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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不要臉!
目睹著溫家姑娘面色青青白白的復雜轉換,于羽心情愉悅地揮揮手上了轎輦,打道回府了。
意識海里:“兒砸兒砸兒砸,這個人設超級爽的誒,我很滿意這個遇事可以武力解決還能無情無義無理取鬧的身份!!一個字!倍爽!”
“渾身舒暢!”
小八毫無波動:“老父親你可能忘了,前面虐女主一時爽,后面打臉火葬場。”
#關愛智障,人人有責
#作吧少女,今天作的死都是明天流的淚
#突然興奮
……
于羽如今所在身份,是當朝和睿公主,皇帝嫡長女,元后嫡女,京都貴族乃至皇室里都無人敢惹的惡女。
世人皆知,皇帝與元后感情甚篤,卻無奈元后誕下和睿公主之后便撒手人寰。喪妻之痛讓皇帝大受打擊,哪怕時至今日,皇帝仍傷痛難掩,每至元后喪期,皇帝都要親至驪山后陵悼泣,十幾年風雨無阻。
皇室子女不豐,如今也不過四位皇子三位公主而已。皇帝情不在此,后繼娶了皇后,又扶起貴妃,卻不過是為了平衡前堂。
在皇帝眼里,整個皇室子女,加起來怕是都及不上這位跋扈張揚的和睿公主。
和睿集帝王萬千寵愛于一身,什么都被慣著,難免染上一身驕縱習氣。皇帝是真心疼愛,繼后卻是捧殺了,總之養到十幾歲,和睿已然成了這種說一不二,任性驕恣的性子。
前歲,和睿在宮宴上對鎮北侯齊家的大公子一見鐘情,齊家大公子文武兼修,氣質過人,卻從來對和睿的示好不理不睬。
和睿卻不氣餒,愈加對這位齊公子執著地死纏爛打,甚至連宮里都不住了,讓皇帝賜了一塊靠近鎮北侯府的宅邸,修葺好了立即住了進去。
除了日常去圍追堵截齊公子,和睿還在京都女子面前放了狠話,全然把齊家公子當做了自己的囊中之物,不許旁人窺探分毫。
而齊家公子對和睿,實在是煩不勝煩,甚至深深厭惡著。他心有溝壑,是智多而大才之人。
在鎮北候府糟糕的后宅里艱難生長到如今年紀,他想要奪回自己的東西,想要在戰場和朝堂上建立功名,想要在政途上有所作為。
駙馬一職,于他甚至是個侮辱,世家的驕傲讓他彎不下膝蓋成為一個被女子圈養的人,和睿公主地位再非凡他卻看不上那份帝寵。他心思孤高堅執,是不屑和睿這般女子的。
白家女白幼微,卻是在他早年在嫡母去世后最艱難之時給過他一絲溫暖的人。前幾日白幼微有點麻煩,他出手相助了,和睿最關注齊家公子的行蹤,查到了,便有了在溫家宴上那事。
午后,于羽得了齊家公子去白玉棋樓的消息,便立即叫了車馬跟了上去。
方在京都鬧出一場風波來,她卻沒有半分避嫌的意思,光明正大地擺著招搖的轎輦駕臨那白玉棋樓。
沿著扶梯而上,一襲緋色裙裝的女子逶迤著裙擺一點點在二樓的邊角露出身形來。
沒有濃妝,甚至裙衫都是簡單的款式,但和睿公主偏偏能給人一種無窮無盡的張揚明艷之感。她的美是具有攻擊性的,不露聲色地釋放出來,奪人聲色。
明眸皓齒,纖腰若素,她的眸子之美是京都所有女子都難以媲美的。一顰一笑,幾乎暈出一整個京師的繁華貴重。
但直直看著她走過來的齊家公子,卻狠狠蹙緊了眉。漠然的眸子里,甚至淺淺生出慍色。
“伯冉……”公主眸子閃閃,眼里似有星河。
藍袍的公子卻直直后退半步,生疏冷硬地避開跟女子的任何一點接觸:“當不起公主如此喊,微臣表字太粗陋,公主還是喊臣姓名吧。”
公主方還明媚的笑意有一瞬的停頓,但許是受挫慣了,她拂了拂袖子壓了一點眉尖澀意,也不強求地就站在原地,好脾氣地抬頭覷著男子的面色,張揚的神情甚至有一瞬間的軟弱。
她低低道:“你莫不是為我教訓了白家姑娘而生氣?”
沒有理會女子的姿態,齊家公子仍冷冷的,只直接俯身一禮:“公主做什么,微臣干涉不得也置喙不能,公主不必如此說。”
他低著頭,只盯直了自己的腳尖,絲毫不瞧面前的女子:“只是陛下還未下旨意,公主千金之軀,莫要再提微臣是駙馬這種言論來折煞自己,若是損了公主名聲,微臣就萬死難求其咎了。”
“公主恕罪,臣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