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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那人群之中,便是有著兩道身影一前一后緊鄰站立。
其中一道人影負(fù)手而立,饒有興趣地望著眼前的場景。
那道人影,身著白衣,英俊面龐上,布滿著和煦如冬日暖陽般的笑容,令得人難起防備之心,然而他四周的不少弟子都是用一種敬畏的眼神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他,無人敢言語,生怕打擾了他。
而在這道人影的身后,則是站立了另外一道身影,長相同樣俊朗,只不過此刻卻像是下人一般,恭敬地緊跟在其身后。
前方的那道人影仿佛沒有絲毫注意到眾人的神態(tài),望著那遠(yuǎn)處的颯爽倩影,眼睛深處有著神異光彩涌動,不緊不慢地說道:“杜寧,上次你和纖彩交手過,你覺得她實(shí)力如何?!”
身后的那道身影小聲道:“她很強(qiáng),我覺得她足以沖擊新弟子的前十!”
“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我看好的女孩又豈會差!不過,你跟在我身旁也有一段時間了吧,沒想到居然在一個女孩子手中走不過十個回合,這也太讓我失望了些!”
杜寧聞言愣了下,眼睛深處有著一抹怨厲閃過,嘴角動了動,但終歸還是沒有說出話來,只是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
畢竟不管是對于方祿本身的實(shí)力,還是他背后的龐大勢力,杜寧都是頗為的忌憚,更何況萬劍宗的大長老可是他方家的老祖宗啊。
“真不知道纖彩為何會如此袒護(hù)眼前這個小子,既然李森出手了,那倒是省得我費(fèi)心了,對于這種不知天高地厚便妄想沾染纖彩的人必須給他一個慘痛的教訓(xùn)才行,接下來我們就靜觀這場滑稽的切磋吧!”白色人影眼睛轉(zhuǎn)向那黑色倩影身旁的瘦削少年,那目光中充滿了猶如貓戲老鼠的戲謔。
“真不要臉,我們走!”
纖彩看到那修煉廣場聚集愈來愈多的人群,而那柳鷹等數(shù)人還在拼命的吆喝,李森面色陰森森地望著衛(wèi)辰的方向,隱約可以看見那面龐之上的戲虐之色,忍不住地嬌罵道。
話音落下,便欲抓住衛(wèi)辰的手臂離開這里。
衛(wèi)辰見狀,卻是從少女手中微微掙脫開,沖著少女搖了搖頭:“雖然先前你我并不熟絡(luò),但你卻屢次出手幫我,權(quán)當(dāng)我欠你一份情吧。不過眼下,即便我僥幸離開,恐怕日后他們會更加肆無忌憚地針對我,與其這樣,不如今日就徹底做個了斷!”
纖彩微微一怔,望著眼前少年,那青澀卻又略顯剛毅的面龐之上掠過一抹倔強(qiáng),甚至給人一種從未有過的桀驁自信感覺。
“喂,怎么了,不敢下來了嗎?!”
就在纖彩微微失神剎那,前方卻是站立了一道身影,嘴角那嘲諷的弧度卻是愈來愈大,眼中的寒意也是愈發(fā)的濃郁。
此人不是李森,還能有誰!
只見得后者此刻臉上洋溢著貓戲老鼠般的挑釁神色,而后十指交叉,反手一握,骨骸脆聲響起,眼神陰狠地將衛(wèi)辰給盯著。
當(dāng)纖彩拉起衛(wèi)辰的手臂想要離開時,李森剛想動手阻攔,沒想到,這個蠢貨竟然拒絕了纖彩的好意,接受了他的挑戰(zhàn),倒是有點(diǎn)血性。
不過更讓他感覺這個家伙無疑是心里憋著一口氣,想要找人發(fā)泄一通罷了,只可惜這個蠢貨找錯對象了。
與他交手,這個蠢貨無異于自取其辱。
衛(wèi)辰那向來平靜的黑色眸子中,也是有著點(diǎn)點(diǎn)寒芒掠過,而后緩步踏出,對著李森走去。
纖彩水靈如湖泊般的美目也是微閃,旋即忍不住地咬了咬銀牙,跺了跺玉足,跟在這個自以為是家伙的背后,小嘴卻微撅:“讓你這時候逞能,到時候被人打得屁股尿流的時候,可別哭著求我?guī)湍悖 ?
這一幕,倒是令得不少旁觀者臉色古怪,纖彩怎么會跟那個打掃臺階的小子有交情,前些日子可從沒見過兩人有過什么交往啊。
雖說心中疑惑,但多數(shù)人還是僅僅掃了衛(wèi)辰一眼,臉龐便是露出一抹不屑,而后便是匆匆將目光停頓在后者的少女身上,顯然眼前的少女可比衛(wèi)辰更吸引人的眼球。
精致瑩白的俏臉,玲瓏有致的身段,特別是后腦勺那挽起的一束青絲,隨之走動而有節(jié)奏的晃動著,充滿著朝氣與活力,這一幕都讓人有些目不轉(zhuǎn)睛。
“衛(wèi)師弟,放心吧,我會對你手下留情的!”李森迎向衛(wèi)辰和纖彩,雖臉上掛著笑容,但眼中的笑意卻令人感覺不到絲毫的溫度,如同這冰雪般寒冷,刺人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