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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無敵吃驚不小,呆呆地盯著面容還是那樣扭曲猙獰,雙眼依然血紅如鬼的這個西方女吸血鬼,一時間說不出話。
“你恢復得真快。”詹妮特貝比渾身是血,更顯鬼氣森森。肩頭和右肋的衣服上,還留著紀羽子和威廉刺傷她時的破洞,但是衣下的傷口已經完全愈合,連一絲斑痕就沒有。
秦無敵這才把目光轉向已經死透了的那頭慘白色怪物,仔細看了看,這頭怪物的樣子和在石樓內詹妮特貝比殺死的那頭怪物沒什么區別。
他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幾步,顫聲問道:“這玩意兒是啥東西?”
“我也不知道。我都殺了好幾頭了。”詹妮特貝比也往后退開兩步,似乎有意緩解他的恐懼。
秦無敵強迫自己定了定神,顫聲問道:“孫紅玉呢,你沒……沒害死她吧?”
詹妮特貝比怪眼一睜,做了個詭異的表情,說道:“我可從沒打算傷人,怎么會害你的女朋友?要不是你的血液這么怪異,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了。反而是我,被你害慘了呢。”
“我怎么害了你?”
“你忘啦,我和巴特森臨下井前,我給了你一個幸運之吻?本來,我聞到你體內的血液味道,和普通人不一樣,猜測你是我遇上的第一個東方同類,所以臨走前好心好意,送你一個幸運之吻,誰知你的血液那么怪,讓我的暗夜之力一直膨脹,消不下去,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我躲在樓頂石室里面,卻又被你們發現了,還要殺我,你說,我這不都是被你害的嗎?”
秦無敵聽見“東方同類”這四個字,不由得心亂如麻,害怕自己將來也會變得像她這樣恐怖,根本不敢往這方面深想,怒道:“威廉要殺你,還不是因為你害了巴特森。你口口聲聲說你不會傷人,那你怎么害死……怎么把巴特森變成吸血鬼了?”
“你誤會了。我不是有意要這樣。”詹妮特貝比招了招手,把靠墻坐在一旁休息的巴特森叫了過來,“秦無敵,你也是從井底水洞過來的,當然知道從井底洞口到石樓頂層那間石室,順利的話,一個氣瓶的空氣也會基本耗完。當時巴特森卡在石縫里,瓶中空氣馬上就要用完了,如果我不咬他,他就會窒息死掉。是他要求我這樣做的。”
說完,詹妮特貝比用手指了指巴特森的脖子。巴特森的脖子上,那兩個血洞已經愈合得幾乎瞧不見了。
巴特森對著秦無敵使勁點了點頭,意思是他懂詹妮特貝比剛才說的意思,證明確實是這樣。
這個說法,大大超出秦無敵意料,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詹妮特貝比又道:“我愛他。不愿失去他,哪怕讓他變成受到詛咒的血族。”
秦無敵眉頭皺得像兩條打架的黑蟲子,搖頭道:“你能在水里自由潛水那么久的時間,為什么不把氣瓶給他?”
“我也是過后才發現,突然能在水下呼吸。知道嗎,在西方的血族,都很怕水。我現在能確定,一定是喝了你的血,才會變成這樣。但是巴特森遇險那會兒,我還不知道自己不怕水了。”
秦無敵聽她這樣說,突然覺得這個看起來猙獰邪惡的女吸血鬼,似乎也沒想象中那么恐怖,甚至,還有點令他喜歡的人情味,不由得敵意大消,問道:“那孫紅玉人呢?”
詹妮特貝比道:“她跑進迷宮里面去了。”
秦無敵訝然問道:“迷宮?什么迷宮?”
“這棟石樓外面,全是這樣高聳的石墻,我和巴特森試著走過,無論怎么走,最終都會回到出發點。孫紅玉不相信我不會害她,跑進去就沒出來了。”
“那我進去找她。她從哪里跑進去的?”秦無敵一聽就急了,自己都遇到兩頭怪物了,孫紅玉孤身陷入迷宮中,不知道會遭遇些什么危險!
詹妮特貝比搖搖頭,說道:“沒用的,你最終還會回到這里。”說著,指了指不遠處的缺口,又道:“那里。孫紅玉從那里跑進去的。”
秦無敵不等她說完,拔腿就往缺口外面跑,沖進缺口,又是一道高聳的石墻攔在面前,只能選擇向左還是向右。他心想自己是右撇子,那么就選擇向右好了。如果走錯,下次就選擇向左。他向右邊跑了幾十米,石墻又出現一道缺口,奔出缺口,照樣有道石墻攔在前面,也只能選擇向右還是向左兩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