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頭頂一片綠但并不是炮灰的陳三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姜把陳三愿攙扶到校醫務室,給他背上的傷口上藥,陳三愿疼得嘶氣,白姜恨得咬牙:“那群變態!他們肯定是預謀好的在體育館堵你,他們怎么會找你,不找我?”
陳三愿回頭笑嘻嘻地安慰她:“幸好鞭子都落在身上,你老公我的臉還完好無損,要不然毀容了,我還拿什么讓你喜歡?”
這玩笑話落入白姜耳中,讓她心里突然冒出一個疑問,她明明喜歡陳三愿,可為什么對他沒有性欲。一點也沒有。
平心而論,陳三愿也是個帥哥,他那雙眼睛好像隨時都是帶笑的,不像賀蘭拓那樣拿人,卻總是能自然而然地令人親近令人放松,他的同性緣和異性緣都挺不錯,讓人喜歡綽綽有余。
或許是因為她從小對陳三愿太熟悉,把他劃為了親人一類,沒法把他當成心動的異性。
或許她不應該再叫他哥哥。
白姜回過神來,瞪了陳三愿一眼:“別拿傻話哄我開心,他們不打你的臉,多半是為了強奸你的時候觀感更爽。”
陳三愿活生生梗住了:“……你說什么?”
“別給我裝你不知道,我都看到了,他們拿了灌腸器,還有菊花潤滑劑,按摩棒,鎖精環,肛塞……不是想強奸你是想干嘛?如果我今天不來,你……”
白姜不敢想象陳三愿會被玩成什么樣。那些男生未必是真的想干男人,或許只是獵奇,覺得性虐好玩,可以極致地羞辱。
陳三愿臉色變了又變,終于垂下頭:“姜姜,是我沒用。”
“你怎么沒用了?”白姜沒好氣地問他。
“我沒有保護好你,還連自己都保護不好。”
白姜擰眉:“是,你是沒用,你沒用沒有生在一個有錢有勢的家庭,成為他們的一員,把螻蟻一樣的普通人踩在腳下踐踏,我呢?我也跟你一樣沒用……”
白姜說著,聲音哽住,說不下去了。
陳三愿回頭,用力撫摸她的臉:“姜姜……”
他湊近她,溫柔吻掉她臉頰的淚水,柔軟的嘴唇輕輕掠過她的耳畔,如同一只暖人的金毛大狗,用體溫和舌頭安慰著她,當他蹭到她的頸窩時,白姜聽到陳三愿的呼吸加重了。
他停了下來。
白姜低頭看下去,陳三愿的褲襠里果然頂起了一個大包。
“對不起……”陳三愿松開她的身體,跟她拉開距離,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天氣熱,陽火旺盛,生理反應說來就來了。”
陳三愿跟她約好了,在她高中畢業之前,不會碰她,因為那種事,應該發生在身體和心理足夠成熟的時候。
白姜看著陳三愿的褲襠,又重新想起了賀蘭拓的那個地方,校褲底下……
不,打住,她不想。
她提醒自己,陳三愿現在被打成這樣就是賀蘭拓害的,賀蘭拓是敵人。
白姜秀眉微蹙,重新拿起醫用棉簽,陳三愿連忙說:“背上的你涂好了,其他地方我自己來吧。”
白姜看著陳三愿的眼睛,突然為他感覺不值。
如果她能像渴望賀蘭拓那樣渴望陳三愿,她現在一定摟住他深吻,就算他拒絕,她也會脫下他的衣服,從他的嘴唇一路向下吻到他的性器上,不顧這里是在醫務室……陳三愿值得一個這樣愛他的女朋友。
白姜目光下滑:“你如果……如果那里實在不舒服,我可以幫你……”
陳三愿抬眸,驚詫地望向她:“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知道。”
白姜抬起頭來,“哥哥,我可以用手幫你射出來,或者,你想要我用嘴,我也可以試試,雖然我沒經驗,不能保證體驗好……但我會努力試試。”
她不該對賀蘭拓有感覺,這件事,算是精神出軌,她自覺辜負了陳三愿,所以想為他提供一些服務補償他,畢竟,他是她的男朋友,她早晚要學會在床上與他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