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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吧,你解了手銬我會忍不住掐死你。”
“就這樣?”
“就這樣睡。”賀蘭拓道,他現在渾身提不起力氣,想離開也走不動,這種情況下,他倒是不挑床。
白姜收起鑰匙:“那你往里面挪,這里只有一張床。”
賀蘭拓往里面挪了兩寸,背影離她更加遙遠了。
白姜熄了燈,仰躺在他身邊,閉上眼。
她其實還想再碰碰他,或者再說幾句話,因為過了今夜,她恐怕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
對了,趁現在可以讓賀蘭拓跟自己聊聊學習方法。
但她又想到賀蘭拓是很倦了。她今晚已經夠壞了,還是別再打擾他。
于是她什么也沒說,就在月光中側頭凝視著賀蘭拓的背影,一邊總結今晚發(fā)生的事情。
怎么說呢,就好像大餐在前,可她還沒吃夠,只恨她沒氣力,吃不動了……不爽的是他的反應太冷淡了……她真的有那么差勁?他被她的逼夾著的時候還不如自擼的時候爽?
真是打擊人的自信心。
也刺激她的好勝心。
真糟糕,為什么他能讓她在強奸了他之后,還是不甘心,感覺自己遠遠沒有真的征服他。
腦子里亂七八糟想了很多,她最后腦海里回蕩著賀蘭拓高潮的喘息聲,終于入眠。
*
白姜只睡了四個多小時就醒來,黑暗中,她靜靜地聽了一會兒賀蘭拓的呼吸聲,然后發(fā)現窗外天空微微地亮起來。
18、初夜第二天
她輕手輕腳地起身,走到車頭駕駛室,把房車開出這片熱帶雨林,停到外面的街道上。
然后她趴在駕駛席上又小憩了一會兒,看車窗外的世界一點點變亮。
換上一套干凈的休閑裝,下車在附近逛了一小圈,早餐的空氣清新美好,她把她昨晚藏在一叢花下的塑料袋撿起來,那里面包著賀蘭拓的手機。
再上車,賀蘭拓依然是背對她側身睡著,他的姿勢就一直沒有變。
白姜把他的身體輕輕撥成平躺,想給他打開手銬。
賀蘭拓忽然睜開眼睛,白姜的視線落在他的臉上,沒注意到他的左手在瞬間緊握成拳。
剛睡醒的臉還沒有套上表情管理的面具,他緩緩移目望向白姜,高聳的眉骨讓他雙眸更顯深邃,可半闔的眸中卻有種嬰兒般的懵懂和迷糊。
白姜感覺自己的心被猛地撞了一下,真想撫摸他的臉,或者吻他。
她忍住沖動,故作平靜地移開視線,俯身去解開賀蘭拓的手銬,這才看清賀蘭拓握緊的左手上有血痕:“你的手受傷了?”
“嗯。”賀蘭拓縮回手,不讓白姜看清楚。
他怎么弄出血的?如果是手銬勒傷,那應該傷口在手腕,可她沒看到他手腕有傷口。
白姜覺得奇怪,但也不便再問,把他的手機扔給他,然后兀自轉身收拾東西,道:“我一會兒出去,你自己離開,現在回去還能趕上第一節(jié)課,我8點的時候回來還車。”
“嗯。”賀蘭拓起身,坐在床上閉著眼,手肘支在膝蓋上輕輕按揉自己的額角。
白姜最后看了他一眼,想到他的血跡,從包里翻出兩片創(chuàng)可貼,扔給他,又道:“冰箱里有冰淇淋你可以用來冰敷。”
“嗯。”賀蘭拓仍然沒有看她。
這事兒就算完了。白姜心想。
走到門口,她頓了頓,但最終是沒有回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