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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容她反應,大漢一把奪過她手中包袱,捏了捏,卻只摸到一串銅錢,當即便有些不悅了:“看你這小娘子細皮嫩肉的,還以為是哪家的小姐逃出來會情郎的,怎么才帶了這么點點錢?”
江曉萱坐在地上,恐懼的往后退,不敢回答。
“哼!這么點錢怎么夠大爺的本兒?”大漢隨即打量了江曉萱一下,邪笑起來,伸出粗糙的大手狠狠的捏了她的臉蛋一把,“嘖嘖嘖,還真是水嫩嫩的呢!跟大爺我走吧!大爺帶你個去好地方!”
江曉萱連連后退,一直退得撞到了背后的柱子。這才發現自己退無可退了,連忙尖聲叫起:“來人啊——救命啊——”
遠處,顧長風背著藥簍子。正探究的走了過來,一看這情形,當即便嚇住了,立即手忙腳亂的將藥簍子放下,在簍子里摸索起來。
“莫怕莫怕,大爺教你嘗嘗快活滋味,你就不叫了……”大漢見她這楚楚動人的怯懦模樣。更是心癢難耐,當即便撲了過去。
“走開走開!”江曉萱胡亂的揮舞著雙手雙腳,不讓他近身。
大漢一個不慎。被她一把抓破了臉。
那大漢伸手摸了下臉上的傷口,誰知,他卻不怒反笑,“好你個騷娘們!大爺本想著這光天化日辦事不體面。沒想到你還挺烈性!”話音未落。他便一揮手,一把將江曉萱的衣襟撕開來!
“啊——救命——”江曉萱尖叫起來,拼命的掙扎。
可那大漢,哪里容得她這般鬧騰,一下撲在她身上,將她牢牢鉗制住。
顧長風掂量著手里的藥鋤,站在亭子門口,只見大漢身下的女子不住的反抗扭動。衣衫破裂聲清晰可聞,心頭很是著急……
可是。看了看那大漢壯實的后背,還是忍不住猶豫了一下,背手將藥鋤藏起來,另一只手伸過去輕輕拍了拍大漢的肩膀,和藹問道:“這位……壯士?這位壯士?”
大漢正忙著,哪里想到會有人來,當即便驚了一下,連忙回頭,卻只看見一個呆氣四溢的書生站在自己身后。
“請問壯士可認識這位……”顧長風探頭看看頭發衣衫散亂已然半昏迷的江曉萱,“小姐?”
大漢打量了一下顧長風,見他身體孱弱,不屑地的哼了一聲,轉身繼續,“不認識!知趣就閃遠點,別打攪老子快活!”
“這個……”顧長風繼續文質彬彬的說道:“既不認識這位小姐,又是光天化日之下,你怎可行此茍且之事……”
“滾!”
“朗朗乾坤,你竟然如此罔顧法制……”
“你他媽的給老子滾!”大漢憤怒的回頭,眼睜睜地見著一只藥鋤帶著風聲落下,卻是根本來不及躲閃,當即便被那藥鋤砸在額頭上,立時悶哼一聲,昏死過去。
“唉……”顧長風擦了擦額角的汗水,“先禮后兵,我勸誡也勸誡過了……你堂堂男兒怎么可以欺侮一位姑娘?”
他一邊念叨著,一邊俯身拖起壯漢死沉身軀,不客氣扔在一邊。一個不慎,大漢的頭顱撞上亭子墻壁,傳來一聲悶響。
“對不起對不起!”顧長風先給他道了個歉,又煞有其事的說道:“聽這聲音沉悶有力,你就算兩個時辰后能醒來,也必定會頭部昏沉數日之久,甚或失憶譫言,這也算是你行兇的報應,恕我不加救治……”
顧長風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看向那女子,冷不防的,正正好瞟見江曉萱袒露的胸脯,嚇得連忙閉目轉身:“這位姑娘,請恕在下無心之過!”
等了半晌,卻是無人應聲,顧長風無奈,只得試探的又喚了幾聲:“姑娘?姑娘?”
回答他的,依舊是一片寂靜。
顧長風面色的緊張思索片刻,伸手解下自己長衫,背對江曉萱后退至她附近,估摸著距離將衣服蓋在她身上。
又等了片刻后,這才微微側頭,看見她已經被全然蓋牢,這才松了口氣,轉身蹲下查看。
這女子,額頭隱約可見血跡,雙目緊閉,臉色蒼白。想必是受傷的情況下,又受了驚嚇,得趕緊救治!
顧長風果斷的俯身將江曉萱背在背上,艱難向外走去,路過自己丟在一旁的藥簍子時,他幾次掙扎欲俯身撿起。可惜他一介書生,哪里有什么力氣,光背江曉萱一個都覺得頗為吃力了……
無奈,顧長風只得忍痛割愛,放棄了藥簍子,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里面的藥草,背著江曉萱離去。
夜色微深時,顧長風才踉踉蹌蹌的回到金府,背著江曉萱從側門走進屋中,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自己床上后,這才顧得上喘氣擦汗。
他小坐了一小會兒,連汗都還未干,便又慌忙起身,翻箱倒柜的找出紗布和各種上藥。
他將油燈端到床畔,仔細的擦看江曉萱的傷口,小心翼翼的替她清理頭上傷口,包扎。
好半天,才將她頭上的傷口處理好。
顧長風這時,卻無法松氣,視線緩緩下移,落在她胸前的時候,很不自在的輕咳一聲,一本正經的道:“這位姑娘,我知道你現在不省人事中,不過作為一個醫者,不管你是否昏迷,按程序施救前我必須向你解釋:圣人云,男女授受不親,然而醫者父母心,你在我眼中,不是一個女人,只是一個病人,現在情勢所迫,我必須要替你解衣療傷,當然,你只是一個病人你只是一個病人……”
他一面滿臉通紅的念叨著,一面半閉著眼睛幫江曉萱解開凌亂的衣衫,視線竭力躲避,就這樣躲躲閃閃的替她上藥。
可是,江曉萱方才死命掙扎,那大漢又不留情,她身上早已是一大片一大片的青紫擦傷,形容可怖。
顧長風見狀,醫者之心漸起,神情也漸漸專注,再無半點窘迫雜念,只是有條不紊料理傷口。
“好了……”顧長風系上最后一個結后,輕輕的為江曉萱蓋好被子。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傻笑了半天,才驚喜的贊美道:“你真是我最配合的一個病人。”
江曉萱此時,緩緩醒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卻看不清,只知道自己好像到了個安全溫暖的地方。
隨后便看見一個模糊的人影朝她緩緩走來,蹲在她身前,手里似乎拿著一個陶瓷碗,他從碗中舀出了些什么,遞到自己唇邊。
江曉萱本想拒絕,可是,自己的身子卻是無法控制的,本能的汲取……
苦苦的,是藥么?
眼前的容顏越來越清晰了,似乎是個男子……看起來,不像是那個大漢……
不知道為什么,江曉萱慢慢的放下心來,莫名的覺得這里很安全,又喝了幾口藥后,便閉上眼睛,沉沉的睡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