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頭頂一片綠但并不是炮灰的陳三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比起放縱,他更習慣克制,他從來沒有會讓自己上癮的習慣,非常抵觸失控的狀態,即使現在下體傳來了自虐般的腫痛難耐。
白姜無言以對,她從賀蘭拓的眸中看出了不悅的威嚴,這男人真夠可以,明明下面那么硬,還挺有脾氣。
她環抱住手臂,好像嬌弱無力不知所措,兩人之間的氣氛凝固住。
僵持了幾秒,賀蘭拓先破冰,上前撿起地上白姜的內衣遞給她,神色和語氣舒緩了一些:“快穿上,別著涼了?!?
白姜腦海里忽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渾身血液加速起來——她想知道自己如果耍點小性子賀蘭拓會怎么樣。
于是她接過自己的內衣穿上,內褲,胸罩,褲子和黑色吊帶,全部快速穿好之后,她濕紅的眼里已經滑落淚水,顫巍巍望了一眼賀蘭拓,說出口的話染上一點哭音:“對不起,是我不要臉,我太不知廉恥,給學長添麻煩了……”
話落,她側身與賀蘭拓擦肩而過,一邊戴上口罩,一邊快步就往外面去,沖出試衣間,也不顧外面的店員怎么看她,只管埋頭往外面跑。
這奔跑起來的心跳飆升,比她體育測試百米沖刺的時候還要快,真是爽極了。
耍脾氣把賀蘭拓甩在身后的感覺,真爽,因為還要擔心自己玩脫了引起賀蘭拓反感,就更加有了心跳悸動。
沒事,如果玩脫了,賀蘭拓不找她,等會兒她就厚著臉皮回去找他,去道歉,去舔舔舔,反正她不怕丟臉——像她這個地位的人,如果臉皮不厚,會錯過很多機會。
長街熱鬧,然而夜風蕭瑟,這會兒沒外衣還真有些冷。
白姜抱著手臂御寒,快步走過一個街口,不到兩分鐘,電話響了起來。
是賀蘭拓的。
她還沒打算作到不接電話的程度,響了四五聲就接起來:“喂?!?
“你在哪?”他的聲音溫和平靜,就好像剛才什么也沒發生。
白姜就哭了起來,一邊小聲抽泣,一邊看了看旁邊的店名,報給賀蘭拓。
“我馬上過來?!?
白姜就瑟縮著在原地等待,不一會兒,身后一只手拉住了她,然后一件衣服披在了她身上,她轉頭一看,是剛才那家奢侈品牌的外套。
“你哭什么?”他低聲問。
白姜不回答,只是低頭抹眼淚,咬著嘴唇忍著,梨花帶雨,好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自己覺得很委屈,又畏懼大人的威嚴,所以壓抑著不敢放開了哭。
賀蘭拓也不說話了,只是遞紙巾給她,然后叫了出租車,拉著她上車。
在車上白姜也一副不敢靠近他的樣子,離他遠遠地坐在后座另一邊,低下頭鵪鶉似的縮著。
賀蘭拓給司機報了附近一個五星級大酒店的名字。
出租車司機大叔操作絲滑地上路,同時不斷從后視鏡里打量這兩位乘客,雖然都戴著口罩看不到臉,但從身材和穿戴看都像是漂亮的人物,只是那小姑娘抖著肩膀低著頭,滿臉淚痕,一副被欺負慘了又不敢吱聲兒的樣子,旁邊高大的男人也不安慰她,就一言不發端正地坐著,氣氛非常詭異。
實際上剛上車不久的時候,賀蘭拓伸手去想握住白姜落在身側的手,但被她輕輕掙脫了,他就沒有再做接觸她的嘗試。
下了車,白姜就老實地跟著賀蘭拓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