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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落惡子護身,一般的冤孽害不了你。”老爺子說道:“剛才那些童鬼去咬小孫沒咬你,就是因為有落惡子護著你呢。”
“五福孽是一般的冤孽嗎?”我試探著問道。
老爺子不說話了,轉過頭去,讓周志國帶隊出發。
見此情景,我也沒再說什么,給自己丟臉是小事,給老爺子丟面那就說不過去了。
就算是怕得要死,在這時候我也只能硬‘挺’著啊
“走了。”周志國沖我們一揮手,背著行李袋,領著隊伍就進了山。
埋葬五福孽的地方,距離村寨不過一里遠,雖說路程不長,但也耐不住高溫磨人,走了還沒一會,我就覺得腦袋有點暈乎了。
陳秋雁發現我的臉‘色’不太好看,似乎是意識到了什么,拿出‘毛’巾用礦泉水打濕,然后遞到了我手里。
“你不會中暑了吧?”陳秋雁擔心的問我。
“沒。”我笑道,接過‘毛’巾擦了擦臉,感覺好受多了:“應該是昨天沒睡好。”
忽然,走在最前面的老爺子跟周志國停下了腳步,像是發現了什么,沖著我們擺了擺手,示意讓我們都停下。
“咋了?”孫小五問。
“看地上。”周志國沉聲說道,語氣很是凝重。
聽見這話,我們下意識的低著頭看了看,腳邊這塊草地還好,看著‘挺’正常的,但往前半米左右,一切都變了。
不管是雜草還是荊棘叢,所有的一切都變了‘色’彩,像是被墨汁浸染了一般,一眼看過去就是黑壓壓的一片。
不僅如此,連“姿勢”都變得不正常了,似是被什么東西壓過,齊刷刷的都向著山下倒伏著。
唯一沒有變化的,只有山中的那一棵棵老樹。
“這這是怎么回事??”陳秋雁的臉都被嚇白了,貌似是從來沒見過這么夸張的場景,顫抖著問:“沈老爺那些冤孽是不是跑出來了”
老爺子并沒有回答陳秋雁的問題,蹲下身子,用手在地上挖了幾下,抓起一把沙子看了看,表情也變得更凝重了。
“狗日的這幾只五福孽是要成‘精’了!”老爺子一咬牙,低聲罵道:“它們散出來的尸氣不應該這么重啊!!”
話音剛落,林子里忽然響起了一陣嘎嘎的鳥叫。
順著聲音往那邊一看,發現四周的老樹頂上,不知從何時開始蹲伏滿了一只只漆黑亮眼的烏鴉。
看見這景象,我感覺腦袋有些‘亂’了,特別是想起中,關于烏鴉這種動物的記載
“嘎!!!”
隨著一聲極其刺耳的尖鳴響起,其余的烏鴉也紛紛響應了起來,霎時間鳥聲‘混’作一片,無數枯葉都被震得從老樹上落了下來。
“看見那只老鴉了嗎?”老爺子忽然問我們。
“哪只?”我急忙問,不停的轉著頭,一只只打量著那些烏鴉。
老爺子皺著眉,抬起手來,往左前方的老樹頂上指了指,說:“那只。”
在距離我們十來米遠的那棵老樹頂上,一只比老公‘雞’都要大上兩圈的烏鴉,就蹲伏在樹枝上,目不轉睛的盯著我們。
那種近似活人的眼神,讓我想起了吊死在自家‘門’前的麻老三,都是一樣的死氣沉沉。
但最讓人害怕的并不是這點。
與其他的烏鴉不同。
這只烏鴉,長著一對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