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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本想勸阻,但是這二人武力超群,更兼動了兵刃,那里敢開口,生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相斗片刻,毛大??帐置黠@不支,只得拔出腰間的兵刃,與藍心戰在一起。
毛大海的斬刀也是十分的特別,通體黑幽幽的泛著光澤,若是認得此物的見到必定大驚,因為他這刀竟然是用整塊天外隕鐵鑄造,雖然和普通斬刀差不多,但是質地極為堅硬,更是削鐵如泥,而且比普通斬刀重上不止數倍。
毛大海的刀勢大力沉,而藍心走的卻是靈巧詭變路線,藍心不敢硬接他的刀,一來怕他砍斷自己的兵刃,而來素來知道毛大海力大無窮,自己的力氣不及他,被他的刀砍到勢必磕掉兵刃,當即圍著眾人團團打轉,時不時從別人腋下偷襲回擊一刀。
毛大海的刀鋒施展不開,每每剛要碰到藍心,卻被她躲在其他的人的身后,毛大海生怕傷著他人又添是非,當即也不敢動用真力,相持了片刻,回刀入鞘站定道:“藍統領,即是我冒犯了你,你殺了我吧!”
藍心已經乘機砍出一刀,見毛大海突然不動,收回刀鋒已然來不及,只得手腕翻轉,將刀刃轉成刀背,磕在了毛大海的身上。
雖然藍心的這一刀收住了大半力道,但她的修為不弱,這一刀拍在毛大海的身上,將他重重的撞了出去,摔倒在地。
毛大海雖然有寶甲護身,但是這力道還是實打實的撞在了身上,頓時心中說不出的郁悶,不由對藍心又高看了一分,心道:“這惡婆娘好大的手勁!”
藍心見差點傷到毛大海,雖然平日里兩營相斗激烈,但那也是為了公事,從未想過與毛大海有什么私仇,當下心里十分過意不去,但是又不能認輸道歉,只得傻愣愣站著,不知如何是好!
白藥師自持身份,不愿與這些粗鄙的武人動手,但見毛大海似乎受傷,上前替他查看傷勢,發現藍心這一刀竟然震岔了氣脈,不由怒道:“都是兄弟,下手這么重,豈不傷了和氣?”
毛大海心道:“我個大男人出手在先,不如低上一頭,免得日后生了嫌隙,再說了好男不跟女斗,我跟她生的什么閑氣!”轉念下道:“這都是我不好,累的兄弟們受傷!”
藍心見眾人臉上或多或少都被木刺扎到,模樣怪異,心中孩童之氣涌來,覺得十分好笑,心中的氣已消了大半,又聽的毛大海服軟,給了自己臺階下,便道:“毛大哥,對不住,我一時失手,你不要往心里去?!?
白藥師道:“都是為老不尊,以后別這么沖動,有話好好說不行么?!闭f話間,體內真氣吐出,通過搭在毛大海手腕上的雙指,將真氣傳入他的經脈之中,替毛大海打通阻礙的經脈。
毛大海只覺身上暖洋洋的十分舒服,臉上雖然不動聲色但心中驚奇不已,過不到片刻,便覺心中的悶氣盡掃而空,傷勢好了大辦,點頭道:“有勞藥師了!”
白藥師見他好轉收起真氣,從懷中摸出個瓷瓶道:“這藥每日早晚各服一粒,連服三日便可痊愈,切記,不要留下什么病根!”
毛大海稱謝,將瓷瓶珍重藏入懷中,跳將起來又連踢了胡大麻幾腳,這才氣呼呼的道:“你當真以為我眼瞎么?你在此地**擄掠這也罷了,畢竟咱們營中沒人規定身為兵士一定得是個好人,但******你的兄弟陷入重圍,你卻獨自一個趁亂撇下兄弟,跑了回來,此罪不輕。但你的罪我定不著,等軍曹營來了,你跟他們解釋去吧!”
胡大麻被毛大海踢的哀嚎連連,滿地打滾,但這都是他裝出來的,因為毛大海根本沒有用上力道,否則早被他踢死了。
胡大麻邊哀嚎邊心中暗想:“是哪個王八羔子出賣的老子,看我不回去打斷你的腿!哼哼,想治老子的罪,那也得看看他們軍曹營有沒有這個本事!”
白藥師平時常得胡大麻的孝敬,見他滿地打滾哀嚎,心中有所不忍,攔住毛大海道:“毛統領息怒,有話好好說不行么,在這么下去要出人命了,你不疼惜我的藥材,我還疼惜呢!”
毛大海住手,對著胡大麻恨恨道:“既然白藥師替你求情,老子就先放過你,不過你這三十七隊的隊長別當了,老子沒權力處置你,但是這個隊長我還是有權力收回的,你看看你把三十七隊帶成了個什么鳥樣,真是氣死老子了!”
胡大麻頓時臉變的煞白,原本以為自己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可將軍功爭到手,沒想到陰溝里翻了船,被個新兵蛋子戲耍了一番,還丟掉了隊長的職務。
胡大麻渾身軟癱的趴在地上,失神的道:“統領大人,難道您就不念一點舊情?”
(本章完)