔眼罩安穩地睡在旁邊。
情趣內褲她自己脫不下來,想結束折磨只能把祈瞬叫醒。
但時間還這么早,白姜估計祈瞬會像昨天早上那樣不理自己,更糟的是可能因為被她吵醒而發脾氣,不僅不會幫她結束折磨,還可能換更過分的道具懲罰她。
她想了想,她先去溫棚把孔雀的食盒拿了出來,免得祈瞬發現了生氣。
然后回到床上,把祈瞬的睡褲扒下來,伸手去擼他垂軟的性器。
把他擼硬了挑起欲望做一次,讓他爽了,才有希望爭取解放。
睡夢中祈瞬的雞巴并不像賀蘭拓那么敏感,她擼了好幾分鐘,擼得手都酸了,那玩意兒才勉強抬了一半的頭。
“你干什么?”
她頭頂突然傳來聲音,祈瞬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醒了,摘了眼罩低頭看向她。
“我……我難受?!卑捉獊G了雞巴,跪坐在他面前。
祈瞬的視線掃過她穿著情趣內衣的性感模樣,對她伸出手,示意她過去。
白姜湊過去,他的手幫她解開了內褲上的鎖,然后躺回床上閉上眼:“我們再睡一個小時,然后出去玩。”
祈瞬意外地沒有對她干什么淫事,白姜如釋重負,去換上正常的內褲,趁著自由的時間,鼓搗了一會兒自己實驗室的藥物。
到了八點鐘,祈瞬準時地起了床,神態干凈平和,眼里沒有邪念,眼眶底下也沒有了黑色陰影,跟昨天的感覺很不一樣。
“我們去山林子里玩,去爬那邊那座高的山?!彼緡9緡:攘艘话攵節{之后對白姜說。
很好,今天祈瞬不玩性游戲了,可喜可賀。
白姜瞥了一眼外面:“老師讓我們別去山里,可能會遇到猛禽。”
“別怕,我保護你?!逼硭矈A走她的一只飯團。
“那,你帶幾個保鏢?”
白姜開始思索她趁機逃走的可能性。
“就我倆?!?
“……可我腿軟?!彼^察著他的神情。
“那我們走慢些?!逼硭渤赃M一大只飯團,腮幫子鼓鼓的,像個倉鼠,白姜真擔心他會噎到,然而他輕松順利地吞了下去,接著說,“你如果走不動了,我背你……去嘛,我們去找點好吃的回來,老是吃這些不新鮮的食材,你人氣色都不好了?!?
滾蛋吧,人氣色不好是被他操的。
白姜眨了眨眼,忽然伸手,摸了摸祈瞬的臉蛋。他的臉蛋摸起來也像小孩子,軟軟的,Q彈嫩滑。
“你干嘛?”
白姜攤開手給他看,手指指尖粘著一粒米:“你臉上沾米飯了。”
“喔?!逼硭采斐錾囝^,舔掉了她指尖的米粒。
99、變清純的祈瞬,山間溫泉py
她被他舔到的指尖傳來癢意,祈瞬沖她表情懶懶地笑了笑,然后低頭接著安靜地吃東西。
白姜渾身一陣雞皮疙瘩,她不知道祈瞬今天怎么轉性了……是昨天縱欲過度,下面硬不起來了,還是玩膩了,所以開始走清純路線?
山里空氣很好,祈瞬主動背包裝物資,沒讓白姜拿東西,路上閑聊山間的景色,地上的草藥,山筍怎么做好吃,走到陡峭的地方總是拉著她,甚至把她摟進懷抱里直接抱上去,然后問她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他變得好像一個正常男孩……甚至說,像她男朋友的角色。
這太不正常了。
白姜恍然想起,祈瞬這個時候的狀態,比較像她第一次見到他時對他的印象,那時候他們一起把周婉芳從酒吧包廂里救出來,祈瞬勇敢強大,對女生紳士般愛護,但是神情里隱隱有一種危險的神秘感,讓白姜敏銳地直覺他并不是什么光偉正的好人。
在祈瞬帶著她去林子里的樹下采到松茸,露出冬日陽光般的燦爛笑容時,白姜終于忍不住問:“你今天怎么了?”
“昨晚睡好了,做了一個很好的夢,心情好。”
“……什么夢?”什么夢對這個惡魔影響這么大。
“我不告訴你。”
祈瞬漫不經心地看向遠山,兀自往前走,白姜越來越明顯地感到,祈瞬的心思不在她身上,當他不把自己當性玩具泄欲的時候,這個人心里在想什么呢。
她跟上祈瞬,趁著他心情好提問:“你不喜歡我吧?你這種人,什么好的美女得不到,既然不喜歡我,為什么要把你寶貴的時間,耽誤在我身上?!?
“我來這里度假?!逼硭材贸霰嘲锏乃芰洗?,把松茸裝進去。
“你玩過那么多女人,有真正喜歡過什么人嗎?”
祈瞬瞥了她一眼,不回答,眼神仿佛在說“為什么問我這種問題?。课也挪灰卮鹉恪薄?
