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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秋雁這時換好衣服走了出來,看得我跟七寶眼睛都直了。
只見她上身穿著一件粉‘色’的呢子外套,下身搭配一條修身長‘褲’,腳下踩著一雙小皮鞋。
說話間,頭發隨意的披在兩邊,顯得無比自然。
“怎么了?”陳秋雁走到我們身邊,笑瞇瞇的看著我們:“不認識我啦?”
“有點。”我笑道,隨即,臉‘色’猛地一沉,身子止不住的晃了幾下。
不知道是怎么了,在那時候,我腦袋有點暈乎。
跟喝醉了似的,又有點像是發燒的那種,太陽‘穴’突突的跳個不停。
陳秋雁似乎是發現我的狀態有點不太對,下意識的用手扶住了我,一臉的擔憂:“小沈你怎么了?”
“不知道。”我搖搖頭,眉頭不住的皺著:“好像有點不太舒服。”
話音剛落,七寶冷不丁的就喊了起來,雖說話里聽著像是在嘲諷,但語氣卻明擺著是一種擔心的意味。
“沈哥!陳姐再漂亮你也不至于看得流鼻血吧?!”
我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低頭一看,手指上盡是發黑的血跡。
“沒事。”我吃力的笑了笑,示意讓陳秋雁撒手,用不著扶我。
隨后,我就一步一晃悠的走到柜臺后面,把老爺子事先備好的那袋子‘藥’粉拿了出來。
‘藥’粉不多,就頭痛粉那樣的小袋,干吃下去送水吞服,用不著熬‘藥’那么麻煩。
等我吃完這袋子‘藥’粉,臉‘色’才稍微好看一些,眩暈感也沒有那么強烈了。
“走吧,咱先出‘門’。”我‘揉’了‘揉’鼻子,見七寶他們還有點擔心我,便安慰道:“最近有點上火,用不著擔心。”
得到這個答案,七寶點點頭,也沒再問什么。
但陳秋雁是壓根不信,看我的時候,眼神里有種很明顯的擔憂。
帶著他們出了‘門’,走到街口那邊,我順道拐進小巷,跟正在搓麻將的老爺子打了個招呼。
“你流鼻血了啊?”老爺子側著頭,見我用餐巾紙堵著鼻子,便問了句。
我嗯了一聲,說,你放在柜臺下面的‘藥’我已經吃了,現在感覺好多了。
“要出去玩,也別玩得太瘋。”老爺子囑咐道:“早點回來休息,要不然你就得被人抬回來了。”
“知道。”我嘆了口氣。
我之所以會頭暈,不外乎是因為五福孽的事。
第一只破棺而出的五福孽,是讓我用刀山降做掉的。
要不是有老爺子施法,幫我拖延降氣的反噬,恐怕早在山上我就動彈不得了。
現在這情況,應該就是老爺子說的反噬,當然也能說是刀山降的后遺癥。
雖說利用落惡子下降,不用遭受天譴折壽之難,但這些降術對于‘肉’身負荷也極其的大,施完降術在‘床’上躺個十天半月都很正常
所以說,老爺子能幫我拖延這么久,已經很不容易了。
“對了,我把陳爺爺給你的那信封揣身上了,沒”
“拿去‘花’吧,‘花’完都沒關系。”老爺子一邊看著牌,一邊跟我說:“錢這玩意兒就是拿來‘花’的,留著干嘛?等生蟲子啊?”
有老爺子這話,我也不再擔心,點點頭就帶著七寶他們撤退了。
仔細想想,從小到大,老爺子就沒虧過我什么,對我絕對算是富養。
哪怕到我成年了也是這樣。想要什么就買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在金錢這方面,他從來沒對我吝嗇過。
所以到了現在,聽老爺子那么一說,我只感覺身揣一萬巨款其實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錢嘛,就得‘花’!
“你臉‘色’不太好看啊。”陳秋雁跟在我身邊走著,不時的往我臉上看一眼,語氣里滿是擔憂:“要不咱們先回去吧?改天再逛?”
“沒事。”我笑著‘揉’了‘揉’鼻子。
“早回家晚回家都得‘挺’尸,那還不如晚點回去,先在外面‘浪’一圈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