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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直接證明是她放的，那包藥的指紋驗過了嗎？兩人驗?zāi)蛄藛?？陰性還陽性？」

「我也才剛回到局里，這些我等等問過其他人就知道了?！勾蟾缯f。「阿衍，你能不能老實跟我說一下，你跟這學(xué)生什么關(guān)系？」

談衍沉默幾秒，才說：「等這件事處理完再談?！?

「你知道我怎么處理事的，如果不是你打這通電話來，我按平常方法辦一辦就好，反正要的只是交代，不是真相，你要我出面來處理，總要給個能說服我的理由吧？」

「大哥，我還不知道讓你秉公處理要這么多廢話，反倒二哥還比你爽快?！?

「臭小子，你還去找你二哥幫忙？」大哥蹙眉，隨即失笑?！钙媪斯至?，不過是個學(xué)生你動靜這么大干嘛？別告訴我等等就要去找你嫂子那調(diào)尿檢?！?

「正有此意?！?

大哥越聽越不對，語氣沉了幾分：「阿衍，你這學(xué)生的背景可能很復(fù)雜，她背后有什么人還不知道，你讓阿翰去查我沒意見，先查出她離家這段時間是跟誰在一起，才能知道她有沒有嫌疑，你跟我扯這么多沒關(guān)系，但你這態(tài)度要是讓別人知道，你會惹上麻煩?！?

「我說過，只是就事論事?！?

「放屁，你當(dāng)你哥干警察這幾年是白癡嗎？你剛那態(tài)度，又是質(zhì)問又是找人的，怕她委屈一樣，我要不是知道你是她老師，我都快要懷疑你是包養(yǎng)她了。」大哥調(diào)侃。

話筒里沉默許久，正當(dāng)大哥以為這玩笑話惹弟弟生氣，正要道歉緩和的時候，就聽到那陣自己從來沒有聽過的語氣，異常的冷靜且認(rèn)真。

「這兩者的身份，有不能并存的理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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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認(rèn)蝶

談衍知道自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會有什么后果。

但他不得不說。

話筒里都彼此都安靜了許久，他才聽到大哥說：「阿衍，我書沒念得比你好，不知道你剛那句話什么意思，我只要知道一點，這個孩子是不是真的跟你有關(guān)？」

談衍停頓幾秒，才緩緩開口：「麻煩大哥了?！?

「你跟老爸一個樣，話都不講白是吧？」大哥無奈地哼了一聲?！杆懔?，這也是你第一次主動讓我?guī)兔?，就這一次，下次你沒交代清楚，我就讓阿翰跟嫂嫂都不幫你！」

「謝謝大哥?！?

談衍電話一掛，心中的沉重感也減輕許多，自家人能出面當(dāng)然不會有太大問題，只是就不知道左明尹現(xiàn)在狀況如何，他本想要直接去警局等她，但想了想還是作罷，雖然他急，但是大哥說得有理，現(xiàn)在動靜鬧這么大，他若是貿(mào)然出現(xiàn)去接人，恐怕會讓外人有更多聯(lián)想，現(xiàn)在還是讓哥嫂們?nèi)f(xié)助最好。

他傳了Line給左明尹，她也很快就回了，說目前沒事，只是要等警察說走才能走，他告訴她坐捷運到某一站，他開車過去接，左明尹也說好。

放學(xué)的時候，他就接到嫂嫂的訊息，說左明尹人在醫(yī)院了，他很快就驅(qū)車前往，醫(yī)院門口有不少記者，幾個警察也正在跟記者們說話，其中一個人是大哥的下屬，認(rèn)出談衍的時候還打了聲招呼。

他上樓的時候恰巧就在電梯里碰到嫂嫂，嫂嫂抬頭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調(diào)侃：「來這么快，你說沒事我可不信哦？」

談衍按了樓層，望著大嫂幾秒，嘴角微揚：「辛苦嫂嫂?！?

「不辛苦，反正我就是個傳話的?！股┥┱f?！肝腋鷻z驗科的同事問過了，左明尹沒事，陰性反應(yīng)，你能放心了。」

「沒擔(dān)心過?！?

「睜眼說瞎話呢，不擔(dān)心的話那是誰站在我旁邊？」嫂嫂冷噱。

談衍淡笑不語。

「你不跟你哥說，我能理解，再說其實也沒什么?！股┥┩铝丝跉狻！杆m然剛成年，但還是個孩子，你得要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