白姜接著邊走邊淡淡地說:“我要是有你這樣的條件,我就每天都泡在甜甜的戀愛里。”而不是折磨別人搞惡趣味。
“你搞什么生物研究,去學犯罪心理吧。”祈瞬感覺到白姜在琢磨自己了。
白姜想了想,換了個話引子,露出悲憫而柔和的表情,聲音低了下來:“周婉芳真的很喜歡你……她一直是挺規矩挺懂事的那種女生,但是遇到你之后,她像是換了一個人?!?
祈瞬的臉色冷了起來:“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你這對我時好時壞的,是不是想讓我像周婉芳那樣,愛上你?”
祈瞬非常短暫地眉頭一蹙,隨即笑了起來,唇角勾起,眼睛里涼涼的,是個冷笑的模樣:“別跟我談這些‘喜歡’、‘愛’什么的,不如直接說‘拜金’‘好色’。”
好了,她終于刺激祈瞬開始說出他的心里話了。
“她是喜歡錢,但她也是真的喜歡你,不然她不會爬上天臺想跳下去?!卑捉^續刺激他。
“那種感情沒有意義。”祈瞬不屑又冷漠地很快道。
“既然沒有意義,你當初又為什么要招惹她?”
“你是情感頻道的記者嗎?我允許你采訪我了?”
祈瞬脾氣上來了,瞪著她的眼神一瞬間可稱得上兇惡,眸底戾氣翻涌,忽地伸手,搭在她的肩頭,那一秒,祈瞬仿佛想把她從山路上推下去。
下一秒,祈瞬的視線越過她的肩頭,看到了她身后的某個地方,忽然間,他的表情就變了,烏云散去,陽光一下子露出來。
山崖上有白花花的水流飛瀉而下,掛出一道水簾,下面形成了一個天然的水潭,水潭上冒著滾滾的白煙。
祈瞬跑過去,伸手摸了摸,水果然是熱的。
他回頭對白姜興奮地喊:“快過來!”仿佛忘了剛剛他們之間的所有不愉快。
“我就是聽說過這山里有溫泉瀑布,沒想到這里藏著一個,這么小的……”祈瞬很快就脫掉外衣,褲子,渾身脫了個精光,跳進水潭里,一步步向霧氣騰騰的瀑布下面走去。
地底沸騰的巖漿加熱從雪山上融化流動下來的冰水,溫熱的水一寸寸沿著祈瞬的大腿上漲,直到淹沒到他的腰際。
“你渾身都濕了一會兒上岸怎么辦,會感冒的。”
可是祈瞬不理會她,他走到了瀑布的下面,水花飛濺而下,擊打在他稚氣的臉龐、結實的肉體上,他濕透了,臉上卻帶著小孩子一樣開心的笑容,在瀑布下面肆無忌憚地玩水,潛入水底浮游。
高山樹林里清涼的氣息和溫泉里蒸騰的熱氣交融,白姜一時覺得心曠神怡,不知覺就觀賞了好一會兒惡魔洗澡,不得不承認,祈瞬的肉體很耐看。
昨天激烈的性愛在她身體里余韻猶存,她看到他的裸體條件反射地有感覺,會想起他緊緊地禁錮著自己啪啪啪撞擊的時候……
嘶,想什么呢,被精神污染了吧。
“我回去給你拿毛巾……”白姜回過神來。
她不是沒想過現在趁機轉身逃跑,但被祈瞬抓到后果不堪設想。
“你不準回去,你下來?!逼硭菜坪踹@才想起了有她這么個人。
“我下來我們兩個怎么上岸?”
祈瞬不回答她,只是命令:“你脫了,下來?!?
這里是露天,她怎么好意思在這里脫衣服……然而祈瞬的命令,白姜只能聽從,內衣內褲都脫光,一下水,被溫熱的水環繞周身的感覺,舒服得就讓她頓時忘記了所有的煩惱。
“過來?!?
白姜腳踩著起伏不平的池底,在熱水的浮力中一步步向祈瞬走過去,手環抱著雙臂,遮住胸前的乳房,那兩只乳球因為雙臂的夾緊而更加呼之欲出。
白姜環顧四周,還在慶幸周圍水面上水霧蒸騰,應該不太容易被路人看到身體,冷不丁就被祈瞬一把抓住拉進懷里。
泡了溫泉之后,他的胸膛變得比平時的溫度還高,又硬又燙的肌肉緊壓她的身體,她喘不過氣來,心跳飆升。
“你會游泳么,我教你游泳?!逼硭膊]有順勢做色情的事情,而是松開了她。
“我會?!?
“那我教你一個你不會的姿勢?!彼麧M臉快樂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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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回到家,白姜饑腸轆轆,立刻煮上飯,洗干凈松茸,切了片用黃油煎,一邊煎一邊偷吃,總算解了饞,真是美味。
煎好一盤之后叫祈瞬來吃飯,沒回應,白姜放下筷子出去找人,看到溫棚里的燈亮著。
她一進去,就看到恐怖的一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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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存稿不多了,不過后面的大綱比較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