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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視線,穿著名貴的駝色羊絨外套,圍著大紅色的圍巾,緩緩在月色下順著馬路走遠。
清冷的寒風里,她的身影在燈光通明的馬路上緩緩縮成一個小小的原點。
這個點雖然小,卻好像凝結在這幅寒冬臘月的畫面上拂也拂不去一般定格。
夜深。
蠟燭燃盡,最后一點光在幾經掙扎之后還是漸漸熄滅了。
只是在逐漸熄滅的光下,臉部輪廓流暢英俊的男人停下了手里的刀叉,抬起頭來:“不來了嗎?”
他眼底有一抹亮光,宛如寒井深水。
可是他的唇角卻是愉悅的微微揚起來的。
恰在這時,有一個房卡刷動的聲音。
開門的人手中拿著一把小手電,手電的光宛如劍一樣直直打在楚漠宸的臉上。
楚漠宸被這刺眼的光芒照到眼睛,無奈的抬手遮住眼睛:“事情辦完了?”
她點頭,聲音依舊清冷疏遠:“辦完了。”
“那接下來呢?”他問。
她反手關上房門,向著他走過去:“蠟燭燒完了,你總不能讓我餓著肚子陪你。”
楚漠宸伸手抱住她的腰將她拉到懷里,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不是不打算回來了嗎?”
“外面冷,我沒車。”
“你有錢。”
“花完了。”
“然后呢?”
“你把我帶出來,就要把我送回去。”
楚漠宸忍不住笑了,將她手中的手電筒不著痕跡的奪過去,啪的一下關上,然后親她的臉頰一下,聲音如同魅一樣暗沉誘惑:“你是想讓我送回去一大一小嗎?”
宋云萱沒說話,卻在下一秒伸手一下抱住他的脖子,將唇瓣湊上去堵住了他的的話。
男人的身體在黑暗里僵硬了一瞬。
女子的吻熱烈卻陌生,而且不夠熟練。
可是就是這樣,他還是能感受到那種渾身的血都在迅速流動的感覺。
他的手放在她的背上,抱著她。
將她抱在那張本來只打算做做樣子的大床上。
窗外夜風輕撫,云城的霓虹閃爍不滅。
有什么,在暗夜里漸漸醞釀。
而這一夜,足可以改變很多事情。
甚至是把整個云城攪得天翻地覆。
宋云萱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男人一手支著頭,穿著白色的睡衣看她的睡顏。
她覺得男人的目光像是扎人一樣,不耐煩的翻身過去,將被子蓋在頭上。
而男人只是輕笑了一聲,卻沒有去把她從被子里扒出來。
宋家的電話悄悄的打在宋云萱的手機上。
宋云萱一夜未歸已經讓宋家開始猜測不已。
反觀楚家對楚漠宸一夜未歸卻是半點追問的意思也沒有。
只是在早上他出門的時候,有個保護他多年的年輕保鏢遞給他一盒藥:“楚少,毓婷。”
楚漠宸懶得伸手,只說了兩個字:“扔掉。”
保鏢壓低聲音:“楚少,這是老夫人吩咐的。”
“扔掉。”
保鏢只好將毓婷當場扔到旁邊的垃圾箱里。
楚漠宸這才回房關門。
那時候宋云萱還沒有醒過來,他隔著被子抱住她,輕輕伸手摸她的平坦的小腹,只是手指拂過就覺得感覺很奇妙。
讓宋云萱生下楚家的孩子,這不是最好的注意,卻是最快捷的主意。
當年顧長歌嫁給邵天澤不就正是因為懷上了邵天澤的孩子么?
女人,如果連孩子這樣的心尖肉也可以利用拋棄,那就真算是心狠手辣沒有弱點了。
如果宋云萱是這樣的女人,他僅僅只是折斷她長硬了的翅膀就顯得太仁慈了。
這樣想著,他伸手將她垂落在鼻尖的頭發攏到了她的耳后。
接著,從床上離開,去衛生間里洗漱。
等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順手將房間里的液晶電視打開。
才剛打開,就聽見早間新聞上的播音員,字正腔圓的播報:“據新云社最新消息,昨日凌晨,有兩名女子相繼在互聯網各大論壇上上傳聲頻視頻,并且列舉多條證據揭露三年前錢維納斯毀容事件的真相,兩名女子后經調查,確認為三年前維納斯毀容事件的受害者易小寧跟韓汝佳,兩名受害者均表示當年的毀容事件乃是顧氏董事長買通她們故意誣陷維納斯。”
還在床上裹著被子的宋云萱聽到這條消息,睜開眼睛,緩緩扯開一個笑。
邵天澤,報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