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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來的風掀起祈瞬的衣擺,露出他一截腹肌,他的笑容更童真了:“你怎么知道的啊?”
賀蘭拓反問:“你怎么知道我跟白姜的事情?”
祈瞬就不回答了,信息的獲取途徑在好朋友面前也是需要保密的,他說:“是,H2O酒吧里的事情是我安排的,可我沒讓人真的強奸那個女生,只是想嚇唬她玩玩,讓我演一演英雄救美,結果我在外面跟人聊high了,多聊了幾句而已,那些小嘍啰就真槍實干了,拓,你不能因為這個怪我,是不是?網絡上有句話怎么說的來著……噢對,‘我還年輕,你得允許我犯錯’!”
祈瞬觀察賀蘭拓的表情,忖度他有沒有因此生自己的氣。
賀蘭拓冷著臉不表態,那就可能是生氣的意思,于是祈瞬又說:“就算是我的過失導致她真的被強奸,我的補償也夠豐厚了,像她那樣的螻蟻,本來這輩子都不知道什么是天堂,可我給了她一張天堂的門票,還破例牽著她進去玩了一圈,啊!等周婉芳老了,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定會對孫子講起我的故事炫耀呢,炫耀她這輩子被我祈瞬臨幸過,我教她認過牛肉分成多少個部位……”
賀蘭拓:“你今天是不是忘記吃藥了?”
“是。”
祈瞬越說越happy,肢體語言手舞足蹈,如同喜不自勝的男孩子向大人炫耀,“拓,我真是個大慈善家,你明白嗎?我是那些周婉芳們的生命之光,欲念之火,我就像太陽點亮了她們微不足道的生命啊!讓她們從塵埃里開出了花來——”
“你夠了。”賀蘭拓推了他一把,打斷他,“聽清楚,你在別的地方亂搞我管不著,在我的學校,你不準再帶壞任何學生,否則,我會跟你姥爺好好談談讓你去服兵役的好處。”
“哇喔,拓拓好兇,拓拓搬出人家家的姥爺來嚇唬人家家了。”
祈瞬一秒鐘戲精上身,小孩般造作扁嘴,“人家哪里有帶壞那些小騷逼,明明是那些小騷逼一個個心懷貪戀,覬覦人家家的美色和錢財……拓拓不講理,拓拓裝好人入戲太深,圣父心泛濫……”
賀蘭拓被他吵得不得安寧,起身離去,祈瞬一蹦一跳跟在他身后:“拓拓舍得放我去服兵役嗎?我走了誰幫你保證學區的治安呀?誰幫你搞定浮槎區的民調呀?拓拓要自己帶槍去毒窩談判嗎?唉,你這么寬容大度,沒有我來幫你下狠手,你怎么在這個兇險的世界上做高貴的王者,國不可一日無君,拓拓不可一日無我,明明把我當工具人,還要管我的私生活,渣男拓拓,好壞,好過分喔。”
賀蘭拓手指在手機上一劃,對祈瞬回頭揮了揮手機:“你剛才說的話我都錄下來了,發給你姥爺讓他送你去學單口相聲怎么樣?脫口秀界不能錯過你這樣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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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清都遠程欣賞了幾分鐘莫晗寒的AV直播,內心的大廈在土崩瓦解。
剛上高一的時候,莫晗寒粘著宴清都粘了幾天,試圖說服他加入學生會,宴清都對學生會沒有半點興趣,還沒好氣地瞪她:“你們笙城人臉皮都這么厚嗎?”
后來莫晗寒追著宴清都在球場邊打球,為了爭場地,高年級的跟宴清都他們一伙差點打起來,莫晗寒站出來調解好了,還信誓旦旦地說要擴建球場,滿足大家的需求。
宴清都對莫晗寒有點改觀了,他質疑道:“真的能擴建球場嗎?”
“為什么不能?我們不缺這個錢。”莫晗寒的商務化笑容讓人很有信心,“所以讓你加入學生會干什么,就是讓你自己來決定自己的生活,比如你身子這個校服,太丑了,我正在設計新的校服,還有餐廳里提供的那些一次性吸管、筷子、塑料盒,通通換掉,以后我們學校里只有符合低碳環保標準的產品……”
宴清都被莫晗寒帶著笙城口音的演說感染了,他入坑了,他加入學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