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頭頂一片綠但并不是炮灰的陳三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呃啊……啊……”
她的指甲用力抓在賀蘭拓的肩背,抓出一道道紅痕。
她疼得渾身冒汗,止不住地呻吟,眼睛發酸,洇出生理性的熱淚。
腿軟得都沒有了力氣,眼前黑了幾秒,她幾乎暈厥了過去。
等她逐漸恢復神智,她意識到她終于完全坐在賀蘭拓的雞巴上,屄口緊繃套在他的陰莖根部,那根粗脹的東西插在她體內,撐滿了。
里面好硬,好脹,難受得要死……
這一刻,她好恨,為什么她沒有長這么個叫雞巴的玩意兒,否則她就可以捅賀蘭拓,而不是自己受這份罪了。
這個世界上,斷沒有強奸犯在實施強奸的過程中自己受罪的道理。
當然,沒有雞巴的她還是可以用別的東西捅賀蘭拓,但是她到底不想讓他討厭自己。
她感覺到賀蘭拓胸膛的起伏,他的呼吸明顯加重,雞巴被狹窄的肉腔緊緊套住,有生命蠕動的嫩肉擠壓著他陰莖上敏感的觸覺。他感覺到的是另一種難受。
“嗚……都怪你,你的雞巴長那么大干嘛……疼死了……”
持續的脹痛讓白姜埋在賀蘭拓的肩頭不斷掉淚,她想起媽媽白如霜曾經有個嫖客,想用兩萬塊錢買她的初夜,白如霜答應了,白如霜還頗為喜滋滋地說,當年她姐姐的初夜都沒賣到這個價。
她死活不愿意,那嫖客頗有誠意,就加價到了兩萬八。
可她還是不愿意,逃跑了,陳三愿把她帶回了他的家,藏了兩天,白如霜終于上門來找到了她,把她逮回家,臨走陳三愿放話說如果再敢逼迫白姜賣淫,他會報警,白如霜對前夫父子倆有所顧忌,才終于作罷,只是回家后狠狠打了白姜一頓。
當年兩萬八塊錢沒有賣的東西,想著拿來報答陳三愿的東西,每個人一輩子只有一次的珍貴,她給了她討厭的賀蘭拓。
她這么會做這種蠢事呢。
“你太緊了……”他的雞巴都要被夾斷了。
賀蘭拓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喘,“放松……放開我,讓我來,你這樣我們都不好受。”
白姜抬頭望他的臉,賀蘭拓那白玉雕刻的臉終于染上些許潮紅,染上汗水,染上了人間的煙火氣息。
瞧,他可不是真的神仙,就算是,也是下凡渡劫來的,她為什么不可以褻瀆?
她湊過去,再次在他的唇瓣印上她的唇。
她也不知道怎么接吻,就輕輕用自己的唇瓣上下摩挲他的唇,兩個人的鼻息交纏,癢癢的,她覺得自己身下好像沒那么疼了。
賀蘭拓又側過臉,不讓她吻。
她就偏要吻。
她狠狠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頭掰過來,再次吻上去,這次很用力很粗獷,啃咬吮吸他的唇瓣,然后舌頭撬開他牙關,強行插進去。
舌頭在他的口腔如同作惡的小龍攪動,幾下之后,小龍被賀蘭拓咬住了脖子。
疼。
白姜立刻縮回了舌頭,她不想受傷。
賀蘭拓咬得不算重,否則,她該見血了。
“你再伸進來,我咬斷你舌頭。”賀蘭拓微微仰頭,想要忽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