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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回家,讓其他人也嘗嘗自己的勞動成果什么的。俞知樂光是想想,就抑制不住自己的興奮。當即手腳麻利地換上了新餌,又把魚鉤拋下水。
大概是白澤教的好,被他指導一通以后,魚兒果然連連上鉤。不一會,兩個魚簍就全裝滿了。眼看著再也裝不下了,俞知樂這才意猶未盡地收手。
瘟神總算走了!
俞知樂和白澤才攜手離開,水底下的魚全都松了一口氣,飛快地作鳥獸散。急急忙忙地潛下水,生怕兩人再打個回馬槍。
嚶,它們再也不靠近這個地方了!
完全不知道白澤動了什么手腳的俞知樂,興沖沖地把魚提到一邊。他廚藝不行,不過以前在顧長生家的私房菜館里幫了那么久的忙,也不是毫無所得。俞知樂殺雞宰鴨的手藝十分到家,殺魚去蝦線,料理河鮮海鮮的功夫,更是棒極了。
飛快地刮了魚鱗,去腮開膛破肚掏內臟,一番動作動作行云流水,沒多久,俞知樂就處理好了等會要吃的魚。等他把沖洗干凈的魚帶回去的時候,白澤的燒烤架也弄好了,木炭燃得正旺,幾個扇貝正躺在上面,被炙烤得滋滋作響。香氣彌漫開來,蒜香海鮮里還夾雜著一絲果香酒氣,俞知樂手里拿著鮮魚,還沒走近,就被勾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好香啊。”星級酒店大廚該有這手藝。
附近的人忍不住頻頻看過來。
俞知樂驕傲地聽著周圍人的夸贊,比聽到別人夸他自己還驕傲。湊到白澤身邊后,他這才注意到,扇貝里除了貝肉蒜蓉之外,白澤還在上面刷了一層猴兒酒。這酒本來就香,再這么一加熱,香氣被激發出來,去腥提味之外,增香的功能更是被它發揮到了極致。
看來猴兒酒不僅保健效果好,拿來當料酒,效果也出類拔萃。
“嘗嘗。”白澤拿了個一次性盤子,把烤好的扇貝放了上去,遞到俞知樂面前。俞知樂手里拿著東西,騰不出手來。白澤見狀,索性直接夾了鮮嫩的貝肉,送到俞知樂嘴邊。
吃的都送到嘴邊了,俞知樂也不覺得別扭,直接張嘴就把筷子尖上,沾著蒜蓉的貝肉一口含住。嚼吧嚼吧吃了。
原本想湊過來,問問能不能貢獻食材,合著一起燒烤的眾人,頓時紛紛停住了腳步。感情這兩人不是兄弟朋友啊。得,還是別去打擾人家了。
妨礙別人談戀愛是要遭驢踢的。驢肉雖然好吃,可被踢就不好了。能避免還是要避免。
就是可憐他們,難得出來一趟。吃不到美食也就算了,還要苦逼地吃狗糧。
真是太慘了,眾人食之無味地舉著自個原本吃起來味道還可以,但是和對方一比,明顯變得不咋的的燒烤滿懷哀怨。
俞知樂毫無所覺,一氣吃了五六個扇貝后他這才住口。白澤見他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接過俞知樂手里的魚簡單地腌了一下,送上烤架。因為腌制時間短,怕魚不夠入味,也怕還有魚腥氣,白澤料下的很重。不過也沒辜負那些調料,烤出來的魚味道果然很好。
魚皮微焦微黃,咬一口,一段兒雪白的魚肉就露了出來。夾雜著酒香,還有表面的一層薄鹽,好吃得俞知樂差點都忘記吐魚刺。作為一個廚房小白,俞知樂沒敢接手燒烤架,讓白澤騰出手來吃東西。
不過這種他站在一邊游手好閑地吃,廚師卻頂著旺盛的炭火揮汗如雨,還要餓著肚子干活的事,俞知樂是做不出來的。索性學著白澤之前的樣子,俞知樂一手舉著一條烤魚,一邊自己吃,一邊把另一條烤魚遞到白澤嘴邊。方便他一邊吃一邊烤東西,吃飯燒烤兩不誤。
“用不著這么麻煩,天這么熱,東西沒那么快涼,放一邊我等會烤完了再吃也一樣。”白澤動作麻利地在鴨胗上刷了一層辣椒面,咬了一口魚嘗了嘗味道后,就示意俞知樂先顧著自己。反正他是妖,饑餓是什么感覺,早忘記了。再晚吃一年半載的也不會體驗到。
俞知樂才不管他,依舊舉著魚一動不動。仿佛自個聾了似的,一副什么都沒聽見的模樣。白澤拿他沒辦法,只好讓他固執下去了。只是手上烤東西的動作,更加快了幾分。
烤魚柔嫩,雞翅入味……鴨胗彈牙有嚼勁,鮑魚爽滑肥美。不知不覺,白澤手上烤著蔬菜,葷食就已經吃了大半。
燒烤里都加了猴兒酒,俞知樂酒量還不錯,不過他喝酒容易上臉。即使只是這么淺嘗下來,臉上也竄上了兩片紅云。他本來就長得好,皮膚極白,這么一臉紅也就十分明顯。白澤就著他的手吃完一整串雞柳,回過頭猛地一看到,嚇了一跳:“不會是中暑了吧?”
