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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收的兩個徒弟如此不堪,看來昆侖一脈真是一代不如一代,莫非庇佑昆侖的神明棄你們而去了?”
衛(wèi)王說罷望向魚祿道:
“看你重瞳應是魚柱國的后人,柱國曾有恩于孤,孤今日且饒你不死,滾吧。”
魚祿聽了衛(wèi)王的話,仿佛被戳中了痛處,臉上一貫的灑脫超然消失不見,竟露出罕有的激動之色,只見魚祿眼中藍芒暴盛,他周圍的空氣也開始劈啪作響,仿佛重瞳之中正醞釀著一股閃電雷暴,就當這藍光亮到極致,即將噴薄而出時,魚祿整個人竟然憑空浮起,以極快的速度沖向衛(wèi)王,與此同時一個憤怒的聲音從他口中咆哮而出:
“我是魚!祿!去你媽的魚俱羅、魚柱國!”
高陽不知道這個“魚柱國”到底是什么人,竟能讓一向波瀾不驚的魚祿如此憤怒,好像變了一個人,但不及多想,猶如雷神附體的魚祿已沖到衛(wèi)王面前,只見鯨魄中的衛(wèi)王沒有絲毫驚慌,反而露出嘲諷戲謔的表情,好像根本沒把魚祿放在眼里,同時一個半透明的虛影從鯨魄中飛出,高陽看的清楚,這虛影竟然和衛(wèi)王一模一樣,宛如靈魂出竅,剎那間,虛影與魚祿在半空中猛烈碰撞,只聽“轟”的一聲巨響,頓時電光四濺,整個溶洞震顫不止,高陽被震的耳中狂鳴,差點昏厥過去。
“螳臂擋車,不自量力!”冷冰冰的聲音傳出,正是衛(wèi)王。
電光散盡,高陽看到魚祿單膝跪地,臉色蒼白,身上滿是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不斷從中流出,如同被活剮了一樣,傷的著實不輕。
“這魔障胸口的舍利蛇已…已…斷,再加上吸食了那些虎眼怪人的魂魄,元氣至少恢復了三成,所以僅憑自身殺意就將我重創(chuàng),師兄你務必…小心。”魚祿被衛(wèi)王所傷,說話已斷斷續(xù)續(xù)。
“高陽、王辰你倆且在這里照看魚祿。”
昆侖老頭說罷將一直背在身后的鑄鐵箱子放在地上,隨后一拳將整個箱子擊的粉碎,一個由鐵鏈纏成的巨大鐵球暴露出來,昆侖老頭將鐵球猛地向上一拋,鐵鏈如毛線團的上毛線般被不斷拉出,鐵球隨之越來越小,當所有的鐵鏈都被扯出,鐵鏈末端拴著的一塊白色骨頭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骨頭被雕刻成蛇頭的形狀,蛇眼蛇牙纖毫畢現(xiàn),白骨蛇頭與烏黑的鐵鏈連在一起,竟如同一條栩栩如生的巨蛇,高陽恍然大悟,難怪這鐵鏈被稱為舍利蛇。
昆侖老頭握著蛇頭走到衛(wèi)王面前,鯨魄中的衛(wèi)王見到這鐵鏈臉上明顯抽動了一下,怨毒地說道:
“檀拓寺這伙賊禿驢,待孤此番打破桎梏,必將他們剝皮剔骨!”
昆侖老頭沒有理會衛(wèi)王的咒罵,只聽一連串筋骨交錯之聲從他的衣服下傳出,昆侖老頭的身體突然開始膨脹,昆侖老頭的衣服被身體撐的緊繃,最后直接爆裂,上身****。
高陽驚訝地看到,昆侖老頭原本羸瘦的身體此時竟然變的無比健碩,虎背猿腰,完美的肌肉虬結延伸至頸部,無數(shù)龍隸鳳纂般的神秘符文紋滿整個上身,每個符文都隱約向外散發(fā)著金光,貌似蘊含著無比強大的力量,眨眼間,昆侖老頭的身高、體格雙雙暴增,如巨人般矗立在那里狀若天神,剛猛無儔!
昆侖老頭身上符文散發(fā)出的金光逐漸將整個鯨魄籠罩,一直狂妄無比、目空一切的衛(wèi)王在看到昆侖老頭身上的符文時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克星,眼神中竟顯出一絲恐懼,但恐懼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憤怒,無數(shù)殺意凝結實化的虛影從衛(wèi)王身體中涌出,如狂暴的夢魘般撲向昆侖老頭。
眼前發(fā)生的一幕看的高陽膽顫心驚,高陽心里不禁為昆侖老頭捏了一把汗,剛才衛(wèi)王僅憑一個虛影就重創(chuàng)魚祿,這次涌出無數(shù)虛影,不知道昆侖老頭能否應付的過來。
僅一會的功夫,昆侖老頭已被無數(shù)虛影淹沒,只見密不透風的虛影內(nèi)金光愈來愈黯淡,高陽的心里咯噔一下,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就當高陽為昆侖老頭擔憂之時,突然數(shù)道炫目如赤陽的金光從虛影內(nèi)部穿出,金光觸及之處,虛影如同被蒸發(fā)一樣灰飛煙滅,緊接著,只見如天神般的昆侖老頭從重重虛影之中暴射而出,手中攥著舍利蛇的白骨蛇頭,一拳轟進鯨魄,將白骨蛇頭死死地釘進衛(wèi)王的身體。瞬間的峰回路轉,衛(wèi)王好像根本沒料到昆侖老頭能如此快地突破虛影,一臉難以置信的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