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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實際上,黑·諾娃·貓一直在死死壓抑炸毛的沖動:這倆人怎么回事?怎么眼神那么滲人?仿佛被看穿了一樣?
秦洛盯了一會兒,把貓抱起來,覺得自己吃飽了撐的腦子灌了水,對著一只貓分析什么人類行為:“行了行了,一只貓有什么好研究的?就你那半吊子心理學(xué)水平,別拿出來丟人現(xiàn)眼了。”
蘇望盯著他看了半晌,看得秦洛心里直發(fā)毛,連忙道:“我警告你啊!少分析我,不然我就反過來分析你!還告訴伯父伯母。”
聽到伯父伯母四個字,蘇望皺了皺眉:“你別跟他們提些不好的事,我什么事都沒有。”
“沒有有什么不讓提的?你就倔吧你。”秦洛翻了個白眼,但也沒再說要告訴蘇父蘇母的事。
蘇望的心理確實有些問題,但這并不是人為能夠解決的,告訴蘇父蘇母不過是讓他們徒增煩惱。
秦洛想起當(dāng)年那件事,下意識皺了皺眉,但很快恢復(fù)過來,提起了另一個話題:“再過兩個月就是畢業(yè)實習(xí)了吧,想好做什么了嗎?”
蘇望點點頭:“想好了。”
“還是畫畫?”秦洛知道他對這個愛好興趣有多濃厚,或者說,有多執(zhí)著。
“嗯。”
蘇望確實喜歡畫畫,也享受將想象訴諸筆端的暢快,既然能用它賺錢,何樂而不為呢?
“伯父伯母那邊恐怕不會輕易同意。”秦洛手指擼了擼貓,聲音有些懶散地提醒道。
“不會,只要你不多話。”蘇望睨了他一眼,回答道。
確實每周都偷偷打小報告的秦洛:……
蘇望從秦洛家里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開始暗下來,天邊最后一抹火燒云漸漸淹沒在地平線以下,天際被渲染成一片血色的紅,像是少女染血的裙擺。
盯著昏紅的天際看了一會兒,蘇望坐公交車回到了宿舍。
顧逸已經(jīng)洗漱完坐電腦面前打了好一會兒游戲,見蘇望才回來,也沒問他去哪兒了,只揚了揚下巴示意他的桌子。
蘇望一看,原來是書店訂的書到了。
他今天本來是想吃完飯去拿書的,但是意外去了秦洛家里,等到臨出門才想起來書店晚上不開門,只好坐了公交車回來。
沒想到顧逸竟然記得幫他拿回來。
“感動不,哥是不是感動華國十大舍友?”顧逸挺了挺胸,揚著下巴一臉“不用謝”。
蘇望滑到嘴邊的謝謝愣是被他噎了回去,一言不發(fā)地拿著衣服進(jìn)了浴室。
等洗漱完出來后,顧逸已經(jīng)上床了,蘇望將書拆了一本,扔到床上去之后自己也跟著上了床。
即便是熱愛繪畫如蘇望,看專業(yè)書籍的時候也不免犯困,在堅持了兩個小時之后,蘇望的手松開了書本,轉(zhuǎn)而抱緊了柔軟性良好的亞絲娜,整個人埋進(jìn)了小姐姐高傲的胸脯里。
深淵。
魔王有些困頓地緊了緊懷抱,對方的呼吸弄得他胸口有點癢,但是感覺并不壞,至少伴隨著這股輕微的癢意,魔王的眼皮越來越重,幾乎要睜不開。
殿內(nèi)環(huán)繞在眾魔身上的魔氣也有很些昏昏沉沉的味道,不多時便徹底散開,成了一團(tuán)無序的氣流在殿內(nèi)盤旋。
眾魔小心翼翼地跪在原地,聽著耳邊的呼吸聲越來越平穩(wěn)舒緩,幾乎要喜極而泣。
終于來了!
他們就知道!數(shù)天時間里,他們基本已經(jīng)掌握了規(guī)律,但凡魔王要折磨人了,這個少年一準(zhǔn)會出現(xiàn),而少年一出現(xiàn),就意味著魔王即將沉眠,而他們的體罰也即將結(jié)束。
這一次也不例外,果然,魔王的魔氣剛剛纏上身體不到十分之一個深淵日,便很快散開了。
看來他們以后的日子都有救了!人類永遠(yuǎn)的神!
永遠(yuǎn)的神在魔王懷里睡了半天后,感覺臉頰蹭到的不是亞絲娜小姐姐桃皮絨的柔軟肌膚,而是一種硬硬滑滑還有點涼的詭異觸感。
他勉強睜開眼,入目便是一顆粉色的肉.粒,看上去很有幾分眼熟。
???
!!!
“砰”的一聲巨響,大殿內(nèi)傳來一聲極具存在感的肉.體落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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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魔:說好的永遠(yuǎn)呢?
——來晚了。不過大家不要慌,日更還是日更,沒日到的都會補的,因為作者君……申了榜啊申了榜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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