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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福孽已除其一,剩下的四只冤孽都還處于“無力期”,短時間內,完全不用擔心它們會詐尸出來鬧騰。。 。
現在需要我們擔心的問題,只有王生海。
這人既不下山,也不‘露’面,躲在林子里不知道想干什么,用老爺子的話來說,那就是十足的猥瑣。
像是這樣的先生啊
“就得往死里干!”老爺子帶我進入樹林的時候,嘴里還罵罵咧咧個不停:“我早八輩子就想整死他了,要不是情況不允許,這狗日的非得”
經過之前的那些折騰,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到了傍晚時分。
我們所處的這片樹林雖說不算茂密,可因為天‘色’漸黑的緣故,能見度極其的低,再加上有樹叢荊棘的遮掩,想要借著手電光來找人還是有些費勁的。
似乎王生海這老東西是鐵了心要跟我們打游擊,在我們進入樹林的瞬間,他就開始不斷的移動,不停跟我們繞著圈子。
唯一還能被我們勉強保持的,就是雙方間隔的距離。
老爺子說過,王生海距我們不過六百米左右,不會遠也不會近。
遠了他察覺不到我們的蹤跡,近了又會被老爺子整死。
五百米內就是施降的最佳距離,也是降術所能夠發揮作用的距離。
超過這個范圍,祖師爺下凡都不頂用。
老爺子一邊罵罵咧咧的數落著王生海不仗義,要死也不死干脆點,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好漢?
一邊,老爺子又帶我在林子里轉了幾圈,最后還是在一棵老榕樹下停了腳,氣喘吁吁的休息了起來。
半天都沒找到王生海的蹤跡,我實在有些不放心,又問了老爺子一遍:“爺,王生海不會是跑了吧?”
老爺子慢悠悠的點了一支煙,信心十足的說:“不會,他一直跟著咱們呢,我能感覺的到,那畜生也對我們起殺心了。”
看著天‘色’越來越黑,我不免著急了起來。
王生海這人不是什么好貨,聽老爺子說,他心‘性’‘陰’毒還特別記仇,再加上因五福孽得罪了官家的事他肯定是鐵了心要干死我們啊!
此時,我們在明,王生海在暗。
俗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這天都快黑透了,要是他趁機來搞偷襲咋整?
“別緊張。”老爺子笑了笑,安慰道:“他肯定跑不了。”
太陽落山之后,樹林里的風就沒停下過。
初‘春’的天氣本就談不上暖和,再加上這一陣陣的夜風,吹得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冷得不行。
老爺子似乎是感覺不到冷,悠哉悠哉的‘抽’完了煙,這才背著手繼續往樹林里走。
“爺,王生海就不怕周哥他們撤回去報信?”我有些擔心:“如果周哥他們直接回去打小報告,官家調來一大批的人搜山抓他,那還不是”
“不會的。”老爺子頭也不回的說道:“姓王的了解我,所以他知道,我肯定會讓周志國他們去村子里待命,就算那幫后生想要去叫支援,我也會攔住。”
得到這個答復,我想了想,問:“因為王生海知道你的脾氣,也知道你有多自信,周哥他們叫支援,明擺著就是在打你的臉,所以你肯定會攔下來,王生海是‘摸’準了這點對吧?”
老爺子笑呵呵的點著頭,沒跟我多解釋,領著我繼續在林子里探索著。
“幺兒,如果我們是在打獵的話,你覺得除了尋找獵物之外,還需要做什么?”
聽見這個冷不丁的問題,我沒細想,幾乎是下意識的回答道:“當然是放陷阱了。”
“對嘍!”老爺子轉過頭來,極其贊賞的看了我一眼,然后邊走邊說:“咱們現在就跟打獵差不多,一邊要追著這個龜兒跑,一邊還得給他放上幾個陷阱,他不是喜歡在林子里繞著圈跑么,我們就在他必經之路放點小玩意兒,讓他刺‘激’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