俞知樂身上雖然有大妖血脈,不過還沒覺醒,現在依舊是凡軀肉體,該生病還是會生病。天氣本來就炎熱,站在燒烤架旁邊,溫度就更高了。俞知樂受不了也正常。
“我帶你去醫院。”早知道就不該來燒烤。白澤扔下手里烤到一半的烤串,剛想請公園管理者幫忙把炭火滅了,然后帶俞知樂去看病時。就看到俞知樂尷尬地摸了摸臉:“是不是很紅?”
“我喝酒就這樣,不是中暑。”俞知樂連忙解釋道:“天都黑了,這會又沒白天那么熱,哪有那么容易中暑。”何況他還經常鍛煉。
白澤還是有些不放心:“那你少吃點,今天就烤到這了。沒吃飽剩下的食材帶回去給你煲粥,晚上喝粥正好。”
不燒烤,回家有空調也就沒了中暑的可能。不吃燒烤,不會吃下猴兒酒,也就不會有喝醉的可能。白澤怎么想,都還是覺得回家比較好。
平常聚會的時候,不想喝酒,可以用臉紅來裝醉,這招一直無往不利。沒想到今天卻差點折損了自己的福利。明明沒事,硬是被誤會中暑了。
燒烤這么好吃,還沒吃夠怎么能回去?
俞知樂第一次希望自己喝酒不上臉。不過這是天生的,改也改不了。
為了說服白澤,俞知樂瞄了眼酒瓶,猛灌一口酒以證自己真的沒事的心都有了。注意到這點,白澤默默地把放在燒烤架旁邊的猴兒酒收了起來。沒辦法,俞知樂只好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最后又主動讓步道:“接下來烤的可以不加酒。”
本來就是為了喝酒才出來吃的燒烤,結果從頭到尾,酒都沒正經喝上一口。唉,俞知樂在心里幽幽嘆氣。
白澤見狀,一把拽住俞知樂的手,靈力探進去看了看,發現他沒為了喝酒說謊,確實是沒事以后,這才點頭。雙方各退了一步,俞知樂總算有始有終地吃完了這頓燒烤。
雖然無酒,不能暢飲,不過有良朋相伴,倒也逍遙。美滋滋地吃完燒烤,安撫了肚子里的饞蟲以后,第二天俞知樂精神奕奕地去小樓上班。才燒好開水,菊花茶都還沒泡開,俞知樂就看到一個青年急匆匆地沖了進來。
大概是一路過來,跑的太急,青年停下來以后,還氣喘吁吁的,好半天才勉強平復下來。
“找工作?”俞知樂多拿了個杯子,往里面撒了幾朵杭白菊,用開水蕩洗了一下,倒掉水后又注滿水,把泡好菊花茶放到青年面前:“有點燙,過會放溫涼了再喝。”
“想找個什么樣的工作?”俞知樂把開水壺放到一邊,端著屬于自己的那杯花茶回到座位。
青年接過茶,臉上帶了點感激。不過一聽到俞知樂問的問題,青年才開始好轉的臉色,頓時又隱隱有些發青。沒好氣地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只八爪魚,把這小玩意放到桌子上,青年這才開口:“我不找工作,他找。”
這什么組合?
和上次的鵝一樣,夫妻檔一起過來?
俞知樂怎么看怎么覺得不對勁。就在他納悶的時候,就聽到青年一臉崩潰地說道:“你說我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活了二十幾年,從小接受著科學社會主義的教育長大。不是說牛鬼蛇神都是子虛烏有么,結果前段時間,好端端的,我從菜市場買了些海鮮回來,正準備洗干凈了下火鍋,結果洗到一半的時候,袋子里突然鉆出了一只八爪魚,神神秘秘地對我說:少年,這是你改變人生際遇,走上人生巔峰的時間到了。我是天道派發給你的金手指,感謝接收。”
“神他媽的金手指!”
“我差點就信了你知道嗎?!差點就信了!”
青年沒說的是,看到八爪魚會說話,洗海鮮的時候水濺出來,廚房里地板濕滑,他被八爪魚那么一嚇,腳底打滑,直接就摔了個大馬趴。胳膊肘都摔瘀了。
要不是那只八爪魚沒用到連一瓶云南白藥噴霧都不如,除了會說話之外沒任何用處,當時他就信了對方的鬼話。幸好手上的瘀血紅腫,疼痛及時拉回了他的理智。讓他覺得與其指望所謂的金手指,還不如自食其力,開了家庭藥箱找云南白藥來的有效。
俞知樂同情地看向青年,即使對方沒說的太明白,但是這種事換位想一想,就十分能理解了。難怪他剛剛進來的時候是那個表情。換誰誰的臉色都好看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