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若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凱這輩子除了靈樹汁液,還從來沒有喝過這么讓人反胃的液體。
就連蘇望的血液,也只是在吸多了之后才會讓他有種嘔吐的欲望,在吸血前和吸血時都是非常享受的。
哪怕是普通的人血,也比這個女人的血液好喝百倍。
凱從來不知道,世界上還有血能難喝到這種地步。
他拒絕繼續飲血,云憐卻不肯善罷甘休。
她特意將人藏起來不讓褚汪他們知道,就是想讓吸血鬼給她初擁,從而擺脫圣液的控制,得到不朽的容顏,今天這血吸血鬼是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云憐將手腕強行塞進凱躲開的嘴巴里,眼睛里滿是瘋狂和執著,手中的刀在凱身上劃出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逼迫凱的身體進行自愈,從而不得不吸血恢復能量。
廢棄的工廠里,被綁在十字鐵架上的吸血鬼不得不吞食女人的血液,紅色的眼睛因為吸血而變得紅亮無比,莫名有些滲人,但瘋狂的女人并沒有注意到。
“血……接下來是吸血鬼的血……”云憐的身體漸漸虛弱起來,但精神卻亢奮得不可思議。
在感受到身體的虛弱之后,迅速移開手腕給了吸血鬼一次電擊防止其體能恢復,隨即低頭湊在吸血鬼流血的傷口處,大口吞食著吸血鬼的血液。
在失血和吸血的交替作用之下,云憐黑色的眼睛逐漸轉為暗紅,唇色越發嫣紅,皮膚也開始蒼白起來。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力量充斥著全身,一種令人飄飄然的強大迅速擴散到整個大腦,她有些享受地瞇起了眼,可隨即,另一種深入靈魂的情感在她徹底轉化成功后,迅速取代了之前的所有感覺——
“把我身上的鐵絲解開。”占據她靈魂深處全部情感的人提出了一個小小的要求。
“……是,我的……主人。”云憐走上前,小心翼翼解開了凱身上的所有束縛,并且為自己之前那么粗魯地對待主人感到了由衷的愧疚。
“哼、蠢貨。”凱看了眼恭敬退后的云憐,活動了一下手腕,不屑地哼了一聲,抖著眉毛得意洋洋地走出了工廠。
云憐連忙跟了上去,并心想:總感覺好像忘了點什么?算了,跟著主人最重要。
工廠不遠處,幾只大魔追了過來。
“這些人分明不是深淵之魔,身上怎么會有靈液的氣息?還這么難聞。”楓追著那個奇怪的女人一直來到荒涼的郊外,對于女人異常敏捷的身手和身上奇怪的氣息印象深刻。
岑皺著眉,也不太明白云憐身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直接道:“不清楚。不過既然事關靈液,得和大人匯報一下。”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其中一名大魔離開準備找地方返回深淵向魔王匯報,剩下的人則繼續前行。
走了沒多久,岑手掌中一直沒什么反應的金色血滴突然直直指向其中一個方向。
“是叛逃者!”幾人看向不遠處的廢棄工廠,遠遠看到兩個身影一前一后地出來,頓時迅速追上去。
**
蘇望經過地下室一行后,生活基本恢復了平靜,但鑒于事情的幕后主使者一直沒找到,蘇望等人也不敢掉以輕心。
不過,地下室的非法實驗因為逃掉的眼鏡男人的遠程操控,重要資料被全部刪除,警方也沒能從褚汪和趙永兩人身上撬到消息,暫時只能按照非法拘.禁罪處理。
而與此同時,蘇望則從秦洛這里得到了一個不算太吃驚的消息:被抓起來的這兩個身手異于常人的人,被檢測出來血液中有一樣成分與一直沒檢測出來的針管成分相吻合,兩者幾乎可以確定是同一樣東西的副產物。
蘇望幾乎立即反應過來秦洛的意思:“我的血液里也有這種東西?”
他雖然被注.射過那種特制的麻醉針,不過經過這么長時間的新陳代謝,早就已經排干凈了,秦洛既然說是他的血有問題,必然是指他本來的血液。
“確實是有,不過你和他們都不一樣。”秦洛說。
“可是我確信,這些年來除了飲料之外,沒喝過任何奇怪的液體。”蘇望說道。
他其實也不是很喜歡喝飲料,只偶爾換換口味,奶茶之類的東西更是毫無興趣,喝過一兩次就再也沒喝過。
褚汪兩人的血液成分有問題,是因為他們喝了所謂的圣液,可蘇望連圣液是什么都不知道。
“也許……問題并不是出在現在……”秦洛坐在沙發上交叉起雙手,邊思考邊說道。
“你的意思是……十五年前?”蘇望皺起眉。
十五年前的事情,他基本什么印象都沒有,那寥寥幾個片段甚至不足以讓他連成完整的畫面。
“我不確定。”秦洛說,“不過你當年能活下來,確實是一個奇跡。”
秦洛從蘇父蘇母以及警局的同伴透露出來的線索了解到不少蘇望當年的事。
當年,蘇望和一大批兒童被解救出來的時候,身上被做過極其殘忍的實驗,按理說根本不可能活下來,那批兒童便是如此,沒有一個活過了一個月。
但蘇望就是活下來了,雖然記憶有所損傷,但是他的身體確實在一點點恢復,后來更是和正常人沒什么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